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了一面,为什么……就要求让我做你的……女人,你不会救一个收一个吧?”我红着脸心里别扭。
他无奈,“你以为本座每天都这么闲吗?更何况,本座只想要你。”
“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像本座的梦中情人。”
我:“……”
这种情话真土啊!
我闷了两口啤酒,喝的好像有点多,突然开始头晕了……
他发现我精神不济,默默地又给我倒酒:“卿卿,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
我啊了声,提起精力:“什么游戏?”
“你问我答,答不上来的,罚杯酒。”
听起来有点意思,我点头:“好啊!”
他添满两杯酒,“你是我夫人,我让着你。你先问。”
我想了想,挑个简单的问题问他:“你喜欢什么花?”
他说:“清月花。”
“这又是什么花?”我都没听过。
“下次我摘一束送你。”
“哦。”
换了他,他问:“本座是什么品种?”
“啊?”我成功懵圈,他是什么品种……我不知道啊!
他没良心的笑吟吟道:“喝吧。”
我欲哭无泪,默默把酒灌了。
轮到我,我没忍住反问回去:“你到底是什么品种啊?”
他笑:“本座是蛇王一族,不论品种。”
“哈?”
他挑眉,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喝:“喝吧。”
我激动:“不对,这次明明是我问的,为什么我要喝?”
他一本正经:“你不知道这个游戏从第二轮开始,对方只要答出来了,提问的那个也要喝么?”
我傻傻咽了口口水:“是吗?”
所以每一轮都必须要有个人倒霉呗!
我盯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满上的啤酒,倒吸了口凉气。
他揽袖抿了口酒水,深眸染笑故意调侃:“夫人不会玩不起吧?”
“我、我怎么可能玩不起!”我气鼓鼓的抬头,捕捉到他眼底的一丝精明算计,这位蛇仙大人不知道今晚又想玩什么,算了,难得他有兴致。
我不服输的昂头就干:“谁玩不起谁是孙子!但是!有一点我得提醒你,我酒量不好,你要是把我灌晕了你得负责把我带回去!”
他弯唇,拿过啤酒:“好,本座一定安全将你送回家。该本座了,本座今年多少岁了?”
我:“???”
你故意的吧!
我气不过的昂头就灌酒,“说!”
他没心没肺:“这可就是下个问题了。”
我琢磨一阵,确定道:“可我的确想知道你多少岁……”
他奸计得逞给我满上,“二十万三千六百四十三岁。”
“二十万……”我举起手算,完了,眼前已经发模糊了。“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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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怎么这么老!”
“喝吧,夫人。”
我认命的继续喝。
我喝完,他已开始了下个问题:“本座姓什么?”
我:“……”
行,你故意的!
他清楚我答不上来,给我倒满酒。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趁着脑子还没进入休眠状态无奈和他商量道:“仙、仙爷,要不然也别白费这个力气了,这样,我们修改一下规则,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喝一杯酒,咋样?”
说着我还挺懂规矩的把刚才输的那杯酒灌了,然后一头趴桌子上,用力攥住他的手。
他沉默片刻,“好。”
我敲敲桌子示意他倒酒。
“你到底姓什么?”
“神族,无姓。”
“你喜欢吃辣么?”
“一般。”
“你喜欢吃甜吗?”
“嗯。”
“为什么喜欢?”
“因为从前有个小骗子,喜欢吃甜。”
“你讨厌我吗?”
“我喜欢你。”
“为什么喜欢我……”
“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可能,你是本座命中注定的红鸾星。”
“你会、不要我吗?”
“当然不会。”
“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圣女?”
“没有。”
“可你还贴身携带她绣给你的帕子!”
“有吗?”
不知道多少杯酒下肚,我彻底喝醉了,拉住他的委屈哼唧:
“有!你还把她给你的帕子拿来给我包伤口,我当时还在想你一大老爷们怎么用那么花里胡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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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本座已经成婚了,还是两次……哪里还有什么未婚妻。”
“你结了两次婚?”我眨了眨潮湿的眼睛,浑浑噩噩从他怀里出来些:“那你、现在岂不是、三、三婚?!”……
“你结了两次婚?”我眨了眨潮湿的眼睛,浑浑噩噩从他怀里出来些:“那你、现在岂不是、三、三婚?!”
