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王博回到了书房青龙居,一人独坐在书桌旁。只见他百无聊赖的翻着手头的书,连书拿反了都未察觉。他一直想着方才见到北冥夙儿时的情景,一度在美色中沉迷。正是:有了人儿一个,眼前心里皆是那人。之后,他似乎清醒了些许,又似换了个人一般:猎人敏锐的洞察力,终是捕捉到了猎物的蛛丝马迹。
只见他邪魅的笑了笑,随即走向书房那处刻着青龙的墙壁前。青龙口中含着的一颗夜明珠,原是一道机关。司徒王博旋转了一下那颗夜明珠,门开。他缓缓的径直往前走,终是到了。此处,更是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此处,摆放着十八道酷刑刑具。原来,这里是地下刑讯室!这些年,魑魅一党,以及反对裴灏的势力,亦是蠢蠢欲动!这些势力,除去先王后的旧部;也有一些地方上的藩王,不敢明着反对,便暗中打着先王后的旗帜反对裴灏。裴灏对于这些反对他的势力,表面怀柔,暗地里成立暗部九幽,对这些势力秘密抓捕,暗中剿灭!
司徒王博,便是裴灏铲除这些反对势力的利器,是暗部九幽的执掌者!不但九幽设有刑讯室,就连司徒王博的私人府邸,亦是私设刑讯室!
这位司徒王博不但好美色,且有着特殊癖好:那就是不断创新新的刑罚!此处的这十八套刑具,只要抓来的犯人,18种刑具皆要受过一遍。每一种刑具皆是一道鬼门关,很少有人能经受得住全刑的拷问。
此刻,只见司徒王博拍手三下,他的私人护卫队“孤山”,犹如鬼魅一般,显出原形,齐刷刷的作揖道:主人。
司徒王博对着其中一人道:请翠华阁的那位美人来此,本阁要好好与她交谈交谈。只见那人搜的一下,没了人影。
那人来到了翠华阁,只在阁外,道:小姐,主人有请!
此时,门开。
说来,北冥夙儿心里是没底的。自从逃离魑魅后,她一直是走一步算一步!她的内心很是忐忑,只就跟在那人的身后。而正此时,那丫鬟也正好回,手里还捧了一堆夙儿最爱吃的零嘴儿。夙儿的无助,这个丫鬟能感受到。夙儿对着这个丫鬟,只就莞尔一笑,一言未发。继续跟着那人的步伐。
夙儿终是被带到了地下刑讯室,她感受到了这里散发出的死亡气息。但见,此处甚是昏暗,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走近处,原是司徒王博!此刻,只听得拍手一下,一排蜡烛悉数点亮。突然那司徒王博猛一转身,夙儿是吓得一直往后退着。一旁的护卫道:主人,人已带到。
司徒王博只一个手势,那人便嗖的一下没了人影。此刻的司徒王博,是步步逼近;夙儿是步步后退。退到无可退时,夙儿那哀怨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仙家一般绝美的男人。只见他一脸阴鸷,沉沉的说道:“说吧,你此次的任务:刺杀还是做内应?”
北冥夙儿,魑魅一党最有可能承继阁主之位的继任者之一。两虎相争中,她棋差一招,如今看似是满盘皆输!只是,她怎会如此善罢甘休?魑魅一党,从来是有仇必报的。只是手段不同而已!
如今的她,最想做的是除去雨师师!她一直在找寻一个契机,如今,算是找到了契机。那便是借司徒王博之手,除去雨师师!可是,司徒王博的突然出现,在她看来,契机的到来,似乎有些快,有些措手不及。只是,还不能让司徒王博察觉到什么,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只见夙儿很是大义凛然的说道:“大人,你既是都知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大人休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什么!”
此时,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向着夙儿步步紧逼。夙儿见状,又一个转身,继续后退,直到无可后退时,她索性站在了原处。那司徒王博索性贴近了夙儿的身,将夙儿拦腰一抱,又亲了个嘴,道:“话,不用说的那么绝对。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给本阁开枝散叶来的。本阁怎会杀你?来,本阁带你参观一下这地下刑讯室。”说着,司徒王博便拉着夙儿的手,一道参观这令人毛骨悚然的18道刑具。……
此时,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向着夙儿步步紧逼。夙儿见状,又一个转身,继续后退,直到无可后退时,她索性站在了原处。那司徒王博索性贴近了夙儿的身,将夙儿拦腰一抱,又亲了个嘴,道:“话,不用说的那么绝对。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给本阁开枝散叶来的。本阁怎会杀你?来,本阁带你参观一下这地下刑讯室。”说着,司徒王博便拉着夙儿的手,一道参观这令人毛骨悚然的18道刑具。
走到一处形似刷子的刑具前,质地是铁,司徒王博拿起这铁刷,回忆着以前的事,对夙儿说道:“美人,你可知,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本阁告诉你,这是用来梳洗的。”
夙儿自是再清楚不过,只是装还是要装的。只见她很是疑惑的说道:“梳洗?这个看似刷子的,是用来梳洗头发的?”
