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弓腰姬

吴地从戎 吃不饱的鬼

见状,鲁谦也知道来人是谁了,孙家小妹,孙尚香。

一众侍婢将自己围了起来,孙尚香站在其中板着脸一语不发的和鲁谦对视起来。

无奈,鲁谦只好拜道。

“见过郡主。”

闻言孙尚香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抹属于芳龄女子的欢笑,但随即便消逝了。

“鲁主簿,小女听这建业城中的人都在讨论着你要和子瑜将军再去蜀中见那刘猾虏,可真有此事?”

孙尚香贴近鲁谦,趾高气昂的问道,话语中则是有着胁迫的气味。

“正有此事,刘玄德借而不还,实乃小人也,我不过是奉主之命,再去讨要荆州而已。”

将视线偏开,鲁谦附和的说着。

满腹怨气的女将军,更是身为孙权的小妹,自己可不敢轻易的招惹。

万一这位大小姐兴致来了,强行把拉自己去演武场比斗一番的话......

到时候不能说是名震江东吧,至少也算得上是声名狼藉了。

史书上说孙尚香武艺高超,刚强勇猛,有其父兄之风范,这可是连顾应剑法的创始人刘备先生都害怕的人,鲁谦可不敢保证自己手上的这点三脚猫功夫能打得过她。

父亲鲁肃虽然是能搭弓射碎盾的猛人,或许可以比试一下,但鲁谦自己可没那个本事,最多是略懂些军阵之类的。

以现代人的目光来看,二十三四岁的孙尚香或许正是娇花似玉,施展魅力的年龄,但在汉朝这个时候,她的这个年龄算是大龄剩女了,前几年嫁了人还好说,在旁人看来也算是英雄配美人,得了个好归处。

但现在既没了夫君,还是对方先休的她,不免的会招人指点议论,也难怪对刘备有如此怨气。

“好!既然鲁主簿也如此痛恨刘备那我们俩算得上是同仇敌忾,不妨帮小女子一个忙?”

“郡主请说,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在下绝对义不容辞。”

“去帮我在刘备面前骂他几句。”

“这......”

鲁谦一时语塞,若是叫自己私底下诋毁刘备,自己则是能说出他的大量丑闻,可叫自己当着刘备的面骂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自己又不是关羽,可没那个胆子。

更何况自己是去讨要回荆州的,是要去和人讲道理的,又不是去骂街。

寂静片刻,见鲁谦没了反应黑着脸,孙尚香则是偷笑了起来。

“还请郡主勿要为难于我了,这件事我真办不到。”

“若是郡主真的想面骂刘备,不妨去问问周公,他的法子挺多的。”

见气氛有所缓和,鲁谦则是尴尬的说道。

“一时戏言,只为和主簿熟络一二,还望温玉莫要怪罪。”

打个哈哈将刚刚事情掩过,这次的孙尚香脸上则是带着和善的笑容说道。

“鲁主簿此番前往蜀中,势要讨回荆州,不知能否劳累一二,替小女子也讨回一件东西呢?”

“当日嫁出之时,我将父亲留下的宝剑剑鞘赠予了刘玄德,如今婚姻既散,剑鞘理当归还,可小女子实在无能,一直没寻得机会。”

“今日既有良机,不知鲁主簿是否愿意替小女子将剑鞘要回来呢?”

直勾勾的看着鲁谦,孙尚香讪讪的说着,满怀期待。

见此,鲁谦也不好拒绝,只好答道。……

见此,鲁谦也不好拒绝,只好答道。

“此等小事实乃易也,在下必然为郡主讨回剑鞘。”

这般说着,鲁谦又想起了自己别在腰间的剑鞘。

“怎么今天就和信物过不去了呢?”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讨回剑鞘应该不难,但自己若是拒绝了,唯恐会被孙尚香在孙权面前丑言几句,还是接下为好。

这样也能与其交好一二,多个人脉多条路。

“那小女子就先谢过鲁主簿了。”

“姊妹们,还不谢谢温玉大人。”

“谢谢温玉大人~”

女子好美,纵是挑选同性之人也常常选出那些娇容月貌,玉软花柔之人。

一众侍婢酥酥麻麻的声音在鲁谦的耳边响起,竟一时引得他有些恍惚,有些失态。

见孙尚香嗤笑的领着侍婢们将走,鲁谦看着其背影喊道。

“郡主,你若是真想面斥刘备,在下今晚便去寻那周公之女拿下,替你好好询问一番。”

“只是不知女子身上何处为软弱点,还望郡主告知。”

等待孙尚香反应过来回头看去时,却早已不见鲁谦的踪影,只留下了自己在原地满面羞红。

“无礼之徒!”

娇骂了一声后,孙尚香气愤的转身离去。

......

寻至军营前,将剑鞘给了守卫看后,稍待了一会就见一武将出门迎接。

“温玉?你怎么会有至尊的剑鞘?”

“哦,是子明啊。”

见来者是吕蒙,鲁谦便没了太多的架子,随意的说道。

“家父病重,至尊便将这剑鞘赠予我,叫我来要一艘大船去长沙郡寻找名医。”

狐疑的看着鲁谦,吕蒙可是不会就这么相信孙权会将代表军权的剑鞘就这样随意的交给了鲁谦。

但既然鲁谦不愿意说,自己也便不好意思过多询问。

他倒是也没有询问鲁肃为什么病重。

经常与之见面,久而久之自然也晓得了鲁肃的病情。

领着他去了江边的营地,为他挑了一艘蒙冲,以及一些经验丰富的水兵。

又亲自为鲁谦印上符信,随后嘱托道。

“渡过汉昌郡边境时将此符信给荆州境内的士兵或官员详看,这样他们就会放你进去了。”

吕蒙庄重的说着,但看着鲁谦仍是有些担忧。

入仕虽一年,但鲁谦更多的是待在建业城中替孙权跑事,从未出过境内。

生怕他出了意外,便又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裴沈,你跟着鲁主簿一起去一趟长沙郡。”

“子明,你是不是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呢,我已经成年了。”

鲁谦则是颇为不满,看着这个与自己父亲升堂拜见的国士,忿忿的说着。

“你就算是到了五十岁,你还是那个光屁股跟在我后面要鱼炙吃的稚子。”

替鲁谦整理好一切,吕蒙又审视了一番后才勉强满意。

“记住,出事了找裴沈,他知道该怎么做。”

“行了,行了,知道了。”

吕蒙倒是没觉得什么,但鲁谦已经听的厌烦了,在周围人的眼中自己似乎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吕蒙倒是没觉得什么,但鲁谦已经听的厌烦了,在周围人的眼中自己似乎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登上蒙冲与吕蒙告别后,自己的耳边才稍微清净了些许。

将船上的一切事务都交托给裴沈后,鲁谦偷闲的跑到了甲板上,望着辽阔无边的长江,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