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并不难找,如果没有出阵或者内番任务,他经常在手入室帮忙,或者看些书。
看来和泉守兼定也知道这样的情况,所以直接就将我带到了手入室,药研藤四郎果然在这里。
“药研,你快来看看,主人好像不舒服。”进入手入室之后,和泉守兼定放下我就开始叫。
正埋头整理东西的药研藤四郎闻声抬头,“大将不舒服?”立刻就停下手里的工作过来了。
和泉守兼定放下我之后,还不放心的扶着我。虽然感觉得出,他是好心,只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动作无比的熟悉?
手扶在我腰上什么的。
浓重的违和感涌上来,挡都挡不住,我奇怪的看一眼和泉守兼定,他还一脸我扶着你不会有事的表情。
“大将,”药研藤四郎过来的速度很快,颇为奇怪的扫了眼和泉守兼定焦急的表现之后,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担心的转头打量着我,“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舒服得很,我觉得有问题的是和泉守兼定,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哪里像对劲的,你也这么觉得了对吧。
虽然我很想就直接这么说,但当然不能当着不对劲和泉守兼定的面说得这么白,所以我很婉转的告诉药研藤四郎,“药研,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又看向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能不能麻烦你……”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应该懂这个意思吧。
虽然很不放心的样子,和泉守、吃错药、兼定还是点头,“那我在外面等你,让药研好好给你看看。”
“好。”你就等着吧,等我说完看药研藤四郎怎么来治疗你。
等和泉守兼定出去之后,剩下我和药研藤四郎面面相觑。
这个,要怎么来形容和泉守兼定的异常呢,难道说是因为吃了我做的丸子开始的吗?我真的确定我的肉丸子只是肉丸子而已,绝对没有加入什么奇怪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原因,一时之间,我也没有立刻就组织好语言。
大概看我没有立刻开口,药研藤四郎像是误会了什么,扶了抚眼镜,他拉着我坐下,又倒了杯水塞到我手里,有些低沉的嗓音满满的都是安抚人心的温和,“先喝点水吧,大将。”
我捧着杯子,很是有些哭笑不得,被这样照顾是不错啊,但是有问题的不是我啊。
没问题是没问题,我仍旧很给面子的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才斟酌着用语开口,“我没问题,也没有不舒服,我觉得有问题的是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他怎么了?”药研藤四郎站在我面前,一脸镇定的模样,就像有任何难题都可以解决一样。
我大概形容了下某刃的异常,最后总结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很奇怪的。”没听说过刀剑还会出现这种奇怪的问题啊。
倒是药研藤四郎,听我说完之后,眼镜一阵反光,像是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很可靠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放心好了,大将,这件事就叫给我处理吧。”
虽然怎么看都觉得药研藤四郎分外有把握的样子,但总觉得和泉守兼定症状不清,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已经知道和泉守兼定到底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的医术,已经厉害到光我听我说说就知道怎么回事的地步了?
还是刀剑之间有连我也并不了解的特殊病症,但是,入职培训的时候并没有听时之政府提过啊。不过,时之政府遮遮掩掩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止这一件。
没想到,药研藤四郎很肯定的点点头,“虽然还不是完全了解,不过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等会儿让我和他谈谈,就能知道情况到底怎样了。”
“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或者什么奇怪的后遗症?”虽然感觉就这么有生命危险是有些扯淡,但据我多年看书的经验,连暗恋都能暗恋死刃,这样也能有什么危险也很难讲啊。啊?什么书上说暗恋能暗恋死刃?不就是传说中的花吐症吗?这可是正经书上记载的,嗯,正经的小读物。
药研藤四郎嘴角一扬就笑了出来,带着有条不紊游刃有余的笑意,“放心吧大将,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后遗症,”带着黑手套的手放在唇边思忖了下,“也请放心,我会一并处理的。”
虽然只是把小短刀,但药研藤四郎给人的可靠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太刀太太刀,甚至比有些太刀还要让人觉得放心。而且,我感觉得出来,自从那次从本能寺回来,他对我的态度,到底是有些不同了。
所以既然他已经这么保证了,我便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
“大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因为我坐着,他站着的药研藤四郎,比我现在还高,冰紫色的眼睛隔着镜片居高临下的看我,却没有丝毫冰冷的感觉,而是暖意融融,让人安心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这些事,就交我来处理就好了。”
我愣了下,不是因为药研藤四郎说的话,而是因为他头顶闪现的金字。
其实很想连眼睛一起捂住半边脸,但还是只以牙疼的姿势捧住半边脸,“好的,老公~”
该死的金句系统,每当我以为已经刷到下限的时候,系统就笑了。
放过药研藤四郎吧,他真的只是把小短刀,身高还没我高呢,还穿着小短裤和黑丝袜啊!
虽然,不看样子只听声音和感觉气场的话,真是抑制不住的宠妻模范,霸道老公气息。
但是,身高不够的一律不接受反驳!
药研藤四郎闻言也是怔了下,随即这振真的只是短刀的刃,就着现在比我还高的优势,微微俯身,唇边牵起一抹笑意,明明就是短刀,却带着无刃能及的强大气场,“没关系,我超~喜欢听大将这么叫,大将如果想这么叫的话,就这么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