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知道仙爷的底细

蛇骨新娘 上玖殿下

挺好,案发现场变成了认亲现场……

我哥愣愣的抱着梵宁不知所措:“阿月,你们认识?”

我哽了哽。

何止认识,再熟悉不过好不好!

看着躺在大哥怀里没有意识的女孩,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掰开她的嘴给她塞了进去。

我哥目瞪口呆:“阿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心累叹气:“梵宁低血糖,可能是今天累着了低血糖犯了,给她含颗糖一会儿就好!”

几个师哥一拍脑瓜子恍然大悟:“哦对,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小宁可真是不听话,早就提醒她别来凑热闹她偏不干,说什么想来考个古,涨涨见识。结果来了又拼命干活,这下可好,把自己累趴了吧!”

“说起来弦月师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反应慢半拍的啊了声,“我、我住、这里呢。”

小师哥闻言更兴奋了,“住这里?那你和……”

没等他话说完,大哥怀里的梵宁就悠悠醒转了过来,“啊,又逃过一劫!”睁眼看见站在跟前的我,顿时亢奋不已:“阿月!你不是回老家奔丧了吗!”

不顾形象的从我哥怀里爬起来就扑到了我身上,欢喜高呼:“我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我这几天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我都担心死你了!”

我不好意思的拍拍她后背,惭愧解释:“这几天我太忙了,所以没空给你回电话……”

“不碍事,只要你好好的就成!我这几天都担心你是不是被人拐跑了,没想到我低血糖发作又是你把我弄醒的,我就说你是我的救星!我每次晕过去醒来就能看见你。”

她开心搂着我,像往常一样亲密的用脸蛋蹭我。

我都怀疑这家伙上辈子是只猫,不然这辈子怎么如此磨人……

“好了好了别蹭了,醒过来就好,我听说你被人打了,疼不疼?”

我把她从怀里扒出来,关心的伸手摸摸她泛红的脸蛋,她拧眉感受了一下,大大咧咧:

“不疼,我和你说啊,要不是我突然低血糖发作我早就打回去了!呸,苏家千金小姐又怎样,不还是一样没教养,像条疯狗似的!”

师哥们听她这么说赶紧装咳嗽打断,脸色发囧。

“那个,小宁啊,苏总还在这呢!”

潜意思是:当着金主爹的面说他妹妹,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奈何梵宁这家伙天生脑子不好使,见到我就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是从谁怀里爬出来的了。

被几位师哥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我哥还冷着脸在身后站着。

“苏总……”梵宁转身,清亮目光落在我哥的身影上,怔了下。可能是沉迷于我哥的美貌不可自拔了,竟鬼使神差的朝我哥走了过去。

我哥眼底浮起一丝仓皇,转身要走,却被梵宁伸手抓住了手腕。

“聿明……”

嗳,他俩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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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暖暖挤过来挽住我胳膊:“姐,你这个朋友和苏总……怎么怪怪的?”

我哽住:“我、也不知道啊。”

我哥甩开了梵宁的手,陌生目光对上梵宁的炙热视线,“你一个小姑娘,别拉拉扯扯的。”

语气真薄凉。

的确很奇怪,我哥以前对待家里的女佣人都是很谦和儒雅的……

怎么对梵宁就变样了呢?

梵宁本来就是大小姐心性,要是换做往常有男生这么不给她面子,她甩手转头就走,说不准临走还要吐他两口吐沫……

可今天她在我哥面前,却全然没脾气。

我哥语气不善,她还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我哥,半分不悦情绪都没有。

该不会是、看上我哥了吧!

气氛一时陷入了僵局。

后来还是我哥身边的年轻男秘书出声打圆场:“那个,苏总,这几位师父和弦月小姐好像是同学……”

我哥回过神,瞧了眼拎着颜料的几位憨厚师哥,目光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阿月,你们认识?”

我点头:“是啊,他们是我同系的师哥,梵宁是我的好闺蜜来着。”

我哥拧眉思索片刻,说:“既然是同学,那来家里就是客人。我们理应尽尽地主之谊,陆桁,去安排人在雨花亭准备晚宴,晚上和几位客人一起用晚膳。”

陆秘书连连点头:“好的苏总我这就去安排!”

几位师哥面面相觑,倒是梵宁,听我哥留她们吃晚饭开心的不得了。……

几位师哥面面相觑,倒是梵宁,听我哥留她们吃晚饭开心的不得了。

佣人把客人们先请进雨花亭休息了,我让暖暖也过去,然后才转身和墨玄霄与凤凰说:“你们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会让人把晚膳准备好照常送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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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些师哥都是没有音乐细胞的俗人,全程只顾着盯人上菜了!

