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气场两米八!药总,请收下我的膝盖!

连我这么花式的玩也能这么顺畅无阻的接下去,药研小哥哥你实在太会玩了。我觉得除了我之外,连系统都快跪下给你唱征服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叫老公也毫无违和感啊,捂脸。我简直不敢想象,换个刃被我这么叫,又是这样的惨状。

但是可惜,就算男友力苏炸天,你也是把小短刀啊。

有些惋惜的抬手摸了摸药研藤四郎的脑袋,就像摸其他小短刀一样,我站起来,“那么,和泉守兼定就拜托你了。”

“就请交给我吧。”

拉开纸门出去的时候,靠墙而立,手踹在袖子里,姿势还挺帅气的和泉守兼定立刻紧张的凑了过来,“主人,你怎么样?”

“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我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刻意,“不过,药研想和你谈谈,你进去和他谈谈吧。”

“和我谈谈?”和泉守兼定满脸问号,“药研和我有什么好谈的?”

“你就去吧,说不定有什么事呢。”我朝他示意了下手入室的方向。

我这么说了之后,虽然很是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但和泉守兼定竟然就这么听从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就去和他谈谈好了。”抬脚就迈了进去。

果然很不对劲,不过既然交给药研藤四郎,就完全没问题了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重新返回厨房,我的炸肉丸还放在那里没有装,装好之后让小雅本丸里那个和泉守兼定带回去吧。

找到了合适盒子,我刚走到厨房门口,就遇到一抹熟悉的粉红色。

身着内番服的倾国之刀,手里还提着篮子装着大捆的蔬菜,让人怎么看怎么都想笑,忙咳了两声掩了笑意,“你今天畑当番。”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随便找了句话说,任务是我安排的,令纸也是我亲自写的,还能不清楚吗。

宗三左文字看了我一眼,三分迷离三分绝望的眼神,无端染上诱惑之色,连说话都是带着些飘忽的意味,“让我当杂役,是打算凌驾于我历代主人之上吗?”

这次真的没忍住,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宗三左文字,被称为获取天下之剑,就算只是装饰品,但哪代主人不是将其作为天下的象征供奉起来,享受的是超一流的待遇,唯独到了我这里……

马棚养马,下田耕地,哪样不得做,嗯,当近侍的时候还得给我铺床叠被,端饭洗衣。

也难怪我会被这样刻薄一下。

不过,就算是说这样话的宗三,也很可爱啊。

“您笑什么?”宗三左文字在我失笑的当口,已经站了过来,一步之遥,若有若无的距离。

“不,没什么,”就算笑了什么也不能承认,难道我还会说看你去耕田种地很有趣,要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啊,于是我立刻就摇了摇头,换了话题,“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啊?”宗三左文字疑惑着,仍旧点下头去,“好。”

厨房里还放着我刚炸好的肉丸子,因为是夏天的关系,热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装了一部分在盒子里盖好,我腾出一只手来,另外从盆子里剩下的捞了一颗大的,从厨房出来,宗三左文字果然还在原地等我。

笑盈盈的凑过去,“来来来,张嘴。”

像是犹豫了下,宗三左文字还是按照我说的微微张开嘴巴,我伸手就一颗肉丸子塞了进去,“哈哈,是丸子,好吃吗,我炸的哦。”

被突袭的刃蓦地睁大了那双常年如同漾着水雾的眼睛,听到我说的话才咬了下去。

嘴角含笑等着宗三左文字咽了下去,我才再次开口,“怎么样?”

还举在半空中的手,被刃捉住手腕。抓着我的手,看起来纤细消瘦,近乎苍白的手腕上带着一串粉色的链饰,如我所料,在光线极好的情况下闪闪发光,衬得皮肤越发洁白细腻,果然是很适合他的颜色。

宗三左文字有些突兀的捉着我的手,但因为是他,我没有半分挣扎,只是有些不解的从鼻端哼出一个音,“嗯?”拉着我干什么?

下一刻,手指尖上传来温热的濡湿感,手上刚拿过丸子的油腻被刃仔细舔去,末了,宗三左文字还抬那双异色双瞳,柔柔的笑着,带着几分引人如痴如狂的凄迷,“好吃。”

我愣了愣,感觉到耳朵上弥散开来的热意,抽回手来,我慎重的拍拍宗三左文字的肩膀,“幸好,你在织田信长那里的时候是刀。”看着宗三左文字略显迷惑的神色,我只能说,幸好你那个时候是刀,而且织田信长那家伙直得不能再直,不然你这个样子,我真的要担心你的刃生安全了。

虽然宗三左文字没听懂,我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捧着盒子,“你快去忙吧,我去送回礼。”

宗三左文字也没有再追问,微微垂眸,睫毛轻轻颤动,“好。”

将回礼拿给小雅家的和泉守兼定,把看笑话的刃打发走之后,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想到厨房里突然冒出的不明物体,大概准备饭食的刃还会奇怪,于是又晃回厨房。

这次大概因为已经接近饭点了,果然有刃在开始忙碌,就算是身在厨房,也是一丝不苟的烛台切光忠,还有今天轮到帮忙的五虎退。

伸手摸了摸五虎退的头发,我向烛台切光忠说明了下情况,他很快就了解,“那么,剩下的今天晚上就给大家加餐吧。”

“是的,那就麻烦你了。”我笑道。

戴着眼罩身着内番服也难掩帅气的刀也是笑了笑,“主人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就这几天的就很好。”换着花样的中华料理,真是受宠若惊的待遇,我也没有再多的要求了,“辛苦你了。”

“主人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就好。”到此时,我才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在有些审神者口中,烛台切光忠会有光忠妈妈的美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