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0章 耀祖,耀祖啊

柳若慈一字一句道:“父亲,我从未告诉过你,我从小到大,一个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我最后成为了仙尊,而我的道侣,就是苏明月。”

所以,他才在初见苏明月的时候,就心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后来才反应过来,她与自己梦中的道侣,拥有着相似的容颜。

柳星洪:“……”

他抬头看柳若慈,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有点魔怔了。

苏明月是长得不错,儿子晚上做梦梦见她也正常。

但那是梦。

梦里爽完就算了,现实中这种敢跟异魔勾结,嫉妒心强到这种境界的女子,就是一坨屎。

谁碰了,谁都要倒霉。

他脑子呢?

柳若慈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什么,于是替自己解释:“父亲,我从小到大,除了天赋出众外,所有的历练和修行,做的每一件事,都从未有过错误。”

“这是因为,我一直在复刻梦中我的抉择。”

“我的梦,它不是一般的梦,它是预知梦,一直在矜矜业业地引导着我进步。就好像我一出生,便有了一个完整的成功路径计划。”

“但是从灵山秘境开始,我的梦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面一切都变得未知,我就像是在一片迷雾天地里下坠。”

“直至前些日子,我听闻玄天宗巨变,我的梦才重新清晰起来。我需要救下苏明月,她身上拥有整个位面的气运,她是修真界天道的残缺意志依托者。”

“而我要成就仙尊之位,就必须要用到苏明月,我要疼爱苏明月,事事宠着苏明月。”

柳星洪听完柳若慈的话,脸上的表情这才一点点松缓下来。

“你没骗父亲?”

柳若慈道:“我怎么会用这种事情骗您。”

是,他一开始确实对苏明月很有好感。

可那是因为他又不是傻子,他潜入玄天宗的时候,也打听到了许多的事儿。

知晓了苏明月对待她的追求者赵青的态度。

赵青现在还在斩魔台受罚呢。

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恶毒女人,甚至敢勾结异魔,他怎么会真的喜欢她?

他只是为了最终利用苏明月,成为这位面的至尊罢了。

想到计划的最后一步,柳星辞温润的眼眸里一抹阴沉一闪而过。

柳星洪站了起来,不断地捋着胡须。

他高兴得要死。

“光宗耀祖啊,若慈,你真是替我光宗耀祖!以后我儿竟是仙尊,一方位面主宰!”

他从来都没想过,他儿子的未来,竟然能走到那样高的地步。

太给他长脸了。

“我身体不好,过些日子,我想要回碧绿村,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柳家的根儿在那,我想去那边颐养天年。一周后便将药王谷交给你打理吧。你一定要保护好明月呀。”

她是他未来的梯子,是他成神的必要条件。

柳若慈含笑点头:“是。父亲。”

顿了顿,柳星洪又问:“对了,你是如何混入玄天宗的?”

柳若慈抬手,一块令牌出现在他手中:“姐姐那儿拿的,她有玄天宗的令牌。”

玄天宗进出很严格,没有宗门令牌是不行的。

“至于从斩魔台救下明月,儿子有特殊办法,也是从预知梦中得来的法子。”

那是一个无人涉足的小秘境,他试探性地去了。

真的得到了傀儡术。

柳若慈这一生,从预知梦里得到的太多。

柳星洪低声道:“好了,你快把令牌送回去,别给你姐姐知晓了。她那人迂腐,和你那老不死,妇人之仁还较真的祖奶奶性子一模一样。给她知道她定要坏事儿的!”

柳若慈颔首:“是。”

柳若慈退下后,正想着找个柳茹眉不在洞府的好时机呢。

出门便看见柳茹眉竟然在那边的树底下。

可能是来找父亲或者自己说话的。

柳若慈想了想,没有惊动柳茹眉,悄悄离开了。

他要先去把令牌放回原位。

柳茹眉的洞府,自从祖奶奶过世后,父亲就毁了禁制大门。

不让她有独立的私人空间的。

不论是他还是父亲,都能随意进出姐姐的洞府,而姐姐洞府里的东西,他也能随便拿随便用,也不会被责骂。

这对柳若慈而言,早已理所当然。

只是令牌的事儿事关重大,所以他只能悄悄地做这些。

主阁。

见少主和谷主谈完正事儿,门口的弟子便进去禀报了一声。

得到许可后,出来抬着下巴朝柳茹眉和小梅的方向喊了一声。

“喂!可以进去了。”

柳茹眉平静地站起身,走进主阁。

小梅拧着手绢,哼了一声,朝两个弟子翻白眼:“喂什么喂?年纪轻轻就不记得小姐了吗!我看你也别行医别当医修了!免得记性不好,到时候给病人开错药!”

说完,提着裙角追上柳茹眉。

站在门口的两个弟子被气得不行,盯着小梅的背影阴阳怪气地冷笑。

“切,真当自己是什么药王谷第一婢女了。”

小梅只当没有听见。

柳茹眉朝着柳星洪行礼,表明来意:“父亲大人,玄天宗换宗主,药王谷一向与玄天宗交好,此次是否前往恭贺呢?”

柳星洪摇头,“不去。”

柳茹眉抬头,“为何呢?洛还真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才,玄天宗也是个值得结交的宗门。”

为何?

当然是因为他儿子未来是仙尊啊。

药王谷将成为修真界独一份的宗门,万宗来朝还差不多。

而且,“那就是个小孩儿,我一个长辈,而且堂堂男人,她该亲自来见我,而不是我大老远地去看她。像什么样子!”

柳茹眉微微皱眉:“父亲,能者为尊。不应该按照年龄和男女来定性。洛还真她,实在是一个可结交的人物,我觉得药王谷理应与她交好。”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对父亲这套大家族男人宣言感到不适。

柳星洪闻言,脸色一沉,明显不喜。

“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你别以为我给你些好脸色,你就能爬上我头顶教我做事了!”

“当初都怪你害死了你娘!要不是双胎难产,你娘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柳茹眉身子一抖。

她猛地抬起眸子,眼眶通红:“你为何不怨弟弟,只怨我一人!明明也有弟弟的缘故在!”

“还敢顶嘴!”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柳茹眉的侧脸上。

“小姐!”小梅一声惊呼,哭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