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拍戏强度还算大。
江望舒在剧组里勤勤恳恳地扮演着鳞月的角色。
就这样。
不咸不淡地过了一个星期。
城市的靡虹绵延数十里。
和川续不同。
玉苏向来是热闹的。
江望舒许久没回到西九樾。
今日正巧冬至。
苏婉清不知从哪里得知江望舒今晚剧组放假的消息。
电话疯狂轰炸。
要求她今晚回半桂山庄吃饭。
恰逢《心动信号》发布最新了录制通告。
23号便要在西川集合。
第四期的录制地点不在心动小屋。
在西川。
因此江望舒第二天还要到西川录制。
行程匆忙。
本想以此来拒绝回家吃饭。
结果江伯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吃完饭,坐私人飞机过去就好了,也不用人挤人的。”
江望舒无奈答应。
电话挂断。
江望舒随便从衣柜里掏出几身衣服。
塞进行李箱里。
就被陈伯载回半桂山庄了。
明槐江刚刚下班。
就看见明家的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两人擦肩而过。
明槐江下了车。
看着江望舒离开的方向。
又点开手机看了看。
日历提示。
今晚是冬至。
明槐江反应过来。
江望舒应该是回家吃饭去了。
站在原地。
思索了几秒。
随后看向身后的徐特助。
“徐特助,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说完,将车钥匙从徐特助的手中取走。
绕到了驾驶座。
开门,上车,启动。
动作一气呵成。
驶出停车场。
徐特助站在原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家总裁不眠不休一个星期才刚忙完一个并购案。
这会儿好不容易休息。
有觉不睡。
要跑哪去?
江望舒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准确地来说。
是独属于家的味道。
江望舒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很快就被苏婉清赶着去洗手。
“你看看你,风尘仆仆的,洗了手再吃,菜又不会跑。”
温水划过手心。
带来一丝暖意。
江望舒将手擦干。
脱下了淡粉色的毛呢外套。
率先吃饱了肚子。
然后躺在沙发上。
看着大屏电视上播报的本地金融新闻。
好巧不巧。
播地正好是明氏财团。
主持人毫不掩饰地夸赞明槐江近期拿下的一个并购案。
江望舒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那看来他平时工作应该也挺忙的。
此时,江伯安正好走了过来。
注意到了屏幕上一闪而过地明槐江。
随意说着。
“明家这小子确实厉害,就是平时不太着调。”
江望舒想也没想,下意识地反驳道。
“哪有,您都没接触过他,别总是听风就是雨。”
江伯安顿了会,随即看向江望舒。
眼里满是好奇。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江望舒愣住,赶紧端起茶桌上的一杯茶。
喝了一口,白茶的清香入喉,卡顿地说道。
“那个,她不是我妈妈好闺蜜的儿子吗……我也只是猜测……”
江伯安点点头,似乎被江望舒说服了。
“也是,你说得挺有道理的。”
父女俩没说两句话。
苏婉清就拉着江伯安饭后散步去了。
要不是一会儿江望舒要飞西川。
指定也要被一起拉走。
江望舒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
都快要睡着了。
便听见外面有车熄火的声音。
大晚上的。
还有谁会来她家?
江望舒套上外套。
随手将头发一扎。
想着推开门出去看看。
外面吹来一阵冷风。
江望舒老老实实地将衣服的拉链拉上。
在门外。
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家门口一盏小小的暖灯。
照亮了前方。
明槐江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车子停在了院子里。
还穿着一身西装。
和刚刚电视上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的他。
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刚刚还出现在新闻上的人。
此刻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江望舒还有些恍惚。
怔愣着。
明槐江迎着光。
一步一步往前走来。
直到江望舒可以完全看清他的脸。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
明暗交替间。
立体分明。
明槐江走近了很多。
便于他可以看清江望舒。
她的脸上很放松,似乎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子。
看来刚刚睡觉了。
江望舒是冷白皮。
站在黑暗中。
脸也很亮。
就是眼神看着还有些迷糊。
神情看着有点疲乏。
头发随意耷拉着。
可能拍戏太累了。
还要录制综艺。
江望舒好一会儿才问出声。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出现在她的家门口。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的人。
江望舒有些不敢相信。
明槐江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
站在光里。
江望舒还站在屋檐下。
两人。
一明一暗。
“今天冬至。”
江望舒点点头。
“我知道啊。”
但是,这和你来我家有什么关系?
江望舒心里百感交集。
又害怕,又开心。
不受控的感觉,不是滋味。
“江澄澄,冬至快乐。”
江望舒再次点点头,裹着粉色外套,像是一只萌萌的小猫。
嘴巴轻启,“你也是。”
过了许久。
眼前人都没有再说话。
江望舒有些不自在。
“我觉得……”
刚吐出三个字,便被打断。
“江望舒。”
明槐江一字一句地喊道,有些正经。
江望舒也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怎么了?”
“我觉得,有些话,我要和你说清楚。”
明槐江的嘴巴一张一合。
发丝在灯光下发着光。
“说什么?”
江望舒在暗处,表情不是很清晰。
“我喜欢你的事情。”
此话一出。
江望舒瞪大了眼睛。
手指捏着一角。
一时间。
有些不知所措。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明槐江神情自若,重复着说道。
“江澄澄,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