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用灯笼退敌吗

重生范蠡我为商圣 钱塘罗员外

岸上等待船只的楚军开始整队,动作磨磨蹭蹭的。他们有的柱着长戈,有的依靠在盾牌上,不少人伸手对新城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看来,屈固没有进攻的预谋,他没有想到范蠡真的一夜之间建起新城,因此临时起意。因为不知到越军虚实,心中迟疑。否则,小小邗沟,楚国大军一跨而过。

主将犹豫,士卒更加惊疑不定,他们聚集在岸边,不肯向前。

“命范智逼近岸边布阵!”范蠡下令,传令士卒领命而去。

楚军从主将到士卒都决心不坚定,范蠡琢磨着想个办法出来,利用他们惊疑不定的情绪,吓破他们的胆子,打消敌军进攻的念头,拖延一些时间也好啊。

弄个什么装神弄鬼的物件呢?能用,做的速度还得快。范蠡脑子里迅速闪过影视剧里各种声光电特效画面。放个烟火?不行,火药还没发明,做不出来。装个简易探照灯?没镜子,有几块青铜板,可是来不及打磨。

对了,范蠡想到一个物件,制作简单,效果应该不错,连忙命令:“速请校尉禽华束。”

“爱钱,爱钱,请提供一份孔明灯制作工艺流程,注意,不能超越战国初期的科技水平。”范蠡花费一天阳寿,得到了一份详尽的孔明灯制作说明,而且附带图纸。

禽华束匆匆赶到,他一夜未眠,满眼血丝,精神显得亢奋,对范蠡长揖行礼,说:“上将军真神人也!设想出如此宏伟的一夜城。能够亲身参与,是禽华家的光荣,我此生再无遗憾了。”

“禽华校尉客气了,本将军不过是说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全靠禽华校尉心灵手巧,得以顺利建成。”范蠡谦虚了一句,暗说惭愧。

这是抄袭《太阁立志传》第一个小关卡——“墨俣一夜城”。先制作墙板、木架子、楼梯之类的木质预制构件,用大船运输过来再组装,就是后世说的装配式建筑嘛。

日本战国时期,国穷人少,木下藤吉郎搭建了一个大型木头碉堡而已。范蠡上将军人多势众,财大气粗,规模放大了几十倍,真正建筑了一座木城,算是个豪华升级版。其实,城墙内外两侧墙壁之间空空荡荡,就是个空架子,等以后慢慢填充泥巴石块吧。

“又有一件急事,请你速速赶制五十个灯笼。”范蠡说。

“灯笼?”禽华束干瘦的脸上露出喜色,虽然不知道“灯笼”是什么,既然出自上将军之口,必定又是一个新奇有趣的物件,老理工男的好奇心起来了,倦意全无。

范蠡拔出佩剑,在木质城墙板上一边刻画图样,一边解说孔明灯的制作工艺。什么热空气、冷空气之类的物理学原理统统忽略不讲了,只讲实用的。

不愧是能工巧匠之中的翘楚,禽华束一听就明白了,说:“灯笼的架子容易,可以用细竹条做,胶和线有现成的可用。丝绸难找,可否用麻布替代?最难的是膏油,军中没有此物。”

“信儿听令。你速去金贝号,向西施夫人取五匹白绸,三罐猪油,带来交给禽华校尉。”范蠡命令。

“猪油?”范信面带疑惑。

“夫人知道的,快去!”

范蠡吃不惯水煮的蔬菜,这时代没有油菜籽、花生、芝麻,因此别想吃到植物油。他想起小时候,外婆有时候熬猪油,一大罐雪白的猪油可以吃很久,还有香喷喷的油渣。一路坐船而来,闲着无事,就用一个青铜头盔当锅子,亲手熬了几罐猪油,交给西施珍藏着。

禽华束有些犹豫,问:“末将还是疑惑,这灯笼真的能飞起来吗?”

“应该可以吧。”范蠡只放过一次孔明灯,并没有亲手做过。只能试一试了,运气好,任性;运气不好,认命。

楚军船只已经停泊在对岸,几个将校开始催促士卒登船,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粗野喝骂的喊声。士卒们往后躲避,互相推推搡搡,不愿意冒险下船的样子。

二十几个越国工匠聚集在西门城墙上,禽华束向他们讲述灯笼的制作工艺。范蠡听着频频点头,他比自己讲得更好,清晰简洁。相比系统提供的方案,禽华束简化了几道流程,改进了一些工艺。

然后,工匠们开始劈竹条,捆扎灯笼骨架,裁锯带底的竹筒做油盏。他们都是熟练的工匠,但是做一个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物件,也是为难。他们做做看看,时不时停下来,拿着部件问禽华束几句“对不对?”“好不好?”。

禽华束按照自己的理解,尽力解答。范蠡暗自庆幸,工匠们问的都是制作细节,“爱钱系统”也没有记载。要是他们问自己,一个问题查询一次系统,恐怕孔明灯没有做出来,自己早已阳寿耗尽,倒毙城头了。

范信带着几个士卒,拿来了白绸和猪油。禽华束指挥工匠们忙着裁剪,填装油脂,用麻布搓灯芯。几排大型孔明灯,已经看得清模样了。

对岸楚军虽然磨磨蹭蹭,但是在将官长剑逼迫下,八条船上都坐满了人。范蠡估算了一下,约有三百多个人。楚军在岸边列阵,前排大盾,后队弓手。沿岸摆出了三个军阵,每一个有六百人左右。

邯沟宽不过五、六十步,深不到四丈,对于八万楚军而言,真的就是一条水沟而已。范蠡暗自庆幸,如果屈固早下决心进攻,此刻已经攻陷新城了吧。

“上将军,这个可以点火了。”禽华束双手捧着一个边长三尺的孔明灯,另一个工匠手持一根点燃的竹条,两人眼光里充满了欣喜,带着期盼注视着范蠡。

“点火!”范蠡果断下令。

灯笼底部灯芯点燃,灯笼通体变得明亮,蒙在竹条骨架上的丝绸变得鼓胀起来。

“飞!它要飞!真的会飞!”禽华束惊喜呼叫起来。

他放松手指,第一个孔明灯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飞离了他的手掌。孔明灯缓缓地往上升,超越了人们的头顶,继续上升,挂在尾部的一片丝带垂下来,飘飘荡荡。在微风吹拂下,往南方漂浮过去。

邗沟水面上传来楚军的大声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