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保证身体没有乱晃,手臂也不要大幅度变动,
在瞄准后,适当将自己的弓拉倒最满,多试几次就能射中了,
这个东西就得多练,练到胳膊酸疼,连续个几天,就能掌握了。”
姬堤在一旁开始执导王禅射箭,射箭虽然简单,
但却是一个需要下功夫的活,只有常年射箭的人,才能百发百中,
“你这个程度练了多久?”
王禅询问姬堤的情况的,对方的两石弓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练了两年半了吧!也不是所有的时间都在练箭,
只是偶尔会去练习一会。”
王禅也开始调整呼吸,舒展身体,
随后便开始拉弓,但并没有搭箭,就是在感受弓的力道,
这种弓,弓身就是木料,弓弦就是用绢布搓出来的,
若是一直拉满的话,很容易崩坏的,
所以王禅只是拉了个半满,练练臂力,
就这样重复了十几遍,终于是有了一点感觉,
当即搭箭瞄准,一箭射出,依旧没有碰到草人,
‘臂力不够,半满不行,再多一点点!’
王禅默默地提示自己,寻找感觉,
再次射出了一箭,依旧没中,
第三箭,没中,
第四箭,没中,
再一箭,没中,
...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姬堤已经在一旁开始休息了,
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吃食,正往自己嘴里塞,
姬箐终于调教完那边的十几名士卒了,走了过来,
看见一只辛勤射箭的王禅,和在一旁躺着的姬堤,
当即招呼两人集合过来,询问一下午的战绩,
此时的王禅只能抱着手臂走动,王禅已经感受不到右臂的存在了,
而姬堤一脸舒服地走过来,
“姬堤,一个时辰,两石弓,五十步,三十七中三十四!”
王禅便有样学样的报出了自己的战绩,只是有点惨不忍睹,
“王禅,三个时辰,一石弓,五十步,一百七十中二十四!”
“王公子,第一天射箭,不准是肯定的,
等熟悉弓拉力后,就会准很多!”
似是感受到王禅的失望,姬箐急忙出言安慰,
同时疯狂给姬堤使眼色,希望姬堤也可以说几句,
“没事,就算是没天赋,我们也不会嘲笑的,
毕竟这个天赋是天生的,求之不得的!”
姬箐听完姬堤话,当即上前弹脑嘣,王禅却是紧紧握着手中的弓,
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你可以说我不努力,但你不能说我没天赋!
第二天,
吃饭吃的太急,枣红马颠的太厉害,把早饭全部吐了出来,
关键是停不下来了,就只能便跑便吐,
枣红马的主人一脸愤怒地看着王禅,自己的马不‘干净’了。
下午练箭战绩,
‘两个时辰,一石弓,五十步,七十二中四十’
王禅能明显感觉自己的准头越来越好了,也算是一个小进步了。
第三天,
王禅已经可以简单停住马了,但依旧不会转向,
只能任由马向前跑,枣红马可能知道这是一个圈,
自然是绕着圈跑,王禅停住马,翻身跳下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已经帅呆了,
下午练箭战绩,
‘三个时辰,一石弓,五十步,一百四十中九十七’
姬箐也是被王禅的学习速度震惊了,仅仅三天,就能掌握到这种程度。
第四天,
王禅只用了一早上的时间,就学会了变向和改变战马速度,
但停马的技术已经跟不上速度了,停马的距离拉的太远,
而且这次由于拉缰绳的劲有点大,激怒了枣红马,
王禅被枣红马甩了下来,好在当时速度已经不是很快了,
而且不是头着地,但腿受伤了,随行军医看了后,
并没有伤到骨头,所以不用正骨,只是简单上了一点药,
下午王禅依旧去射箭,战绩
‘两个时辰,一石弓,五十步,五十七中四十二’
第五天,
姬堤劝了很久,依旧没有拦住王禅,
王禅冲上了枣红马,操作更加小心,虽然依旧没有学会完美停马,
但马术与姬堤也差不了多少了,
看着王禅的进步,姬箐开始让王禅学习骑马射箭,
正常人骑马射箭时,所使用的弓箭拉力会降一半,
毕竟脚下不是坚硬的土地,而是马肚子,
若是用劲,马的速度会非常快,到时很难瞄准,
所以只能两者取其一,骑马射箭就是为了清理杂兵,自然是求准,
真到了战场上,只需要拉近射便足以解决问题,
但上了战马后,王禅的准头再次下降,
而且出手的机会少了很多,基本在驾马时,很久才能看到出现在眼前的草人,
不再像以前可以一直对着一个草人狂射,
马也需要休息,箭娄也装不了多少支箭,
原本还嘲笑这几天已经完全掌握青棕马的姬堤,依旧一箭都射不中姬箐,
现在才发现这上面的难度,就算是一个静止不动的草人,王禅都需要瞄准好几次才会出手,
而且出手都没有几成把握可以射中,更别说几乎把马术精通到极致的姬箐了,
如此,接下来的三天里,
你可以在周军毕触驻地里,有一个少年骑着一直枣红马,
对着一个草人疯狂练习自己的箭术,这种劲头甚至带动了许多周军士卒,
连往常射箭一会就休息的姬堤也开始正视自己的训练,
几天的时间,王禅的骑术和箭术上涨迅速,
完全达到了一个骑兵的要求,就是所使用的弓太轻了,
王禅也尝试过两石弓,但拉个半满都费劲,而且在马上,本来就要降一半拉力,
最后,王禅在姬箐的劝说下,放弃了尝试两石弓,毕竟骑术和箭术可以训练,
但自己真实的臂力只有经过长期的锻炼,不可强行提升。
也是在这一天,姬箐收到了周天子的消息,
便急忙把王禅两人交了过来,
询问他们的意思,周王的意思是,随时可以觐见,
但需要秘密召见,最近周国这边的事也比较多,
陈国蔡国国君天天吵着要封地,郑国被一分为三,
其中有一个郑候害怕被韩魏两国吞并,便直接并入大周,正在交接土地,
但周天子又不行驳了韩魏两国的面子,但又不想放弃这一块土地,
韩国魏国的使臣已经到了洛邑城,没有任何召见,
在两国的士卒保护下,直接上殿,要求周国放了郑候,土地也归还郑候,
实际就是等周国一放手,立刻就要吞并,
这块郑国就是分出三份里最弱的一份,而且为何郑国会一分为三,
就是魏韩两国背后操作,原本已经到嘴的肥肉,先被楚国抢去,
愤怒的魏王当即攻打楚国武阳,而等这边打完了,
你说你周国还要过来掺一脚,我魏国自己出计谋出力气出兵攻打,
到嘴的鸭子飞了,怎让魏王不生气呢!
此时的周王畿真是要多乱有多乱,几十魏军上街巡视,
借着搜查郑候的名义,烧杀抢掠,而周军也不敢上前阻止,
期间有一些有私军或者仆人的官员,与魏军爆发了冲突,
而魏王这个人,真是奸诈到了极致,这些魏军全是魏武卒出身,
正规军中的正规军,杀了四十多名私军,抢了五个在朝大臣的家,
就这样无限挑衅周天子的威严,周国依旧不敢让周军出手阻止,
此时的魏国联合韩国,越国,向北欺赵,西困秦,南辱楚,东攻齐,
列国早就看魏国不顺眼了,但那又能怎样?
谁能打过有韩越同盟的魏国,谁能打过有魏武卒和吴起的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