“烤鸭!这道是什么,霸王别姬!蒸蟹橙,烤羊……芙蓉豆腐,孤芳自赏,哇刘羽你快看,这些都是在五星级大酒店的菜单上才能看见的名菜啊!”

“得得得我看见了……这可是百年苏家,现代王府,都说进苏家就能体会到古代帝王的待遇,真是一点都没错啊……”

“我们真是太走运了,阴阳差错竟然撞到弦月家里来了,美食美景,实在太刺激了!”

菜上完,我哥带着我落座,几位师哥就忍不住先开动了。

我哥心细,知道我喝不惯红酒就让人榨了杯果汁给我,“你身体不好,天凉了,果汁也要少喝点。”

我点点头,拿筷子给梵宁那个吃货夹了个蟹肉丸:“梵宁快吃!不要客气,在这不用拘束,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

“呜,阿月你真是太好了,还记得我最喜欢吃蟹肉丸!”梵宁高兴的塞了一嘴肉丸子。

我哥用余光扫了我俩一眼,接着让人给我俩都盛了热汤:“没想到几位竟然是阿月的师哥,早知道我就多做些准备了,粗茶淡饭,还希望诸位不要嫌弃。”

张翔师哥拿着筷子的手犯哆嗦,对着满桌美味珍馐都快馋哭了:

“苏总你真是太言重了,这哪里是粗茶淡饭啊,这分明就是琼浆玉露宫廷御膳,这辈子能在苏家吃上一顿饭,简直是圆梦了。”

暖暖好笑着打趣:“有这么夸张吗?”

“那可不!你不知道干我们文物修复这一行有多少人做梦都想来苏家大宅观赏!有一说一苏家对于古物的保护那真是一绝!

三百年的白衣观音神像竟然还能保存的七成新!苏家真是太厉害了!嗳贺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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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手艺在业内小有名气了,要不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呢!”

“前两天听说是苏家的单,我们也没想到是这个苏家,结果来了才知道真是云州百年苏家!我们先前还开玩笑,猜测苏家会不会聘请我们做古物修复呢。”

“弦月师妹啊,真没想到你真是福气在后面,这次看谁还敢瞧不起你嫌你出生不好!”

我朝陆羽师哥扯出一个天真单纯的笑。

我哥闻言不自觉蹙眉:“阿月以前在学校受过欺负?”

张翔师哥快人快语:“弦月师妹性子孤僻,除了梵宁师妹别人都不爱和她玩。

其实也是无妄之灾,就大一那会子弦月师妹精神状态有点不好,在学校住宿半夜总是做噩梦被吓醒。

她的室友可能是受她影响总是夜夜梦见蛇,恰好她手上戴着祖传的蛇玉戒指,同寝室的姑娘害怕,让她摘掉她也不摘。

碰巧她从前的高中同学有考到咱们学校的,在外四处宣扬她家是做寿衣开白事铺子的,因此大家都排挤她,觉得靠近她会倒霉,只有我们几个不信这些的对她没有偏见。

以前那些混蛋们对她可过分了,记得系里有个姓沈的瘪犊子,轰轰烈烈闹着要追弦月师妹,给弦月师妹写信约她去篮球场。

弦月师妹去了,却被他好一通羞辱,我们这些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再后来弦月师妹就搬出学校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贺磬师哥叹气说:“弦月师妹搬出学校后梵宁师妹硬是拿钱砸雇人把姓沈那小子给揍了顿,以前姓沈那小子伤害了她,现在好了,苦尽甘来,有苏总保护着弦月师妹,师妹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那个……”我想说我都快忘记姓沈的是谁了,我搬出学校是因为我那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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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亭外走:“阿月,你跟我来一下。(touwz)?(net)”

“哎??()『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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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莫名其妙把我拉走了。

我试过向我哥求救,但我哥……好像呆住了。

我被梵宁拉到了一片竹林后,烛火惺忪,却能映出她眼底闪烁的泪光。

我顿时心底一咯噔,瞧着她受了委屈的模样着急问她:“梵宁你怎么了?刚才谁的话误伤到你了吗?你,你别哭啊……”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一阵,还是忍不住的开口直言不讳:“阿月,你真的和苏聿、苏总在一起了吗?”

“啊?”

她低头,眼眶一红要哭出来:

“我今天是故意缠着师哥们带我一起来的,我其实是想见他……对不起弦月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我也不会做绿茶小三拆散你们,我只是想问、你们在一起开心吗,他看来很在乎你,我、对不起阿月。”

这姑娘以前都是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今天突然转性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苏聿明的?”这个瓜,我必须吃!

