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陛下指婚?!

东宫婢色 揍趴长颈鹿

王皇后不可思议看向萧彻,情绪十分激动,

“你非要焕云的性命不可吗?!”

萧彻揉了揉眉心,他很烦,

“不是我要她性命,是她自己作死。”

“你!此事是刘公公所为,跟焕云有什么关系?”

王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

楚帝不得不再次出口调停,沉声开了口:

“焕云行事不当,受些罚也长长记性,那就泡满一夜,待到明日清晨,再将人捞出。”

“此事到此为止,都住嘴。”

他不再容许二人争辩。

王皇后脸色一白,泡上一夜,岂能受得了啊?

焕云从小养尊处优的,油皮没破过一点的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楚?

但是她的心中万般不甘,也不敢再开口求饶。

萧彻没有说话。

楚帝望着萧彻那神色不悦的样子,万千心绪压在心底。

他的长子命苦,幼年丧母,自出生下来就饱受蛊毒折磨,性子也格外暴躁些。

他说不心疼是假的。

上回彻儿胳膊受伤,他真是怕极了。

只要着孩子好好的……

但他身为帝王,也要权衡朝局,也不能事事顺着他宣泄怒火,只能这般折中处理。

楚帝放缓了语气,目中多了几分慈爱,

“彻儿,不早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就歇在宫里吧,去吧。”

萧彻起身,躬身一礼,语气收敛了方才的锋芒,

“儿臣明白。”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王皇后,一言不发离开。

在萧彻离开坤宁宫之后,王皇后心中不甘,一边垂泪,一边再度开了口:

“陛下,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太子在臣妾的宫中撒野、而坐视不理吗?臣妾这继母已经做得足够小心翼翼,太子这是公然在打臣妾的脸啊……”

楚帝望向她,目光幽深,

“你打他的脸,他也打你的脸,这实属正常。”

王皇后心中一惊,“陛下……?”

楚帝缄默片刻,声音依旧平缓,但那锐利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般,

“今日朕压下此事,是为了保全皇家颜面,也保你这皇后的脸面,不愿让凛儿与婉儿难堪,适可而止吧,皇后。”

‘皇后’二字的音色沉了许多,带着几分压迫感。

王皇后瞪大眼睛,顿时觉得脊背冰凉,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陛下早已什么都看得明白,只是替她着遮掩而已……

袖中,王皇后的双手紧紧交握,她身为皇后之尊,原本没想折腾那婢女泄愤的,实在没有必要,也失了皇后的体面。

她原本召锦瑟入宫,只是好奇想瞧一瞧罢了。

可是见焕云耐不住性子,再加上这些日子因为萧彻遇刺的事情牵扯到王家,她心中憋闷,鬼使神差的,就没阻拦。

没曾想,竟害了焕云……

王皇后闭了闭眼睛,声音苦涩无比,

“臣妾谨记陛下训诫,往后必定好生教导焕云,不再让她惹祸。”

事已至此,她只要这般说。

楚帝叹了口气,似心事重重,颇为烦躁,

“刺杀彻儿的凶手至今杳无踪迹,是不是你王家?”

王皇后的心底掀出惊涛骇浪来,立刻举起手激动立誓:

“陛下!臣妾就是疯魔了,也断断不会做出此事来啊!臣妾岂有谋逆之心?就算有又怎么会在王家动手,如此祸及九族的蠢招,臣妾万万不敢!”

楚帝不语,静静望着跪地起誓的王皇后,目光深不可测,

“你那侄女,朕原本想着让她嫁去东宫,今天闹这么一出,正好不打不相识。”

“……什么?”

王皇后满眼震惊,吓得说不出话来,陛下要将焕云嫁去东宫?!

焕云几乎死在太子手里,怎么能嫁去东宫呢?

她原本想着,让焕云嫁给阿凛……

王皇后急切出声推脱:

“陛下不可!焕云受了惊吓,已经怕了太子,她……”

但楚帝抬手打断,不容置喙,

“朕主意已定,不必多言。”

说罢,楚帝一眼不再看她,拂袖大步离开。

王皇后僵在原地,心绪乱成一团。

霞秋嬷嬷心疼的不行,上前扶着王皇后,忧心忡忡道:

“娘娘,县主她要是嫁去东宫,岂不是羊入虎口,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皇后缓缓站起身,冷笑了声,

“陛下要将焕云嫁去东宫,明摆着就是想牵制王家,同时也是警告,看来太子在王家遇刺一事,陛下是耿耿于怀了!”

她深吸一口气,懊悔今日怎么就没拦着焕云胡闹。

同时,她的胸中郁气翻涌,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说到底,一切祸根皆由那名为锦瑟的婢女而起,窦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想起锦瑟,王皇后的心念猛地一动,

“对了!”

她突然抓住霞秋嬷嬷的手腕,眸中亮起阴冷幽光,

“霞秋,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黑姑说过,断情蛊会使人断情绝欲,但一旦动情,中蛊者便会……”

“意识混沌,记忆紊乱,甚至丢失部分记忆!”

王皇后挑眉,眸光沉沉望向殿外,

“本宫倒要看看,一个神志不清的储君,如何坐稳东宫……”

……

一夜昏睡。

锦瑟再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已经大亮了。

锦瑟打量着这陌生殿内的摆设,被烧糊涂的脑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里是哪?

她怎么会躺在这陌生宫殿的榻上?

昨天……

记忆渐渐回笼,锦瑟想起昨天她受召入宫,好不容易糊弄过了关,原本能顺利出宫的,但是突然被污蔑偷盗,

王焕云,是她!

那水牢冰冷刺骨,她只记得她好冷好冷,然后,意识逐渐变得不清醒,从水牢之后,她就断掉了大半的记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太子殿下了。

也不知是做梦还是真的……

可能是做梦吧。

锦瑟觉得头好痛,像是被人砸过一样的闷痛,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对了,她的脸!

锦瑟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心底一阵阵发慌,忐忑不安,这张脸她又该如何解释?

她心中不安,便不想坐以待毙,于是勉强撑着榻边,想要起身出去看看。

瞧着殿内不算奢华,但处处精致,完全不像是处罚犯事婢女的地方。

所以,她迫切想出去打探打探情况。

可是,锦瑟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她浑身软得发绵,胳膊就像面团子似的,没有半点力气,稍微一动就阵阵眩晕。

锦瑟咬紧牙关,还是撑着起来了,地上铺着又细又柔的瘫子,即使光脚踩上去也没事。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

锦瑟呼吸一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