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服药一个月后,身体恢复到了连欧美专家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他能自己走路了,不用人扶。能吃下一整碗米饭了,能跟人正常交谈了,监护仪上的数字全部恢复正常,心电图、血压、血氧、肝肾功能——每一项指标都在告诉那些欧美专家:这个被你们判了死刑的老人,活了。
欧美专家们围在老国王的病历前,翻来覆去地看,找不出任何科学依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嘴里反复念叨着“impOSSible”。另一个年轻些的医生蹲在床边,看着老国王红润的面色,喃喃地说“这不是医学,这是神学”。没有人反驳他。
科威特举国欢庆。报纸头版登着老国王的照片,标题用阿拉伯文写着“真主赐福,国王康复”。电视里循环播放着老国王在王宫花园散步的画面,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全国各地的民众涌上街头,载歌载舞,鸣枪庆祝,汽车喇叭按得震天响。
老国王康复后的第三天,在王宫召开了一次最高级别会议。参会的是科威特所有核心王室成员、军政高层、石油部、外交部、财政部的负责人。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庄重,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要定下一件大事。
老国王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头戴金丝镶边的头巾。他的气色比生病前还好,脸上有了红润,眼神有了光彩。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缓缓开口。
“诸位,我这条命,是中国的王建新医生救回来的。没有他,我现在已经躺在棺材里了。”老国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重,“从今天起,王建新医生是我们科威特的护国永久贵宾,国家恩人,终身最高礼遇。全国上下,任何人不得冒犯。他提出的任何需求,王室一律满足。这是命令,不是建议。”
没人反对。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被王建新看过病。法赫德亲王第一个站起来:“陛下英明。”其他人跟着站起来,齐声说:“陛下英明。”
命令当天就颁布了。科威特所有报纸、电台、电视台都在黄金时段播报了这条消息。王建新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科威特的大街小巷。老百姓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都知道“有一个中国医生,救了国王的命”。
王建新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他还是每天上午去医院,下午回庄园,晚上给病人看病。只是庄园门口的警卫多了几层,车队的规格又提高了。警车开道从一辆变成了两辆,保镖从四个变成了八个。他出门的时候,路上的车都会主动让行,执勤的警察会立正敬礼。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些。
老国王痊愈之后,定下了一条铁律:但凡皇室、军政高层、贵族亲属,请王建新诊治疑难绝症、私密顽疾,一律以巨额回报,无偿捐赠中华。
第一个响应的是法赫德亲王。他请王建新给他的一位远房侄子看病,那孩子先天性的免疫缺陷,从出生就住在无菌病房里,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欧美专家说这孩子活不过五岁,王建新给他配了三个月的中药,针灸加灵气调理,孩子的免疫力恢复了正常。法赫德亲王感激不尽,以个人名义捐赠了十万吨优质原油,运往中国。
消息传开,其他人纷纷效仿。石油部长请王建新给他母亲治疗老年痴呆,王建新用针灸加中药稳住了病情,老人能认出家人了。石油部长捐赠了五万吨原油和三千吨化肥。
一位亲王请王建新给他妻子治疗不孕症,王建新调理了三个月,王妃怀孕了。亲王激动得泪流满面,捐赠了价值两亿美金的稀有金属——钼、钴、钛,都是国内工业急需的战略物资。
军方的一位将军请王建新给他治疗战场上留下的旧伤,弹片在脊椎旁边压了二十年,半身不遂。王建新用银针加灵力,将弹片周围的粘连组织化开,并取出弹片,将军能站起来了。将军捐赠了一船高精工业零件和优质钢材。
源源不断的大宗物资,一船又一船,横跨大洋,运往中国。
大宗优质原油、天然气、沙漠稀有金属、国内极度紧缺的化肥、高精工业零件、优质钢材、化纤布料、农用物资——什么都有。每一批物资都有明确的捐赠方,每一批物资都有完整的报关手续,每一批物资都合规合法地运进中国。
王建新不主动索要,不刻意强求。对方感恩自愿奉上,全部合规登记,全额上缴国家。他从来不问“你准备捐多少”,从来不暗示“你应该捐点什么”。他只是看病,看完病,开完药,治好病,然后起身送客。至于对方怎么感谢,那是对方的事。
但对方总是会感谢的。而且感谢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国内的情况在慢慢好转。大量战略物资涌入,四三方案顺利推进。工厂全面复工了,停产半年的生产线重新转动起来,烟囱又开始冒烟了。农业增产了,化肥源源不断地运到田间地头,粮食产量创了新高。国防底气越来越足,油库里的储备够打一场局部战争了。
军委的一位老首长在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王建新同志,一个人顶一个集团军。”没人觉得这话夸张。一个集团军能换来这么多石油、天然气、稀有金属、化肥、钢材吗?换不来。
华夏国运,借着沙漠黑金,一路扶摇直上。
一九七三年底,王建新站在庄园的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沙漠的冬夜不冷,风从波斯湾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远处的钻井架灯火通明,日夜不停地喷涌着黑色的黄金。椰枣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话。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
从草原到北京,从北京到科威特。四年多的时间,他走了很远的路。巡边员、军医、副主任、主任、援外医疗队长。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提干、晋升、再晋升。从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到一百多元的工资,从土坯房到副军级四合院,从步行到专车。
但他知道,这还远没有到终点。
空间里还有一百五十亩灵田,还有成堆的金条和物资,还有炼气六层的修为。科威特的上层圈子还没完全打开,中东的棋局才刚下了第一步。国内的医疗事业还需要他,家人还等着他回去。
路还长。不急,慢慢走。
日子还得过,病还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