“结几次婚也都只有你一人。”他摸了摸我发烫的额头,嗓音沙哑:“发烧了?你今天不舒服,还要出来吹风?”
我瘪嘴泪眼巴巴,头重脚轻的往他怀里蹭:“我今晚,是故意没吃饱的。”
他目光直直望着我,问的很轻声:“为什么?”
我抓住他的衣裳浑身发烫的用脸蛋蹭他脖子,颠三倒四地说:“因为猜到你可能也没吃饱,想带你吃烤鱼。”
“本座在你心中,重要么?”他揽过我沉重的身子,抱进怀中,刻意浅着嗓音引诱我。
我昏昏欲睡,点头:“重要。”
“有多重要?”
“现在……最重要。”
他满意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灼热吐息扫过我的耳尖,痒痒的:“叫声夫君听听。”
“夫君……”
“真乖。”
他欣然往我眉心吻了下,接着哄我:“要不要夫君背你回家?”
我打了个酒嗝,“要。”
他把我软绵绵的身体放在背上,带我往回走,趁着我喝醉酒又没良心的用话勾我:“小月儿,为夫对你好么?”
我搂着他脖子重重点头:“好。”
“为夫对你这么好,你喜欢为夫么?”
“嗯,喜欢……”
“你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我听着他似笑非笑的语气,努力爬到他耳边和他说:“我喜欢你,大蛇……一直都喜欢。”
他脚下步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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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夫人想看尾巴吗?”
我被他搅得神魂乱颤,蜷住身体点点头:“看!”
“给你看。”他捧住我的脸,在我发烫的面颊上亲了亲。
等我脑子发迷糊的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有条粗壮的墨色蛇尾摇摆在帐内,长尾蜷缩起伏,像一笔蜿蜒绵长的山水画。
那条蛇尾上生满了鳞次栉比的墨色蛇鳞,一层层鳞片覆盖在强劲的蛇体上,明明该是吓人的东西,可我却觉得那条蛇尾……真好看。
片片蛇鳞末端都泛着粼粼徜徉的幽幽碧蓝光泽,稍微浮动,就像极了坠落深海的一条星河……
他的蛇鳞竟然是渐变色,尾巴还会发光,恐怖的事物一旦沾染上了美好的影子,就显得不那么让人忌讳了。
“你尾巴上竟然有蓝宝石……”
我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成语来形容他尾巴好看的程度,点点幽光泛与鳞片尖尖,像大海里的星星,一闪一闪,“不对,你是不是把星星藏进你的尾巴里了?”
他伸手要把我捞进怀,我却醉醺醺的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搂住他冰凉的蛇尾抱在怀里。
“唔凉凉的,好舒服!”
他柔软的蛇尾突然僵硬,我抱住他的尾巴,伸手抠他漂亮的蛇鳞:“为什么,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漂亮。”
他披着白衣,长发松散在肩上,姿态慵懒,上挑的凤目里藏着两片流光溢彩的星空,“因为之前不是本体,这个才是。”
尾巴尖尖一扫床边帘帐,青纱就自动缓缓落下,隔绝了床内外的光景。
我爱不释手的用脸蛋蹭蹭他的鳞片,鳞上凉意驱散了我体内的燥热,越抱越舒服。
指尖小心抚过他的层层鳞甲,我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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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我:“……”
——
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要不是外面有人七嘴八舌的吵些什么,我约莫还能继续睡。
睁开眼,看见躺在身边阖目休息的墨玄霄……小场面,不激动!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了。
等等,身上好像、没穿衣服!
他身上也没穿……
我抬手拍了拍自己还晕沉的脑袋,昨晚酒喝多了……
酒后乱性……也正常。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我打个哈欠换个姿势继续躺他怀里,手放在他胸口,指腹在他的心坎上摸着摸着,好像摸到一片肿块……
重新睁开眼仔细瞧过去,竟然是,牙、牙印!
该不会是他昨晚也喝醉了和狗打架被狗咬了吧!
我瞬间清醒过来,撑起身子抬起视线,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他身上红的红肿的肿,还有抓痕。
尤其是脖子上,还有血……
他和谁打架被伤成这样了!
“醒了?”他一头乌黑长发似匹墨绸般铺陈在软枕上,线条完美的结实胸膛上几条抓痕格外破坏美感。……
“醒了?”他一头乌黑长发似匹墨绸般铺陈在软枕上,线条完美的结实胸膛上几条抓痕格外破坏美感。
我一直都清楚他身材好……可身材好也经不住这么糟蹋啊!
