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冲撞

秦铮揽过姜翎的腰,往身边一拉,女人撞进怀里,刚刚的手心变成了脸颊,热度更甚。

姜翎喉咙一动,急于更深入的体会,微微侧过脸,她的唇贴上了他胸前的皮肤。

秦铮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沐浴露香,像是春日里一场大雨后长出的青草。

姜翎贴近,用力嗅了嗅。

她的动作毫不遮掩,把秦铮当作了把玩的工具,在触感里、呼吸里,细细雕刻、感受。

秦铮被卡在那,呼吸渐重。

他低着头,去找姜翎的眼睛:“属猫的?嗯?”

姜翎手箍得更紧,这次感受到的是他的背肌。

“这是你的荣幸。”她踮脚,在他耳边吐出这一句。

“是吗?”秦铮勾唇。

给了姜翎三分钟自由发挥的时间,够了。

秦铮只用了一个动作一只手指,就让姜翎明白了,在这里,他才是绝对的主宰。

姜翎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断了,干涸许久的小树苗急需清澈的雨水。

她额头渗出汗,靠在秦铮怀里,只能靠抓住他的胳膊来稳住身体。

在秦铮带来的剧烈反应之下,姜翎咬紧下唇,抬眼看着他,一字一顿吐出一句:“不敢来真的?”

秦铮挑唇:“不用,制服你,这就够了。”

“嘶……”姜翎终于溢出难以抑制的一声轻叹。

可想象中的时刻并未到来,耳边的嗡鸣戛然而止。

姜翎看到秦铮嘴角带笑,就这么垂眼看着自己。

是嘲讽,是羞辱。

姜翎瞪他,眼神里带着恨。

她抬脚,朝着秦铮踢过去。

秦铮反应快,侧身躲开,抓住姜翎的胳膊,把人按在门板上。

砰地一声,姜翎咬了咬牙,骂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秦铮往前压:“得不到满足就想动手?这么没风度?”

“混蛋!”姜翎被挤到门后的角落里,双腿卡住没法有大动作,她抬手朝秦铮脸上用力一挠。

秦铮瞬间松手,脑袋一歪,那条指甲血印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拧眉:“这么狠?”

姜翎冷冷道:“你自找的。”

她不罢休,好不容易解脱的双腿,还朝刚刚没能踢倒的目标用力。

秦铮一把抓住她的腿,她重心不稳,为了防止往后栽倒,只能往前扑近秦铮怀里。

秦铮环着她,转了个身,她没碰到门板,他却砸在了上面。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门外传来亮子惊呼的声音。

接着,那扇虚掩着没紧闭的门被推开。

“是不是地震了?姜翎,你小心点!”

亮子关心的话没说完,被眼前出现的场景吓得堵在了喉咙口。

啊……

姜翎紧靠在秦铮怀里,两人亲密相贴。

砰……

亮子连忙关上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往楼下跑。

门里,秦铮放开了姜翎。

“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他走到桌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又拽下挂在墙上的一块毛巾,挂在手腕上,挡住自己。

接着回头看了姜翎一眼:“我还等着你给我干活,加油。”

秦铮走到了门口,听到身后的人冷冷说了句:“来日方长,你等着。”

好,我等着。

亮子闭着眼往楼下冲,嘴里念念叨叨,在拐角处差点撞到人。

安同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发什么疯呢,走路不睁眼,练得哪门子邪功夫?”

她白了亮子一眼,要往楼上走:“不是让你去看姜翎怎么样了吗,我又翻出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我去送给她。”

“欸欸欸,”亮子连忙拦住,“别去。”

“干嘛?”安同像看个神经病似的看着她,“你不想姜翎快点好起来了?”

“当然不是啊!”亮子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不知道怎么和安同解释刚刚看到的画面。

实际上,他自己都没想明白。

反正姜翎在秦铮怀里是事实。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还能干嘛,总不能是切磋武功吧?

“说啊!墨迹什么呢!”安同不耐烦地拍了亮子一巴掌。

“哎哟……”亮子哼唧着,“就是……那个……那个……”

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出来,身后响起秦铮的声音。

“杵那干嘛,让你整理的东西弄好了?”

亮子吓得差点跳起来,头也没敢回:“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拿!”

“不用,你先留着,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秦铮在后边站定。

“行,那我去工作了。”亮子给安同使了个眼色,扭头跑了。

安同实在看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啧”了一声,扭过头看向秦铮的方向:“铮哥,他是不是又犯毛病了?”

话落,她看到秦铮手臂上搭着的毛巾,又说:“咦,这毛巾不是说掉毛严重,要扔了吗?给我吧。”

安同伸手要去接,被秦铮拦住:“你也去忙吧。”

怪事,今天怎么亮子奇怪,铮哥也奇怪。

是因为姜翎受伤的事儿,大家都被气到了?

秦铮回到自己房间,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去淋浴间冲了个凉水澡。

纯凉水,淋到皮肤上都觉得冻人的那种。

但冲了二十分钟,秦铮还觉得心里那口火气没降下去。

回房间后,又仰头灌了一大杯冷水。

想到刚刚在楼上的事儿,他不耐烦地扯了下唇。

冷静待了会儿,秦铮从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里掏出手机。

按亮屏幕,才看到有三条未接电话和一条未读消息。

全是来自姜翎。

才刚拿到他的号码,就开始物尽其用。

秦铮点开未读消息,是八个字:帮我烧水,我要洗澡。

好理所当然。

秦铮没理,把手机放回桌上。

砰砰砰,有人敲门。

“进。”秦铮一扭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阿崇。

“方便进来吗?”阿崇问。

门本来就是开着的。

秦铮仰了仰下巴:“和我需要这么客气?”

阿崇走进去,看到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奇怪地问:“怎么大早上洗澡。”

秦铮淡声回答:“昨晚在山洞里呆了一晚,脏。”

这么一说,他想起来,姜翎也在外边呆了一晚上,甚至不止一晚上,怪不得想洗澡。

可姜翎那态度,把秦铮当仆人似的使唤,想洗热水澡?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