56.第五十六章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今天当近侍的话,不用这么拘束,你去换成内番服再来吧。”

作为主君的近侍,来担任工作的刀剑都会全套出阵服装,手持或者腰间悬挂本体刀,以示对主君的尊重。平日要安排任务宣布人员配置,一身战服也显得庄重。不过今天我也不打算再工作了,只是帮我处理些小事,没必要还这样拘谨。再说才辛苦的出阵回来,略微放松也无妨。

“好。”宗三左文字笑着答应了下来。

“对了,等会儿你自己直接进来吧。”审神者的房间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算是近侍也不能随便进入,毕竟虽然是我的刀,但现在到底都是男性,随意在我房间进出也不像样。

再说了,咳咳,我的珍藏还是要放好的。爱好小读物的婶啊,真是伤不起。

“是。”

等我从浴室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宗三左文字已经换好衣服在帮我收拾东西了。

听到声音也知道是我,他忙着叠被子也没回头,“午饭已经替您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桌上。”

换上内番服的刃,袖子为了干活而仔细的绑了起来,围着绣花的围裙,跪坐在床边替我整理床铺的样子。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宗三左文字的样子,脑袋里只能浮现出两个字——□□。

笑得实在太大声,连宗三左文字也疑惑的回过头来,“您在笑什么?”

当然不能说我在想的内容,我笑着开口道,“我的宗三,穿什么都很美。”

这句话出口,我就看到了倾国之刃面染红霞的奇美之景。

吃过午饭之后,趁着宗三左文字将餐具收回厨房的时候,我把桌子挪到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翻两页闲书,又望着窗外发一会儿呆。

如果不去和其他刀玩的话,本丸的休闲方式还是太少了,难道我要从此做一个看书、绘画、弹琴的文艺女青年?

想想都觉得好可怕,我还是努力赚钱拉网线吧,总会有成功的一天的。

刚翻过一页书,宗三左文字拉开屋门,脸上的神色怎么看都有些怪异,“主人,外面有只狐之助要见您。”

“有只什么?”我抬头奇怪的问道,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狐之助。”

真的是一只狐之助,一只不同于我这个本丸老油条般的狐之助,这是只活泼可爱,看起来特别天真的狐之助,见到我就高兴的张口叫,“主人大人。”还朝我晃了晃蓬松的大尾巴。

虽然你这样确实很萌,但是你是狐之助不是狗之助啊,而且叫我主人大人,连本丸的狐之助都没这么称呼过我,你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难道本丸的狐之助要退休了,所以换了你来?

完全是一头雾水,我召唤了本丸的狐之助,于是就看一只要死不活的,连尾巴都耸拉下来的狐之助,“审神者大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只新来的,还朝我歪头卖萌的狐之助问道。

狐之助抬头看了一眼一旁陪侍的近侍,“宗三殿下,请您暂时退下吧。”

既然狐之助这样说了,看起来也不太明白状况的宗三左文字便点点头离开了。

关上门的时候,狐之助便开口道,“它是来接您去您的新本丸的。”

“是的是的,主人大人,”新来的狐之助高兴的转了个圈,“您忘记了吗,时之政府向您提及过的,要给您换一座只属于您的新本丸,现在新本丸已经建好,我是来接您去新本丸的。”

原来是这件事啊,被本能寺的特别任务一岔,我都忘记了。

不过,我觉得当时系统让我回答的是,我需要考虑看看,没想到,连狐之助都找上门来了。

说实话,在听到属于自己的新本丸的时候,不是没有瞬间的动摇,自己赋予生命形体的刀剑,和接手别人的,到底有多大的差异,不需要多说,看不动行光就知道。

但是,哎……

如果是之前,大概我还会选择属于自己的新本丸吧,不过现在嘛。

“谢谢你,新来的狐之助,不过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收敛了神色,我肃容道,“我不会换本丸的。”

“主人大人,是要拒绝吗?”新来的狐之助的表情,在瞬间有点懵了。

“是的。不过,”我转向在听到我不离开瞬间毛都立起来的本丸的狐之助,“狐之助,你可以给我解释下关于称呼的问题吗?”没有比较没有差异,我一直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被这只狐之助称呼为主人大人。

本丸的狐之助猛地用爪子捂住眼睛,屁股高高翘起,“审神,不,主人大人,请您原谅我,我以为,我以为您一定会离开的。”

我走过去伸手就提溜着它的尾巴把它倒提了起来,“现在呢?”

“对不起,主人大人。”被我这样提着,它也没敢挣扎。

我不解气的抓着尾巴晃荡了两下,才把它放下来,“从现在开始一个星期别想吃油豆腐,我会和管理厨房的人说的。”

“主人大人……”

“少给我装可怜。”我瞪它一眼。

见这招没用,狐之助立刻非常不计前嫌的凑过来,献媚般蹭了蹭我的脚,“主人大人,我可以留这只狐之助在本丸玩两天吗。明后天就是周末,时之政府也要休息,不会给它派遣新的审神者的。”

比起那只单纯的狐之助,你还真是老油条啊。

嘴角抽了抽,“行了,别蹭了,我答应了。”

它哧溜一下跳来,“主人大人大好!”

“少拍马屁,”我气乐了,“带着你的新朋友去玩吧,另外,这两天准许你用油豆腐招待你的朋友,惩罚从周一开始。”

“谢谢主人大人。”

两只狐之助一起跑走了,我无力摇头,有这样一只狐之助,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