脑子刚清醒过神,就被他一条强健手臂给重新揽进了怀里,融进了染着花香的温暖体温中……
我不舒服的挣扎两下,突然发现他肩臂上也有肌肉哎!
不但有肱二头肌,还有胸肌腹肌……除了被伤的挺难看,手感好像甚是不错……
我承认我馋他美色了,手抚到他白皙坚硬的腹肌就舍不得挪开……但是我俩关系都这么近了,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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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本座那时候并不知道那张帕子恰好是她绣的,只是觉得你是个女孩,应该会喜欢带花花草草的东西。”
帕子……原来不是故意随身携带的啊。
也对,后来那帕子脏了他也没找我要。
“本座还没收过什么定情信物,如果夫人想送,本座倒是乐意收礼。”
我无奈的枕着他胳膊,用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八块腹肌,欲哭无泪:“我不会绣花啊。”
“送点别的也成。”
别的……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送他什么好。
主要是我身无长物,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估计也就只有蛇灵玉戒指和他送的那条手镯了!
我吸了吸鼻子闷咳两声,厚脸皮转移话题:“那个,你你你、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牙印还有抓痕?昨晚我喝醉以后就断片了,你带我回来的路上被狗咬了?”
他突然沉笑:“嗯,被狗咬了。”
我越看他胸口的伤越觉得不对劲,“狗咬腿常见,能咬到胸口的,你是头一个哎!”
“狗跳起来咬的。”
“哦,那你怎么这样不小心……是不是从村口路过的时候被咬的?我记得那段路狗挺多!”
他深吸一口气,浑厚嗓音透着笑意:“不是,回家被咬的。”
“回家?”我惊讶了两秒,立马否定不相信:“怎么可能,苏宅里没养狗!”
“所以,你要不要比对一下,看和你的牙印像不像?”他弯唇平静问。
“我的牙印……”我差点要被他绕得大脑卡机了,半晌,才回味过来:“我、我咬的啊?”
这不可能吧!我没咬人的习惯!
“看来夫人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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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他看我脸色不对,又附在我耳边添了把火:“背上更多,夫人要不要看看?”
“不不不,不用了!”我心虚的赶忙摇头。
他接着抱住我轻声示弱:
“仙家不能和人配婚,但你却睡了本座两次,夫人,本座与你已经回不了头了,本座愿意舍去漫漫仙途,陪你堕为凡人,本座把自己的未来与软肋都交给你,你该不会不想对本座负责吧。”
是啊,仙家不能和凡人配婚,池头夫人说过,一旦和凡人婚配就等同于自断前程,修为再不能长进。
上回是我中了药扑进他怀里强迫他和我发生关系的,我不知道我那个举动会毁了他的前程……他是被我害得不能再修炼的,可他并没有怪我。
这次虽然算是你情我愿吧,可归根究底还是我勾得他破戒……我怎么可能会不想对他负责。
“对不起,我不知道上回我那样找你,会害得你无法继续修炼。”我抓住他的手,安静躺在他怀里:“我会对你负责的!仙爷,我养你,我能挣钱,我活多少年,就养你多少年!”
“你知道,本座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抬起我的下颌,与我视线相接四目相对,“本座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
我傻傻看了他一阵,红着脸说:“我、都会给你的。”
他得到答案,眼神愈发温柔了,“嗯,我等你。”
我瞧着他无条件信任我的样子,胸膛内的那颗心砰砰跳动……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老天爷让我在十八岁那年遇见了一条差点把我折磨死的恶蛇,却又让我在二十三岁这年遇见一位愿意拉我出深渊的蛇仙。
果然前半生倒霉,后半生行运。
他用手撩开我鬓角凌乱的长发:“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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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
他掀开被子起身的那一瞬身上凭空化出了一件居家宽松的广袖白袍,怪不得不许我动呢,原来是怕我走光。……
他掀开被子起身的那一瞬身上凭空化出了一件居家宽松的广袖白袍,怪不得不许我动呢,原来是怕我走光。
不一会儿他就挑了件淡蓝色绣海棠花的旗袍裙给我送了过来。
这身裙子和我之前穿的版型正统的旗袍不太一样,那些显成熟优雅,这身倒是显年轻活泼。
看来我俩眼光差不多!
