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酒馆出来,立刻就看到显眼的一群,大和守安定眼巴巴的望着小酒馆的方向,清光在说着什么,他根本就没听,只是习惯性的在点头。而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和陆奥守吉行站在一起,陆奥守吉行是和这里的人最没有因果的一个,所以能笑得毫不在意,“哈哈,干嘛不让咱进去,咱又不会做什么。”
“陆奥守先生,你就别进去添乱了,长曾弥先生会把事情解决好的。”堀川国广好声好气的劝道。
“他们出来了。”和泉守兼定最先看到我和长曾弥虎彻掀开帘子出来。
几双眼睛立刻就看了出来,就算经过金句系统长期的荼毒,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略微的尴尬。
我一直担心着刀剑们,却没想到,我好像才是最会惹麻烦的那个,在街上随便调戏路人什么的,而且还直挑重要人物下手。
“谢谢你,长曾弥虎彻。”不管是替我道歉也好,还是帮我拦住那只不高兴猪也罢,他做了身为刀剑男士所有能做的。有这么个怎么看都感觉不太正经的主人,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不用道谢啊主公,不过请您下次……”长曾弥虎彻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顾忌我审神者的身份,只能再次无奈摇头,“算了,只是乱说的话,怎么也比乱做来得好。”
真是抱歉啊,长曾弥虎彻,你正直的下限,被我拖低了。
“现在这样已经够能惹麻烦了。”和泉守兼定双手交叉往胸前一放,“一来就招惹新选组,佩服佩服。”
“兼先生。”堀川国广急忙阻止和泉守兼定的讽刺。
我白了和泉守兼定一眼,“说明我眼光独到啊。”噎得他说不出话来,论斗嘴,他和堀川国广捆一起都斗不过我。
“主人,”倒是清光劝我的方式有些特殊,“我知道冲田君是很可爱,”他还特意强调的了可爱,连他身边的大和守安定都跟着使劲点头,“不过,我们不能介入历史的。”
我到底要怎么解释给清光听,我调戏冲田不是因为他可爱啊,我在清光心目中,到底是怎样一个审神者啊。虽然,那个样子的冲田确实挺可爱的。
“我知道了。”只能这么说了。
一时之间,氛围有些沉默。
我抓了抓头发,到底,是我惹出来的事,那么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换个地方,我请你们喝酒吧。”
“诶?喝酒?”好几个惊讶的声音。
对于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员一致通过,连大和守安定都看上去都恢复了高兴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和他们这样在一起吃饭,之前在本丸虽然晚饭也会去饭堂一起吃,但我独占一桌坐着和这样围坐在一起,到底不一样。
“我来倒酒,我来倒酒。”堀川国广很有服务精神的拿起酒瓶,挨个倒酒,“主人,长增弥先生,兼先生,陆奥守先生,安定,清光。”全部倒完之后,“好了,请。”
“这是什么酒?”我晃了晃酒杯,我对日本的酒文化也是一窍不通。
“这是幕末很流行的酒。”清光给我解释道,“主人能喝酒吗?”
“太多不行,少量还是没问题的。”我率先举杯,“那么,先干杯?”
果然,酒桌就是联系感情的最好地方,几杯酒下肚,本来还有拘谨的氛围一扫而空。
再喝几杯,大家都放开了。
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开始拼酒,平时乖巧可爱的大和守安定在那里使劲喊,“赢的人,可以得到主人更多的宠爱哦!”
“什么?”清光不甘示弱的使劲往酒杯里倒酒,“那我一定要赢!”
“杀了你哦,小猫咪。”大和守安定举起杯子。
等等,我表示我从未说过要更疼爱酒鬼。
算了,不想管你们。
这边长曾弥虎彻和陆奥守吉行早就怼上了,一个说近藤勇一个说坂本龙马,我被迫听了一脑门的哪个老男人更帅气的话还不算,他们还要拉着我问,“主公,你觉得是不是近藤勇(坂本龙马)更帅气?”
我怎么知道,我一个都没见过!
于是只剩下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了,他们不会斗酒,也不会斗嘴,因为三杯酒下肚,和泉守兼定就倒下了,堀川国广在照顾他。
凑到他们两人旁边,“和泉守兼定他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主人,兼先生就是酒量不太好。”堀川国广笑着安慰我,“没想到主人酒量还不错。”
我在他旁边坐下,“体质关系。”虽然喝酒的次数不多,但确实不太容易喝醉。
堀川国广细心的重新倒了杯温茶给我,“虽然主人酒量不错,但刚喝了不少,喝点茶解酒吧。”
“啊,谢谢。”我接过茶杯,他其实真的是振很体贴的刃,蔚蓝色的眼睛带着关心看人的时候,暖意十足。虽然一直自称是和泉守兼定的助手,但说实话,论成熟度,和泉守兼定还真是差远了。
“长增弥先生,”看我喝了热茶,堀川国广扬声叫道,“来做那个吧,主人应该还没见过呢。”
还在和陆奥守吉行怼着的长曾弥虎彻闻声回头,“是那个吗?”
“是啊,让主人也见见吧。”
“哈哈,好。”喝得半醉的刃兴致颇高,“那就让我来做吧。”
“是什么啊?”我捧着茶杯,好奇的问道。
“等下主人就知道了哦。”堀川国广神秘的朝我眨眨眼睛笑道。
原来他们说的,是流行在幕末的一种奇怪的歌舞,节奏感很强,动作也很简单,特别适合宴会的氛围。就算完全不会的人,在听了一会儿之后,也能踩着节奏击掌助威了。
歌舞的氛围,将宴会带向高潮,酒足饭饱,兴尽而归,我觉得,这顿酒请得很值得。
没想到,半夜,我是被‘手表’的震动闹醒的,迷迷糊糊举起手来看了一眼,我立刻就清醒过来,动作飞速的换好衣服,我几步跑到旁边的房间,猛地拉开纸门,“敌袭!是时间逆行军!”
刀剑们反应都不慢,特别是这种时候,几乎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就有刃猛地坐起,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已经已经抄起就在手边的刀,“在哪里?”
原来你们出阵的时候,连睡觉都不换衣服的啊。
这样的时候,我脑海里还闪过了这样无关的一个念头。
这次时间逆袭军准备袭击的,是新选组的驻守地,只要杀了几个领头的新选组的骨干,历史自然就会改变。
向着驻地奔跑的时候,两三分钟,我还能跟上他们的脚步,四五分钟之后……
“我说,你不要趁机对我做什么啊!”背着我飞奔的时候,和泉守兼定还很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不会。”我在不停的拂开你一直往我脸上扫的长发,哪有心情做什么,呸,就算有心情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可是你说的话,总觉得没什么可信度。”话刚说完,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你干嘛扯我头发。”
“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因为一直往我脸上飞,所以不小心扯到了。”我说得无辜极了,我这么一个正经的审神者,怎么可能故意去拽一位刀剑男士的头发呢,而且这位刀剑男士强大又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