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我要先剪掉你哪只耳朵呢?”
将剪刀搭在了尤严的脸旁,鲁谦坏笑道。
面对着这种助纣为虐的人,他可不会对其有什么怜悯的,要是不怕给毗陵县的百姓们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鲁谦是真的想把这种人渣挂在街道上,用小刀一片片的将他凌辱而死。
用剪刀拍了拍尤严的脸颊,鲁谦再次说道。
“是左耳朵还是右耳朵呢?”
“你左眼小,那就先从左边开始吧。”
说话间,鲁谦便将剪刀伸向了尤严的左耳,微微闭合,锋利的刀刃便将他左耳与脑袋之间的连接之处给剪开了部分,鲜血喷涌。
尤严先是一愣,没曾想到鲁谦真的敢对自己下死手,随后左耳处先是传来了铁其冰冷的触感,紧接着的便是刺骨的疼痛。
耳垂晃晃悠悠的,在尤严的感觉中似乎随时可能掉落。
慌乱间,尤严赶忙的用双手捂住了左耳,咬着牙的想要从地上站起。
“爬下!谁让你动了!”
鲁谦身后的裴沈见状,便一脚踹了过来,将尤严压在地面。
身体失重,尤严下意识的想要用双手去扶住身体,却忘记了耳朵此时正被自己牢牢攥着。
急忙的伸出手去,被紧紧攥着的耳朵也被拉伸了过去,原本狭窄的伤口,被他自己扯裂的大了许多。
痛楚传来,尤严又想要把耳朵握住,一时之间,两边都顾及不上了。
双手还腾在空中,身体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时疼痛。
耳朵处也因为被剧烈撕扯出的巨大伤口而又喷出一阵鲜血,手足无措的尤严双手也被裴沈牢牢扣住,只能任由身体内的血液流出,脑袋一时缺氧。
“别想给我撒谎,快说!”
冷声道,鲁谦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剪刀,握在手中,摆弄着继续逼问着尤严。
将剪刀上面的血迹抹在了尤严的衣服上,鲁谦又拿着剪刀继续比量着尤严的全身各处。
用剪刀的尖刃,从肌肤上划过,鲁谦又对着尤严说道。
“我毕竟也不是什么恶人,只要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若是不然...哼哼,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彘,这种东西?”
阴沉的说着,鲁谦的话语似是索命的厉鬼般在尤严的耳边萦绕着。
艰难的扭过头来,看着他那阴郁的脸色,尤严的心中直发毛。
打了一个冷颤,尤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向鲁谦说出一切。
他很担心以鲁谦现在的这幅样子,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活过今天。
别真被做成了人彘,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正自犹豫间,他忽然又见到鲁谦低下了身子,将剪刀对向了自己的肩关节处,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这剪刀有些钝了,把你这肩膀剪下来可能需要些时间,你忍着点。”
….
一脸关切的对着尤严说着,鲁谦像似真的在替尤严担心般,语气也是颇为亲和。
狠狠的扎了进去,鲁谦搅动着,让剪刀渐渐的触碰到了骨头。
大为失色,尤严总算是意识到了鲁谦是动真格的了,便也顾不上耳朵的疼痛,急忙的求饶道。
“我说,我说,还请府君大人饶我一命!”
鲁谦听到后却仍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握着剪刀就像是钻机一般,搅动着,不断的深入其中。
没有被尤严所扰乱,直到剪刀忽然的感到通畅,鲁谦的手也酸了,这才善罢甘休。
将剪刀留在了他的身上,鲁谦甩了甩手,转头看向了尤严。
此时的尤严哪还有什么正常人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上还沾着地面的泥土,肮脏不堪。
嫌弃的踹了一脚,鲁谦又站在了他的面前,好声询问道。
“这些肯说了吧?”
“我说,我说...”
脸色惨白,尤严有气无力的说着,他是被鲁谦彻底整崩溃了。
他哪里经历过这些,平常去抢掠别人时,都是你一矛,我一刀的互砍,最多是小命一丢,躺在地上了,倒也是爽快。
哪里有过今天的这般折磨。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被人轮番的拿鞭子抽,浑身皮开肉绽的不说,还时不时的被人趁机语言羞辱。……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被人轮番的拿鞭子抽,浑身皮开肉绽的不说,还时不时的被人趁机语言羞辱。
自己还不能反骂回去,要是敢,就又是一顿毒打,只能憋着。
刚刚耳朵又差点被人剪掉,肩膀还被凿了个对穿,尤严算是彻底的绷不住了。
精神有些迷乱,整个人又痴痴的,躺在地上,嘴角处处不断的流淌出口水,似是傻掉了。
踢了踢尤严,见他只是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话语,鲁谦的脸上又闪过了阴沉。
“我说...我说...我说...”
先将尤严放在了一旁,鲁谦走了出去命一名侍卫去灶房端了一碗热水过来,又吩咐着他去县城内的街道上找一条野狗,尽快的送到牢房内。
随后,鲁谦便又不知道的从哪抱出来了一张宽大有靠背的板凳,缓缓的走进了牢房内。
“府君,这是何物?”
见这东西之前没有见过,裴沈凑了过来,悄声问道。
至于尤严?他现在还趴在地上,装模作样着呢。
“此物名为圈椅,你叫它椅子也行。”
“就把它看做胡床后面加了一块护栏都能。”
一边将椅子摆在牢房的中央,鲁谦一边回答的着裴沈的话,又向着他示意着。
“这东西我还没享受呢,倒是先便宜你这狗东西了。”
默默的嘟囔了一句,眼看裴沈将尤严绑在了椅子上,四四肢都被捆在了上面,不能动弹。
嘴里还在拼命的吐出白沫,只希望能将鲁谦迷惑住。
此时的那名侍卫也将鲁谦所要的东西带了过来,递在了裴沈手中。
一手端着热水,一手牵着狗身上临时被系上的绳子,裴沈一脸疑惑的看着鲁谦,想不明白他他想要做什么。
他倒是也能想到这两样东西都能干嘛,只是以鲁谦这种跳脱的思维,显然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裴沈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鲁谦接下来的一番操作,让他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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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