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扩充演习,这次时之政府开放了四个演练场,需要刀剑的练度依次提高,前期和中期我都不打算让本丸这些刀剑去最后一个演练场,到后期看练度能不能上去再说,所以重点是前三个战场。
出阵的队伍,我早在昨天就已经确定。
第一只队伍,由加州清光领队,去最初级的战场,除了山姥切国广之外,其他都是本丸里还没有上阵过的刀剑。
当我从刀装室出来,转到时光转换器旁边的时候,加州清光已经整装待发了,看到我就握拳放在胸口,露出让人觉得元气满满的笑容,我回他一个笑容,每次看到这振刀,都觉得实在太甜了。
接下来,是太刀江雪左文字,身披□□的太刀,一手持刀,一手五指并拢放在胸前,左手屠刀,右手成佛,极度的反差。作为即将出阵的刀,在我给他刀装的时候,他满脸忍耐和悲伤,“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我真的没有要对你做什么吧?这样的说法和态度让我有种奇怪的怀疑感啊。
将脑海里奇怪的想法扔出去,我看向站在自己兄长旁边的宗三左文字,瞬间的我对视之后,宗三左文字微微垂眸,“我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一直都是作为装饰品存在的。”
对这振曾被我吓跑过的倾国之刃最是没辙,我有些强硬的直接把刀装塞到他手里,“带好,不会有事的,多去几次就习惯了。”
然后是打刀大俱利伽罗,这位英挺帅气的付丧神直接瞥了我一眼,狭长上挑的金色眼眸,带着三分冷,有种犀利的美,“虽然没打算和你们混熟,不过你要给我的话,我就不客气的用了。”
“……”别客气别客气,我需要这么说吗?
山姥切国广上次出阵的刀装碎了一个,我给他换上新的,他拉低被单,声音比哪一次都轻,“是你说的,我才听的。”
真是的,别扭。
当然还是挺可爱的。
我再看一遍整个队伍,怎么,差一振?
正想询问加州清光,就见最后一振大太刀晃着手里的御币不紧不慢的赶来,“消除灾祸,清净身心。”最慢的大太刀的机动值,让人心酸。
“总算来了,”加州清光几步跑过去,几乎是推着石切丸前进,“快一点啊,要出阵了。”
“啊?要出阵了吗,可是法事还没做完?”
我无力的抚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小队,吃枣药丸啊。
真是辛苦你了,清光队长。
“具体情况相信长谷部已经告诉大家了,这次站扩演习第一战场难度不会太大,出阵回来之后,如果全员无伤,休息调整一个小时后再次出发,但一天之内最多出阵不超过三次,如果有掉刀装的情况要及时补齐。”我再次重复了下这次站扩的要求,“那么,出阵。”
送走了第一队,第二队是由药研藤四郎率领的短刀小分队,这些只要是夜战就会砍得对面的大太刀跪着叫爸爸的小短刀们,换上出阵服的叽叽喳喳的围着我,有些兴奋的等待出阵。
真是群让人觉得治愈的天使们。
“药研藤四郎,”小短刀们刀装带不了多少,比其他的刀更容易受伤,“中伤以上,哪怕没有完成演练也要立刻回来。”
“我明白的,大将,”虽然是小短刀的样子,但药研有时候感觉比一期一振还要可靠,声音也不是小短刀的清脆,而是低沉的动听,“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嗯,你自己也是,注意安全。”
第三队,是一期一振带领的练度较高,也比较能抗得住的队伍,他温和的笑着,“放心吧,这和带领弟弟们是一样的。”
我依次扫过个子很大的薙刀岩融,大太刀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又看了眼年龄很大的太刀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
然后用敬畏的目光看向一期一振,难为你能说出带领这一群和带领弟弟一样的话了,弟控的世界我们凡人果然不懂。
三个出阵的队伍中,最先回来的,当然是演练战场难度最低的一队。
我本来以为按照这个战场的难度,不应该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按照狐之助的说法,第一个战场本来就是为了练度很低的刀剑们设立的,难度不大敌人也不危险,所以六振刀最多也就是只是轻伤。
但回来的时候,却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
宗三左文字是被江雪左文字扶着回来,伤得不轻,看到我的时候,却露出非常微小的笑容,虽然只有瞬间,却是从未见过的,很漂亮的笑容,就像绽放在春末夏至的花。
我扫一眼金灿灿快要消失在空中的誉字,瞬间明白了什么,这家伙,说着什么没实战经验,竟然抢誉,难怪把自己搞得一身伤,能出阵实战就这么开心?
让江雪左文字帮忙把宗三扶到手入室之后,我看了看其他无伤的刀剑,“你们都去吃饭吧,还是按照原定计划不变,这里交给我来就是了。”一堆刀剑围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去休息吃饭。
把其他刀剑都赶去休息吃饭之后,我轻车熟路的拿出打粉棒,凑到宗三左文字面前,衣衫破碎的刃,在我近到跟前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遮住左胸的位置。
我抬头看他,宗三左文字默默的偏过头,不与我对视。无奈的叹口气,我伸手想拉开他的手,他捂得有些紧,却在和我僵持片刻后放松了下来,任我拉开手,露出让世人疯狂的魔王刻印的真容。
织田信长留在宗三左文字本体上的刻字,体现在人形的付丧神身上,是只黑色的蝶,篆刻在苍白的肌肤上,有种妖异的美感。
怎么办我真的觉得挺好看的,莫名的有种织田大魔王是个灵魂画手的感觉。
说出来的话,会被眼前的宗三左文字的本体刀捅个对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