一旁的司徒王博笑了笑,又将夙儿拦腰一抱,对着夙儿亲了个嘴,弄得夙儿好不尴尬。司徒王博见状,更是喜得不要不要的,笑着说道:“非也,非也。曾经,我们捕获了你们魑魅一党的一个叫魌的鬼,他是紫衫分舵的一员。原先这只鬼亦是说什么休想从他嘴里探听出紫衫分舵的所在处。本阁便动用了这把铁制的梳子,将那个鬼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抓梳下来。那鬼终是忍受不住这酷刑的——折磨,将紫衫分舵的所在地供了出来。若是早些说出来,何至于受这皮肉之苦!美人,你且说说是与不是。”
北冥夙儿紧闭着双目,喘着粗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的任务,是探听阁老府的消息。来勾引大人,打探大人的喜好。时机成熟时,将消息送出去,让雨阁主做好部署。”
司徒王博听闻后,一脸色相,又对着夙儿亲了个嘴,道:“原是来勾引本阁的。很好,继续。殷小姐现在何处?被你们的人劫持了?”
“没有,殷小姐去了何处,我也不知道。那日,我换上她的行头,便被带到了大人的府邸。她并不想嫁给大人......”夙儿轻声的说道。
“本阁也不想娶她!本阁知道她中途逃过,之后又被找到了。呵呵,没想到,却被你们魑魅利用了,与她来个掉包。这个计划,其实有个破绽,你与那殷小姐,毫无相像之处。只要你面具被本阁拿下,很容易被识破。”司徒王博提醒道。
“原先,阁主是安排我去人牙子那里。都知道大人的府里,常常会有丫鬟无故失踪。每隔半年,大人府里管事的,会去人牙子那里买人。我若是被管事的买下来,就可成功进入大人的府邸,然后伺机勾引大人,探查大人的喜好。
只是,后来当雨阁主知道大人你要纳妾,我们阁主便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劫持殷小姐,让我易容成殷小姐,混入府邸。这样也可以打探到大人的喜好。只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大人这么精明......”北冥夙儿如此这般天衣无缝的编造着缘由,那司徒王博是听着,嗯了一声,沉思了一会,似乎又发现了什么破绽,道:“你们阁主怎一时一个主意?”
“阁内,阁主就是天,没人敢对阁主质疑。阁主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阁主说什么,我执行便是。”夙儿这么胡诌道。
此时,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随即拉着夙儿,继续参观着这刑讯室的十八道刑具。
当走到一处铁盒处,铁盒里装着一类似断骨的骨片,铁盒里还放着一把榔头。司徒王博停在了这处,饶有兴致的对夙儿说道:“以后,在本阁面前,你要自称奴。那位殷小姐,是本阁花钱买来的,她算不得府里的主人,只能算是婢妾。美人你既是替代她,在本阁面前可不许太过于放肆。本阁虽是喜欢你,但尊卑有序,美人还是要懂得。”
夙儿立刻垂下眼眸,面露难色,心里很是慌,低声的说道:“是,奴知错了。”说着,恨意油然而生,从来没有人让她自称奴,她向来对裴灏的一脉,是毫无好感可言。在她眼里,四大护国柱石,皆是虎狼之辈。这群人,是暗地里使阴招,表面总是一副大义凛然。还有那相邦王佐,亦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夙儿立刻垂下眼眸,面露难色,心里很是慌,低声的说道:“是,奴知错了。”说着,恨意油然而生,从来没有人让她自称奴,她向来对裴灏的一脉,是毫无好感可言。在她眼里,四大护国柱石,皆是虎狼之辈。这群人,是暗地里使阴招,表面总是一副大义凛然。还有那相邦王佐,亦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一旁的司徒王博见美人这般神情,遂柔声的问道:“怎了?觉着本阁说的不对?”
夙儿随即掩饰道:“不是,大人多虑了,是奴不知分寸。大人,奴以后注意便是。只求大人不要伤了奴。这些刑具,奴看了害怕。”
那司徒王博见状,索性将眼前的美人搂入怀里,柔声的说道:“不要怕,你只要乖乖听话,便没事。本阁也不知为何,一见你,便喜欢你了。你只要告诉本阁,魑魅的老巢,具体在哪里。本阁可以对你保证,本阁不会把你牵扯进来。剿灭魑魅后,本阁给你自由!”
北冥夙儿如木头一般,内心是五味杂陈,她在思想着:雨师师,若不是你太狠,我北冥夙儿怎会成为老贼剿灭魑魅的工具?王后娘娘的心血,从此就这样付之东流。你我之间的争斗,终是毁了魑魅!
此时的夙儿,看上去是异常的冷静,沉沉的说道:“汴灵与帝都之间,隔着一个十里香村,村子的一处,立着一块碑墓,碑侧镌龙凤形,其面及阴俱无字。那里便是魑魅大本营的入口!”
“好,黄昏时分,你且跟着本阁一起去——剿灭魑魅!舍弃魑魅,依附本阁。美人,不得不说,你有着非常人一般的——判断!魑魅,终究是要消失的!帝国,王上,是容不得它的!”司徒王博凑着夙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随即,司徒王博召集了他的私人护卫队“孤山”,且进行了一番部署。于今日黄昏时分,去十里香村,灭鬼,剿灭魑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