梵宁哽咽着说:“三年前,我爸和苏家的影视公司有合作,我在酒会上遇见他的,那时候我礼服脏了,是他把外套脱下来给我解的围。我、我怎么就慢了你一步呢!又是这样……”

她捂住脸轻轻呜咽出声。

我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一见钟情,你看上苏聿明了。”

“阿月你坏死了,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运气这么好先我一步了呢!”

她扑进我怀里闷头痛哭,伤心的捶打我后背,一边哭,还一边磕磕巴巴的说:

“好了,我的心上人被你截胡了,你俩以后都、好好的。我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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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丸子就要没了。”

我推着梵宁的肩膀把她往回带:“今天晚了,我会让人安排好你们的住处,你老实住在苏家,明天我再把自己的院子收拾出来让你住进去。”

“阿月我……”

“你放心,据我所知我大哥是黄金单身汉没女朋友,你还有机会!”

“阿月……”

“你尽管放心冲,到姐妹我这了还能让你连个男人都得不到吗?”

梵宁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赶紧擦眼泪:“阿月你慢点,我补妆!”

等我俩回了花亭,我哥已经把我们的关系澄清过了,徒留一桌子目瞪口呆的人。

我哥扭头看见红着眼的梵宁,若有所思。

陆羽师哥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那个,弦月师妹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苏家流落在外的长女,刚才是我们误会了。”

“没关系,我之前的身世闹得人尽皆知你们猜不出来也正常。”

我还是想吃烤鱼。

贺磬师哥叹气道:“你也是个命苦的女孩,如果苏家早一点把你认回来,你也就不用受那么多委屈。”

我抿了口果汁,暗暗捏紧杯子。

怎么可能早一点。

苏家压根没想把我认回来。

要不是我弟弟遭遇不测没镇住那只蟒仙,苏家即便知道我的存在,以三叔三婶那个性子,说不准只会是欲将我除之后快。

晚饭象征性的吃了几口,陪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半个小时我就找借口先溜了。

回去恰好见到墨玄霄在院子里赏菊花。

寥落的星光倾洒在他一袭玉白广袖长袍上,夜风入袖,拂起他背上两缕如墨长发。

背影颀长,挺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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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我结婚多年似的,“再说,你不在,本座并不想对着凤川那不堪入目的吃相用膳。”

“你没吃饭啊!我也没吃饱……”一个离谱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抓住他胳膊欣喜试着问:“仙爷,咱们去县城的夜市吃烤鱼吧!”

“夜市?”他感兴趣的眯了眯眼,“家里的山珍海味放着不吃,想去吃外面的小摊?”

我无奈耸肩:“我是条穷命,山珍海味一顿两顿倒是新奇,天天吃就寡淡无味了!我其实,还没适应当个富二代的生活,这几天我总是想吃以前外婆给我炖的蛋羹,炒的家常小菜。

以前上大学那会子我经常一个人跑出去吃烤鱼,仙爷你别小看夜市上的食物,有些做的可比五星级大酒店的大厨还有滋味。……

以前上大学那会子我经常一个人跑出去吃烤鱼,仙爷你别小看夜市上的食物,有些做的可比五星级大酒店的大厨还有滋味。

仙爷你是不是没吃过夜市啊,现在才八点,你带我瞬移过去,我请你吃烤鱼啊。反正你晚上也没吃饭,就尝尝呗!”

我喋喋不休的抓着他胳膊念叨,他挑眉,俊逸容貌凑近我,故意调侃:“原来是想让本座带你过去。”

“仙爷……”我可怜兮兮望他。

他勾唇,一脸不怀好意的凑到我耳边软语撩拨我:“求人办事,不应该给点好处么,本座的卿卿,嗯?”

只一个上挑的尾音就撩得我心弦乱颤面红耳赤,这样的蛇仙老爷,太诱人啊怎么办!

“好处……”我咬唇安静了会儿,厚着脸皮豁出去的扭头往他俊美如玉的侧脸上亲了下,亲完,心里简直是野鹿乱窜:“这样、呢?”