我穿好衣裳撩开帘帐出去,打着瞌睡坐到梳妆台前,拿梳子无精打采的给自己梳头。
他看我没睡好,又强撑着精神干这些,就接过我手里木梳帮我梳理长发。
长头发被一支桃花簪挽好,我懒洋洋的被墨玄霄送出门,然后又被暖暖一路连拉带拽的兴奋带去议事厅,最后腰酸背痛的坐在议事厅主位。
无视那些人看向我的热烈目光,扭头发现手边有杯泡好的热茶,我立马端过来救命。
昨晚就不该喝那么多酒,嗓子都快给我渴冒烟了!
“聿明这小子没骗我们,族长看起来的确身体很不好,你看年纪轻轻,脸白的像纸!”
“族长瞧着精神不好,程家那王八犊子下手也忒狠了,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我们苏家。”
“我们苏家好歹也是云州首富,他们程家算什么东西,今天连我们的族长都敢动,以后没了族长是不是为了争家产连我们这些老东西都敢除去!”
“怪只怪我们苏家有内鬼!老三的媳妇想联姻争家产,就用这么恶劣的手段欺负人,族长,我们请求动家法!”
“对,动家法!”
我连噎了好几口茶水才终于让自己好受点。
茶碗中的茶水见了底,我又给赶紧向端茶的女佣人招招手,年轻小姑娘见状不敢怠慢的立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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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恕的大罪!
要不是聿明害怕这事传扬出去折损我们苏家的颜面,把警局那边的事压了下来,她现在就该蹲局子了。”
“这是一宗罪,谁能想到她堂堂苏家三夫人竟然和自己的亲侄子暗通款曲苟且私通,还被那么多人瞧见,我们苏家的脸往哪搁啊!”
老人家说着还懊恼的狠狠拍打自己脸庞,好似我遭殃丢的是他的老脸似的……
一群戏精!
我就不信他们之前没发现三婶子和自己的亲侄子暗通款……
等等!
暗通款曲,苟且私通?!
我憋住差点喷出来的茶水,硬生生一口噎了下去,不敢相信的诧异反问:
“什么?你说三婶……咳咳……三婶和谁……咳咳咳,和谁私通?!”
暖暖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唇角抖得都快绷不住了,靠过来伸手给我拍拍后背,咬牙小声挤出一句话:“我就说,今天的瓜够大!”
我震惊的放下茶杯站起身,四叔公拄着拐棍臭脸叹气:
“家门不幸啊,竟然遇上了这种红杏出墙的女人,还是和自己亲侄子干出这种肮脏事!传扬出去,我苏家的脸都要被人打烂了。”
我磕磕巴巴问:“到、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四叔公的老婆穿金戴银的带着婆子走进来,身后还拖着一身狼藉蓬头垢面的三婶,手一挥,把衣衫不整精神失常的三婶甩在了大厅内,中气十足的粗着嗓门道:
“看看你们家里出来的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怪不得苏家嫡系一代不如一代,都是被这种女人给带坏了门风破坏了风水!
今早上我本来是要去程家看我外甥女,谁想到撞见这种事,姑姑和侄子睡在了一个屋里,被人发现的时候两人还难舍难分。
程家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说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不过想想也对,老三的媳妇本来就是程家养女,和那个小畜生他爸原本就不是亲兄妹,现在干出这种丑事也是情理之中,要不是早就有私情,至于把大丫头害成这样吗?
我听说那小畜生就是她担保把人从看守所里捞出来的,这才出来几天啊,就这么把持不住了!
你也四十岁的人了,你和那小畜生相差十五岁呢,你对着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三婶和那个王八蛋……睡了?!
简直是震惊我三百年啊!
睡就睡了还被人看见了,啧啧啧,咋想的啊……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啊四婶子!我是被强迫的,昨天晚上他约我在程家见面,我一过去他就发疯的欺负我,我喊了一夜也没人搭理我,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啊!”……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啊四婶子!我是被强迫的,昨天晚上他约我在程家见面,我一过去他就发疯的欺负我,我喊了一夜也没人搭理我,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啊!”
三婶回过神抱着四叔公老婆的腿哭的伤心欲绝。
可惜四叔公老婆是个思想封建的老人家,三婶的眼泪不但对她毫无作用还引得她更厌恶了,气急败坏的一脚踢开三婶子:
“你给我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家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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