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晴明?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若是有两位晴明,黑白晴明的说法,我只在一个地方听到过啊。

揉了揉额头,我皱着眉头问道,“黑晴明?”

安倍晴明半是无奈的点头,“看来贵客也有所听闻了。”

我真不想知道啊,我一点都不想,如果不知道就能当没有这回事儿了,黑化的晴明,和安倍晴明同样的配置,想想都觉得难搞死了,除了欲哭无泪,还是欲哭无泪。

“那位,黑晴明召集强大的式神妖物是要做什么?”还是先问清楚情况再说吧。

安倍晴明手里的折扇轻轻拍打在掌心,“现在尚不明确。”

那怎么办?

一时之间,连我也有些六神无主。

“主人大人。”察觉到我的动摇,狐之助乖巧的凑了过来。

我叹气,伸手把狐之助抱进怀里,揉了揉它蓬松的尾巴,感觉稍微好了点,才开口问道,“晴明大人,如果您暂时没有办法的话,能不能请您帮忙,让我混进黑晴明那里?”已经被束缚回本体的付丧神,完全失去了行动力,为今之计,只能是还有行动力的我来行动了!

我提出这样的请求,安倍晴明还没开口,被我搂在怀里的狐之助一下就跳了起来,“那怎么行,虽然主人大人长得也不怎么样,但到底是女性,混进那种地方,万一被什么妖怪怎么样了怎么办?”

我实在没忍住,一巴掌就拍在小狐狸的头上,什么叫长得也不怎么样?

“主人大人。”被我拍了,狐之助立刻就哭唧唧的转过脸来。

懒得理会装可怜的狐之助,我转向安倍晴明,没想到,看到我和狐之助的互动,安倍晴明竟然颇有兴致的笑了出来,“若是贵客有此胆识,帮您混进入倒不是难事,”他说着,又转向狐之助,“就连您的式神担心的问题,也可以解决。”

可以解决?

我和狐之助都愣住了,这个还能解决?

其实解决的方式很简单,那位引路的美人,笑盈盈的帮我换好衣服,高高的束上头发,还扎上发绳,打扮好之后,那位美人以袖掩唇,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很奇怪吗?”平安时期未元服少年的打扮,让我也有些不习惯,看到她笑成这个样子,我更觉得别扭。

那位引路的美人摇头,却仍旧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帮我掀起帘子,“请吧,贵客。”

从帘后转出来走到窄廊上,又暗到明的光线转换,让我微微眯了眯眼睛,才看向安静等待的一人一狐,或者说,两狐?

安倍晴明端着酒杯,看到我出来动作顿了顿,随即朝我举杯,唇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什么,我转向狐之助,“狐之助。”

“主人大人!”小狐狸以从未有过的敏捷速度窜了过来,直扑我脚下,使劲蹭。

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嘴角抽了抽,我把它提起来,“你做什么?”就不能评价下我这样的打扮吗?

狐之助被我提着,还兴奋的扑腾着四肢,一副想我往怀里扑过来的样子,“主人大人,请您以后都作男装打扮吧。”

总觉得,我额头上的青筋不能抑制的跳了跳,那边的安倍晴明已经看我们两的笑话看到大声笑了出来。

“抱歉,我家狐之助失礼了。”我把狐之助抱回怀里,试图用大无畏的胸襟闷死它,它使劲在我怀里扑腾着。

“贵客的式神,很有趣。”我总觉得,安倍晴明这句话,不是指的狐之助,而是指我。

礼下于人啊,我于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安倍晴明伸出手,那位给我换衣的美人便递过去一根发带,安倍晴明拿在手里,手指并拢念叨了几句什么,然后,将那根带子递了过来,“贵客,这根发带能够掩盖您身上人类的气息,毕竟,那边除了妖怪就是式神,人类是混不进去的。”

“啊,实在很感谢您。”真诚的道谢之后,我放开狐之助,接过发带,“这个绑在哪里?”

安倍晴明示意那位美人来帮忙,于是又帮我系上发带,原来,是当做额饰来使用的。发带很长,系上之后还有部分垂了下来,红色发带落在白色狩衣的肩头,有种雪中红梅极致的美感。

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审美,实在不差啊。

“另外,这个也给您。”安培晴明递过来一张符咒,“作为,最后保命用的。以您的能力,使用应当不成问题。”他让我附耳过去,仔细交代了用法,我使劲点头。

实在没想到他为我想得如此周到,我真心实意的朝他鞠躬,“太感谢您了,晴明大人。”

“不用谢。”安培晴明微微笑着,眼底如同水波流动,“会为自己召唤的付丧神以身犯险的人,我也只见过您这一位呢。”

我笑,浅浅的,“因为,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啊。”

在安倍晴明派了式神领着我和狐之助混入黑晴明那边之后,我抱上狐之助,向他告别,然后,为突然出现的金字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强压下嘴角的抽搐,“晴明大人,请问您真的是狐狸之子吗?”

不,我不感兴趣,金句系统闭嘴!

听到我这么直白的问话,安倍晴明一挑眉,扇子展开半掩了脸,如同狐狸般的笑容里全是狡黠,美得甚至带了一丝妖气,妖而不冶,“您觉得,我像狐狸吗?”

如果说像的话会被吃掉吗?

好吧,我开玩笑的,我还是抱上狐之助赶紧走吧。

跟上安倍晴明的式神,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句,“狐之助,我穿这样真的比平时穿那些好看很多?”

狐之助猛点头,“那当然啊!”

“怎么样的差别?”突然有点好奇。

“老女人和美少年!”狐之助毫不犹豫的说完,然后,“哎呀,一不小心,又将心里话说出来了,抱歉啊,主人大人!”

“呵呵。”我是个宽容大量的审神者,我也不会做什么,我只会提着狐之助的尾巴,让它一路就这样倒着过去而已。你看,我都没把它扔出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