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没有回答长曾弥虎彻的问题,我接着刚才的问题继续问下去,“真的会舍不得我吗?”

被我反复的问,他没有丝毫不耐烦,还是认真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和不肯定,“会。”

“有多舍不得?”因为姿势的关系,我现在问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还是没忍住就这么问了出来。

长曾弥虎彻手抱上我的腰,收在怀里,好好呵护,话说得直白又理所当然,“我可没有再认一个主人的打算啊。”

简直无法抑制从心底涌上的感情,三分酸涩,七分动容,他是说一不二的性格,若是出口,则必定当真,但本丸再次易主,不认新主,轻则搁置,重则……刀解啊。

环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收紧,这样,我又怎么敢走,又怎么敢离开啊。

“怎么了,主公,哪里不舒服吗?”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长曾弥虎彻感觉到我的动作,反而有些担心的问道,“要不要我放您下来。”

“没事。”声音有些沙哑,我却在瞬间下定了决心,“你放我下来吧。”

长曾弥虎彻动作很轻的将我放下,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笑容,“不是来和我说这个,那你来找我做什么?”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路过啊。

“是这个,”刚还豪爽的刃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然后将刚才放在地上的东西提起来递给我,“在幕末的时候,看您很喜欢这个。”

“你远征的时候给我带的吗?”我抿嘴直笑,有些好奇的接过打开,里面的盒子里,是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的团子,就像在幕末,和冲田总司坐在小摊边吃到的一样,“啊,是那种团子。”这个样子,是被人小心翼翼的提着,才能呈现出的状态吧。

看我很开心的样子,长曾弥虎彻笑得也很高兴,直爽的笑容,“您喜欢吗?”

“喜欢,”我抬头来对他笑了笑,重新坐下来,“正好还没吃早饭呢。”这都快吃午饭了吧,拍拍旁边的回廊,“来坐下一起吃。”

长曾弥虎彻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都这个时间怎么还没吃早饭?饿不饿?”

“一言难尽,都快饿过头不饿了。”我拿起一个团子,咬一口,香甜的感觉简直甜到心底,把盒子递到长曾弥虎彻面前,示意他也吃。

“您自己吃吧,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从幕末开始,他好像就对这种小点心并不太感冒,也没有勉强,我很开心的自己吃掉好两个,剩下的还可以明天继续吃。

重新盖好盖子,我拍了拍手,“我记得,你今天没有出阵远征,也没有当番?”我自己安排的任务,还是有印象的。

长曾弥虎彻点头,“没有。”

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过来

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是我既然已经朝他招手,长曾弥虎彻便依言过来了些。

我凑到他耳边,“今天晚上,我等你。”

完全没领会我的意思,一脸正直的长曾弥虎彻答应得很爽快,“主公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我会准时前来的。”

没忍住掩唇笑了半天,我才正经脸点点头,“那么,晚上见。”

“好。”

刚爬起来准备离开,我突然想到什么,视线扫过还坐在回廊上的长曾弥虎彻,嗯,没有出阵远征安排,一身内番服也无可厚非,但是,“对了,别穿内番服来,”不然我大概会笑整夜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穿战服别穿盔甲。”别看他出阵服看起来好像简单,在幕末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其实盔甲非常多而且复杂,难脱!

长曾弥虎彻莫名其妙的表情,但仍旧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然后,我就抱着盒子,心情非常好的回屋去了。

既然晚上有了安排,我下午就赶着去了趟现世,买东西回来之后,关进屋子就开始准备。

到我等的刃前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进来吧。”我双手撑头坐在桌边,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推门进来的刃,果然如我所说没有穿内番服,战服不带盔甲,大概也就是白色外褂加裤子的打扮,让我很满意。

“过来坐。”我指着桌边的位置笑道。

“是。”按照我说的位置,长曾弥虎彻规规矩矩的坐好,“主公是有什么吩咐。”

“换个姿势坐。”我饶有兴致的指指点点。

于是长曾弥虎彻按照我说的换了个姿势,我还是看着不满意,挽袖子自己上手,摆到满意的姿势后,很干脆的一屁股做到刃的大腿上,手挂在他脖子上,笑靥嫣然,“那么,我开始说了哦。”

大概以为我在玩什么有趣的新游戏,长曾弥虎彻完全按照我的动作摆好了造型,只是在我坐下又被我搂住脖子的时候,他也僵硬了下,“您这样……”

“怎么了?”我摆出相当无辜的表情,肚子都要笑岔气了,“不能这么说吗?”撇嘴,委屈的样子。

长曾弥虎彻立刻就屈服了,“算了,随您的意吧。”

几乎忍不住窃笑,我就知道会这样,那么,我就不客气啦。

原本只是抱着脖子的姿势,顺势就倚入怀中,长曾弥虎彻这身战服,可以说浑身上下都是男子气概,只除了一个地方,脖子上的绳结。

虎彻三兄弟每人脖子上都有的装饰物,虽然各有不同,但长曾弥虎彻身上的这一根,挽个结系起来又垂下来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格外可爱。

所以,在靠在长曾弥虎彻胸前的时候,手指尖便绕上带子,慢慢缠上手指,再一点点的扯开。还未完全被我拉开,就明显的看到,在绳结的遮掩下,某刃的喉头滚动了下,现在开口的话,只怕连声音都会带上三分沙哑。

带着十万分的坏心靠近,我在长曾弥虎彻耳边轻声细语,声音放得很轻,气息就吹拂在他耳侧,只说了半句,被我特别照顾的这边耳朵连耳根都红了。

说完了几句话,正好脖子上的绳结也被我扯开了,我稍微离开了些,指尖上还挂着绳子,就这么看向长曾弥虎彻,“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早就快烧起来的刃以从未有过的尴尬表情,移开视线,表明根本一句话都没听清。

“那,我靠近点再说一遍?”我偏了偏头,似刻意非刻意的挪了挪坐的地方,本就坐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再这么蹭一蹭,蹭到的硬物让我也霞染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