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绝迹的种子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番茄妙妙妙脆角

沈砚脑子里闪过之前泡的那坛虎骨酒。

要论哪最容易弄到种子,那肯定是同仁堂!

百年老店,底蕴深厚,名气更是独一份,这种老字号的手里,绝对攥着各种品类的种子,没准连现在已经绝迹的药材种子都有!

他转身走到八仙桌旁,掀开一旁的藤箱,在那堆洋人送的战利品里翻找片刻。

沈砚摸出两根包装精美的古巴雪茄,揣进大衣内兜,推着自行车就出了九十四号院的院门,跨上车座,直奔大栅栏。

沈砚满脑子都是折叠空间的事,脚下蹬得飞快。

不一会的功夫,车就停在同仁堂门外的台阶下。

挑开厚重的棉门帘,跨过门槛,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扑面而来。

前厅站着几个排队抓药的街坊,柜台后头,几个穿长衫的伙计正忙得团团转,戥子碰着铜盘叮当作响。

沈砚没打扰排队的街坊,径直走到最边上的柜台,手指敲了敲台面。

“劳驾,白老爷子今儿在么?”

正称药的伙计抬头一看,发现是沈砚,赶紧放下手里的戥子,脸上堆起笑容。

“哟!沈爷!您来了!”伙计赶紧从柜台后绕出来,“老爷子在后头呢,您这边请!”

这位爷上回可是拿来了一副极品的壮年虎骨!整个同仁堂上下全惊动了,谁敢怠慢?

伙计在前头引路,恭敬地挑开通往后堂的门帘。

后堂光线略暗,空气里的药味比前厅浓出好几倍。

白老爷子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手里捏着根竹签,正一点点清理一株干瘪的药材。

听见脚步声,白老爷子抬起头,看清来人,手里的竹签停住。

他摘下老花镜,随手搁在桌上,笑着打趣:“别人弄坛名贵药酒,恨不得一天来看三回。你倒好,这么长时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我还以为你把那缸酒给忘了。”

沈砚走上前,拉开椅子落座,顺着话茬笑道:“这不是离百日开坛还早着呢,我前阵子出了趟远门,刚回四九城,今儿顺道来看看您老。”

说话间,沈砚伸手探进大衣内兜,掏出那两根古巴雪茄,放到了白老爷子手边的桌面上。

“朋友送的稀罕物,拿来给您尝尝鲜。”

白老爷子眼睛一亮。

他在四九城行医大半辈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雪茄深褐色的烟叶卷得十分紧实,外层还包着一圈烫金的洋文标签,一看就不是寻常路数能弄来的东西。

白老爷子拿起雪茄放在鼻尖轻嗅,有些讶异:“顶级的雪茄,沈小子,你这路子够野的,这种洋玩意儿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他也没客套,拉开抽屉把雪茄收好,随后站起身,拿起紫砂壶,给沈砚倒了杯热茶。

“说吧,今天登门,是不是又弄到了什么罕见的药材要炮制?”白老爷子坐回椅子上。

沈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下肚,身子暖和不少。

他放下杯子,直奔主题,“今儿不炮制,我来同仁堂,是想向您求一批种子。”

白老爷子愣了一下,“种子?什么种子?”

沈砚语气平静:“同仁堂珍藏的,或者已经绝迹的药材和香料种子,我拿去种。”

白老爷子把手里的茶杯往桌面上一磕,“胡闹!”

“现在寒冬腊月!外头滴水成冰,你要种地?”白老爷子气得胡子直翘,“再者说,名贵药材对土壤、气候、水质的要求十分苛刻。休说你,就算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把式也种不活!”

他指着身后的百子柜,语气加重:“就拿那长白山的野山参来说,非得是深山老林里的腐殖土,背阴向阳的坡地,差一点它都不扎根,你拿回去,不出三天就得烂在土里。”

沈砚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紧不慢道:“老爷子,我既然敢开这个口,自然有把握。”

“我认识一位隐居农学奇人,手里掌握一套温室培植的祖传秘法,专门对付这些难伺候的名贵品种,我想拿这些种子去试试。”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压根不信。

“什么温室秘法?真有这种本事,早被国家供起来了!”

白老叹了口气:“沈小子,不是我不通人情。那些种子是同仁堂几代人收集来的底蕴,有些品种现在连野外的活株都找不到了,成药更别提了,规矩摆在这,不能外流。”

沈砚的身子往前一倾,压低声音。

“老爷子,您守规矩,我敬重。可这规矩是死的,同仁堂的招牌是活人扛的。如今这年月,各地的药材全被统购统销,您这后堂里,还能剩下多少拿得出手的尖货?”

白老爷子脸色一僵,半晌没说话。

沈砚见状,直接亮出底牌。

“如果那奇人真能培育出药材,未来产出的所有成药,同仁堂拥有优先收购权,且价格绝对公道。”

沈砚看着他:“第一批种出来的成药,我白送同仁堂三成,权当是今天买种子的钱。”

白老爷子盯着沈砚,心里盘算着。

同仁堂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名贵药材越来越难收,许多古方因为缺了一两味主药,硬生生断了传承。

这小子能弄来整幅的壮年虎骨,今天又随手拿出顶级雪茄,背后的水深不可测。

与其让这些种子在暗格里慢慢变死物,倒不如借这小子的手赌上一把!万一那“奇人”真有通天手段,同仁堂那些断了的古方可就有救了!

他咬了咬牙,一拍桌子:“行!今天我就陪你赌一把!”

白老爷子站起身,转身走进后堂深处的内室。

过了好一会儿,他从最隐秘的暗格里抱出一个紫檀木匣,走回桌前,把木匣搁在沈砚面前。

“咔哒。”

铜锁解开,木匣翻开。

匣子里铺满红绸,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油纸包。

沈砚扫了一眼,看着纸包上用毛笔标注的字样。“山参”“菜芙蓉”“富民枳”……全是绝品!

“这菜芙蓉,当年是御药房专供,现在野外已经找不到了。”白老爷子指着其中一个纸包,有些肉疼,“你要是真能种出来,别忘了今天答应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