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周王消息后,王禅姬堤两人觉得,
回到周王畿后,就找不到这么好玩的地方了,于是决定在多玩几天,
而且周王也说了,可以迟几天,
于是两人达成一致,决定在毕触城在待两天后,再沿北上直达洛邑。
趁着最后两天,王禅也加快了自己练习的速度,
好在掌握的差不多了,基本已经可以与姬堤射箭比拼了,
虽然总是王禅输,但就是在这种实战中,一个人的箭术才会提升,
一到晚上,王禅都能感觉到全身都在疼,原本只有手臂酸疼,
自从开始跟姬堤练习骑马射箭,全身都被姬堤的无头箭射了个遍,
无头箭打在身上,一瞬间是没有感觉的,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闷疼,
而这几个时辰的练习,王禅一箭都没有射中姬堤,
移动靶对于初学者的王禅来说,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
明日就要启程去洛邑城了,两人并无什么行李,不需要准备,
到时可以直接坐上马车前往洛邑城,
最后一天,姬箐带着几十名周军以及王禅两人前往军营旁边几里远的树林打猎,
军营所驻扎的地方都是一些树林茂盛的地方,
就是防止被有心人发现,而且军营所在的地方周围几十里都渺无人烟,
距离姬箐军营最近的人家也在毕触城附近,
所以周军出去打猎就是常有的事,带着几只狗,十几名骑兵,
就可以在树林里打猎一整天。
这种树林里也不是有一匹马就可以保证安全,
有时会遇到大虫和犀牛,那些猛兽的瞬间速度比马快,
只需要一个扑杀,连一点挣扎都不会有,就会成为猛兽的腹中食物,
因为被猛兽杀掉的周军也不在少数,有时就是一会的分头,
人就不见了,找半天只能找到残肢断骸,
其中碰到就要跑的自然就是犀牛,以周军的弓箭,
连犀牛的防都破不了了,猎杀那种猎物,需要五石弓的满拉,
而姬箐所在军营里,最强的神射手所使用的也仅仅是三石弓,
在听得姬箐的训话后,王禅也对于打猎有了一定的了解,
自己手中的一石弓只能猎杀野兔,野雁,野鸡,
要想猎杀野鹿,需要一石弓满拉而且需要很近的距离,而一旦拉倒那个位置,
以野鹿的反应力,自然早就无影无踪了,野猪需要三石弓,
王禅默默记下一些注意事项,可不希望自己第一次打猎就碰到什么大型猛兽,
随着士卒们开拔,几十匹马开始向着军营西边行进,
以马的全速前进,几里地,眨眼间就到了,
姬堤带着王禅先行进入了周围一片林子里,
而姬箐带着其他的士兵开始扎营,点火,准备一会打到猎物直接可以烤着吃,
在将其余东西都大打点好后,留下几名士卒看着营地后,
姬箐打着剩下的骑兵沿着姬堤的路进入了林子,
但速度很慢,因为每隔几步就要坐个标记,王禅也做了标记,
只有姬堤那个愣头青,仗着坐下的良驹,冲的王禅都跟不上,
王禅也是有点心急,这要是遇到什么野兽了或者走丢了,
真不知道周王怪罪下来谁来承担责任,
随着王禅沿着地上的马蹄印,一路飞奔,手上的弓也握紧了几分,
一旦到了林子里,随时准备搭弓射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稍有不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让王禅担心的事发生了,马蹄印没了,前面是一条小溪,
小溪过去的土地有点硬,沿着几个湿掉的马蹄印后,便再也没有了踪迹,
突然,王禅注意到小溪上有几只野鸭,正在戏水捕猎,
向着王禅这个方向逐渐靠近,行动非常缓慢,
这简直就是最好的靶子了,这几天练魔怔的王禅当即放弃了寻找姬堤,
开始搭弓瞄准,都想好今天吃鸭子肉了,
王禅当即启动身下的枣红马,野鸭也是注意到了王禅这边的动静,
其中几只野鸭开始疯狂逃窜,但总有那么一个反应不过来,
而王禅等的就是这种‘智商不太高’的野鸭,
弓弦声一响,一支利箭射出,
王禅早在几天前,打静止靶,不说百发百中吧,那也是达到一个百步穿杨的效果了,
这一箭正中野鸭的身体,一抹鲜血染红了小溪,
吓得周围的野鸭早已没了踪影,
这只被射中的鸭子此时才感觉眼前的王禅是个猎手,开始原地挣扎,
但已是无力回天,无味地挣扎只会加快生命流失,
王禅驾着枣红马迅速穿越小溪,随手一探,就将鸭子连带箭矢抓回到手中,
拔出箭矢,鸭子的剧烈挣扎,让得鲜血飞溅到王禅的脸上,
王禅借着溪水,真觉得自己已经如此这般像一个屠夫,
原本的书生气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犀利的眼神,皮肤也晒成了小麦色,
显得更加健康,随手擦拭去脸上的血迹。将鸭子的脖子掰断,防止继续挣扎,
将野鸭挂到了枣红马的马鞍上,准备继续寻找目标,
突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王禅当即望去,
一道身影出现在王禅眼前,
但光看马匹的高度,就知道不是姬堤,
但来者王禅也认识,就是当时给王禅牵出枣红马的那名伙夫,
一看到王禅,当即冲了上来,
“王公子,公子堤那边发现了一只大虫,似乎是受过伤的,
但公子堤一人解决不了,让我过来求援。”
“那你去找姬箐司马吧!沿着这条路就能找到他们!”
听着士卒的解释,王禅当即给士卒指了一条明路,
王禅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种时刻,自然不会冲上去抢风头,
但猎杀大虫,王禅依旧有点好奇,于是沿着漆于来路赶了过去,
也是为了与姬堤汇合,看看那只大虫,
漆于已经沿着来路寻找起了姬箐司马,而王禅冲了过去,
大概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王禅看到正在旁边一脸焦急等待的姬堤,
姬堤看到来人是王禅,当即上去拦住,
“漆于那小子怎么把你叫过来了,一只成年大虫,
即使受伤了,要不是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所以我让漆于去通知姬箐司马了,
我就是单纯好奇过来看看,怎么?这也不欢迎?”
王禅当即说明了来意,
“这到不是不欢迎,关键是又多一个人,
到时打到大虫,分到的钱又少一份?”
“你一个大周公子竟然还在乎这点钱?”
“钱这个东西,多多益善,谁会嫌弃自己钱少呀!
再说了,上次我带出的所有私房钱都已经给村子缓税了,
身上在就一分钱没有了,匕首上的玉棕还拿去还钱了,
现在这个大周公子已经穷困潦倒了,不知王禅公子可否支援一下,
你那里不是还有几百连布吗?”
姬堤这个小子竟然是看上了自己的钱,王禅顿时装作不知道。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间里,全速赶来的姬箐已经到了,
这种马术的巅峰加上最好的良驹,速度完全碾压王禅,
自然不会慢上多少,
上来就问姬堤大虫的位置,听得是一个受伤的,当即让姬堤带路,
在这些将军眼里,猎杀一只大虫,既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而且还能解决很多问题,可能下次打猎时,就因为这个猎杀,可以少死几个士卒,
一只受伤的大虫,若不趁其病要其命,后患无穷。
随着后面骑兵的逐渐赶到,众人跟着姬堤,寻找起大虫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