怎么有种好他美色占他便宜的罪恶感。

他愣住,半晌,握住我的手满意放轻声:“卿卿果然聪明,本座的小夫人有命,不敢不从。”

我没看清他是怎么施法带我从苏家大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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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我虚笑敷衍:“有点热,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吃东西。”(touwz)?(net)

老板娘恍然:“哦,小姑娘还有这习惯!对了,你在我们这消费满五十元了,送你两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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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小跑到自家烧烤车那里翻出了两瓶冒着白沫的酒水,送到我们这桌来:

“刚才看你一个人没敢把啤酒给你,现在好了,你男朋友在身边我也就放心了!我先给你们把啤酒撬开,你们等会要是还有需要记得再叫我!”

两瓶啤酒松了气,喷出一抹酒花。

我礼貌的和老板娘点头称好,等老板娘走了后才拿筷子兴奋开动,先夹了块鱼肚肉给他送过去,再挑点煮熟的豆芽与千张放进他碗里。

“你尝尝,可能会有点辣,烤鱼的特色就在于又辣又过瘾!你能喝酒吗?不能喝就算了,啤酒不值钱。”

他尝了口我给他夹的烤鱼,挑眉赞同:“的确味道不错。”

“那是,烤鱼这种东西好做又好吃,秋天出来吃正好,我以前夏天出门吃烤鱼回去就上火,口腔溃疡疼了我一个星期。”

我尝了口热腾腾的鱼肉,这味道还真是和从前一样,分毫不差。

“会喝酒吗?陪我喝上两杯?”他突然问。

难得他有兴致找人喝酒,我也不好意思扫他兴,就点点头。

拿过旁边的一次性杯子,我倒满两杯啤酒,“原来仙爷不挑,也是什么酒都能喝。”

他嗯了声,说:“可以尝尝。”

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我酒量应该不怎么好,要是陪不尽兴你,你别怪我。”

他拿过啤酒,一贯儒雅清贵,“你我之间谈什么怪不怪,难得我们单独在外吃,你不用再像在苏家那么拘谨,想吃什么玩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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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一个亲人。我小时候还没有幼儿园这种机构(touwz)?(net),只有学前班?()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我还只上了半年。

上学前班的时候我看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就问外婆我为什么没有爸妈,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天真以为外婆是我妈妈。

等我上一年级了,开始学拼音生字,才知道爸妈这两个称呼的含义是什么。

我缠着我外婆问我妈妈哪里去了,她女儿又是谁,我外婆就骗我,说我是从花骨朵里诞生的,窗台前养的那树栀子花就是我妈。……

我缠着我外婆问我妈妈哪里去了,她女儿又是谁,我外婆就骗我,说我是从花骨朵里诞生的,窗台前养的那树栀子花就是我妈。

她那么一说,我竟然信了,我开始每天都给那株栀子花树浇水,还背着外婆给它讲悄悄话,没多久那树栀子花就秃枝了。”

他轻笑,眼底有星星,一闪一闪:“为什么?被你烦抑郁了?”

我摇头,叹道:“后来我外婆才发现是水浇多了,差点把那树栀子花给淹死。”

他忍俊不禁的喝了口凉酒。

我吹了吹筷子夹住的蘑菇:“更过分的是,夏天来了,我好不容易盼着我妈开花了,邻居家的大黄竟然跑到我家偷花,一偷就好几朵,把我家栀子树都快咬烂了。

有一回我忍无可忍,就拿着竹竿去撵它,边追还边哭着喊大黄把我妈咬死了,我哭喊了一路,吓得邻居们转头就报了警,我外婆还在镇上做生意就被民警顺路给用警车送回来了。

闹到最后才发现大黄是邻居家的狗,而我口中的我妈只是一树栀子花。”

我讲着这些笑谈,他脸上却全无笑意,反而望着我的目光愈发深沉。

我灌了一口酒,说下去:“四岁那年有人告诉我外婆,我眉心的朱砂痣不是好东西,是催命符,十八岁一到就会死,我外婆害怕死了,记得外婆当时直接削去了我头上一块皮。

我疼的哭了好几天,我外婆就握着我的手说:月月不怕,疼一时,一辈子就安稳了。

可惜等我头上纱布解开,眉心长出新皮那天,我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心还是有一点朱砂痣……

我外婆吓死了,哭着抱住我嘴里不停喊:天意,都是天意。直到八岁那年,我外婆才告诉我我的身世。

她说我爸当年是为了救人被淹死的,我妈则是生下我和我弟弟后被奶奶折磨死的,她让我永远也不要忘记我父母都是怎么遭遇毒手的。

往前二十多年我一直认为我爸家是村里的哪户贫民,做梦都没想到我家就是云州富甲一方的苏家。”

“十八岁那年我大限将至,身体总是不好,动不动就吐血,学也没法上了。

邻居们都劝外婆早点给我准备后事,但外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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