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怀瑾的脸都黑了。

明槐江十分自然地搂着江望舒就上楼了。

从背影上看。

两人确实格外登对。

步伐一致。

直到一楼看不见的地方。

江望舒悄无声息地从明槐江怀里退了出来。

明槐江注视着,挑了挑眉,调侃道。

“利用完就扔啊,江大小姐真是无情。”

江望舒扫了一眼明槐江,一阵见血地说道。

“没你我照样能骂得他狗血淋头。”

明槐江听了这话,仿佛来了兴趣。

“这样啊?骂什么话,说来给我听听?”

江望舒抬眸看向明槐江,有点被他不要脸的样子震撼道。

骂了一句,“你神经啊。”

说完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明槐江站在原地。

看着江望舒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

明槐江轻笑一声,自言自语说道。

“明槐江啊明槐江,你看看,找骂人家都不鸟你,混到这个地步,真的是没眼看。”

……

江望舒第二天走得特别早。

天还没亮就坐车离开了。

于是乎。

当第二天早上九点时。

明槐江敲响了江望舒的房门时。

“叩叩叩”

安静的可怕。

明槐江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

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直到一个工作人员经过。

看见明槐江等在江望舒的门前。

眼里立马发着光。

吃瓜的表情毫不掩饰。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明老师,江老师一大早就回去拍戏去了。”

明槐江明显一怔。

点点头,礼貌道谢,“谢谢。”

随即没有丝毫犹豫地驱车,离开了心动小屋。

还说没有躲着他。

明槐江心里想着,幽深的眸子眯了眯。

随后,眼神又透着几分迷惑。

他又没追着江望舒负责。

躲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明槐江“啧”了一声。

踩了一下油门。

车子行驶离开的相反方向。

正是前往川续的高速。

江望舒早早就到了。

昨天刚录完综艺。

今天早上便一大早就来做妆造了。

江望舒昨天晚上依旧没有睡好。

眼下一小片乌青。

化妆老师也忍不住说道。

“江老师,是不是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啊。”

江望舒半眯着眼。

带着困意,微微点头。

“您是大女主,戏份比较多,一边拍戏一边录制综艺是挺累的,要注意休息啊。”

说着,手中用遮瑕将江望舒的疲惫遮得一干二净。

一改疲态。

江望舒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还算满意。

温蘅今天正好和江望舒在一个拍摄组拍戏。

和江望舒有几场对手戏。

但出妆时间比江望舒晚。

等温蘅到的时候。

江望舒已经差不多完妆了。

一身黑色的交领劲装。

剪裁干净利落。

在腰腹处收出一道笔直的线。

领口压着一枚暗银色的龙鳞扣。

袖口收窄,露出一小截腕骨。

腕上没有手镯,只在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

戒面上刻着极浅的鳞纹。

江望舒微微动手指时,银面会闪过一道细窄的光。

面上的妆也是淡的。

比日常多了一分精致。

为了更符合鳞月的性格。

眉尾被拉长了一点点。

眼线压得极薄极贴,只在眼尾处稍稍上挑。

唇色偏哑光的砖红,不艳,但足够压场。

温蘅看愣了一瞬。

随后反应过来。

“鳞月,你今天好美啊。”

江望舒笑的眼睛微微弯起。

“平时呢。”

温蘅温柔地笑了笑。

“平时自然也是美的啊。”

说着。

在她的座位上坐下。

化妆老师最后给江望舒整理了一下。

便走到温蘅的身边。

重新打开化妆包。

开始在温蘅的脸上涂涂抹抹。

江望舒准时出妆。

门外有三两个粉丝等着了。

但《逆鳞》是严格保密的项目。

因此。

剧组的工作人员打着好几把大黑伞。

一路护上车。

挡得严严实实的。

一丁点也看不见。

刚出门时。

江望舒被冷风吹了一个寒颤。

一上车。

就透过车窗看见三两粉丝站在门口。

没能看见她,似乎有些遗憾。

江望舒皱皱眉。

几个人也不过是大学生的样子。

天气这么冷。

穿得也单薄。

江望舒拍了拍副驾驶的许棠。

“你下去收了信,顺便让她们早点回去,以后不要来了,这个剧组保密很严格,不可能拍得到的,静静等待开播就好。”

许棠点点头。

下了车。

江望舒看见几个小粉丝离开后才放心。

许棠上了车,照例将信放进一个盒子里。

这个盒子。

江望舒家里已经摆着一个了。

所有粉丝的来信。

江望舒都会用心珍藏。

因为。

能够得到别人真心实意的喜欢和支持。

是一件很值得感谢,值得珍爱的事情。

到了片场。

谢逆和程晏不知道坐在一起聊些什么。

程晏面上看起来兴奋得很。

拍了好几下谢逆的肩膀。

谢逆表情淡淡的。

但从眼中可以看出,情绪是波动的。

两人看见江望舒走过来后。

寒暄了几句。

便开始了拍摄。

几场戏份都十分的顺利。

可以说是一遍过。

这边谢逆也面露喜色。

“效率很高,估计今天又能提前收工了。”

程晏在一旁欢呼。

“太棒了,太给力了,鳞月!”

江望舒喝着助理递过来的水,笑着。

下午的拍摄便主要是和温蘅的对手戏。

温蘅今日的妆造也是全新的。

解锁新衣服。

浅蓝色的窄袖长裙。

袖口微微收窄,用同色系的细带束了一道。

外罩一件同色系的披风,帽兜没有戴上,垂在肩后。

温蘅走路的时候不紧不慢,裙摆轻轻拂过青石板面。

温婉的气质幽幽散发出来。

看得程晏想拍手叫好。

在谢逆的耳边说道。

“我说这次的选角可太妙了。”

谢逆斜眼看了程晏一眼。

“你是觉得好了,但是友情提示,观众的口味,永远让人意想不到。”

程晏撇撇嘴,“这次咱们强强联合,肯定是再续辉煌啊。”

“更何况,选角这么成功,你担心个啥啊。”

谢逆过了半晌,憋出了一句,“生于忧患。”

……

温蘅朝着江望舒的方向走来。

江望舒这边刚好拆开一个新的暖宝宝。

顺手就递给了温蘅。

温蘅笑着接过。

递过一个绿色的保温瓶。

“红豆薏米水。”

江望舒眼睛眨了眨,“给我的?”

温蘅点点头。

“刚刚听妆造老师说,你今天状态不好,正好我今天煮了,给你带一杯过来。”

江望舒歪头一笑,接过。

“蘅蘅,你简直太细心了,谢谢。”

温蘅眉眼弯弯,说话细声细语。

“没事,顺手的事情,你不用太感动。”

江望舒“噗”一声,笑出声来。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有时候还挺幽默的哈哈。”

温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