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的西门庆自是抵挡不住白花花的诱惑......
可今日的西门庆自是不同往日,这厮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西门庆笑吟吟的说道:“滚犊子!”
猛关上了房门,只是心中有些许发痒。
也不知这孙子说的是谁家美妇,当真是好不要脸,大半夜的在家洗澡给别人看。
孙泽差点被门砸到鼻子,怔怔看着紧闭的大门。
剧本不对啊!
听到美妇沐浴,西门庆应该急的像只猴才是,怎么今日变的这般冷淡。
莫不是有何难言之隐?
他不甘心的拍打房门。
“庆哥别关门啊!真有美人沐浴,我不骗你……”
西门庆本不愿搭理他,哪知这孙子没完没了的敲门吵闹,说着诱人的话,要是惹来街坊,怕是要坏了自己刚维持好的名声。
“让这厮闭上鸟嘴!”
石秀得令大步迈开,猛的拉开门,孙泽猝不及防下一头抢了进来。
还没等他反应,一张大手抓住他的胸口衣领,像老鹰抓小鸡仔似的将他提起来,接着另一只手抡开半圆。
“啪!”
一声清脆,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石秀把他放在地上,只是一拨弄,孙泽转了个身子,屁股翘起对准石秀。
哪里还用客气,石秀抬起四十四号大脚来,照着屁股就踹了出去。
“滚出去吧!”
这一脚力道掌握的极好,把孙泽踹出门外不远,随即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
孙泽踉踉跄跄跑出去,一个不稳摔了狗啃屎。
他翻过身子坐在地上,吐出口中带有血水的泥土。
一脸懵逼!
随即感觉脸越来越疼,伴随滚烫的火辣。
刚想张口大骂,忽的想起自己就是因为嘴碎才挨的打,连忙闭上嘴巴。
心里却是火力全开,不停咒骂西门庆,暗道这事咱们没完,自会有人收拾你。
一骨碌爬起来,却见几个街坊都探出脑袋向他瞧看,各自掩嘴发笑。
孙泽不敢骂西门庆,可不惧怕这些人。
“有甚好看,一个个小心生出鸡眼!”
骂完之后他也不回家,出了巷子,转入街道来到狮子楼。
见孙泽这幅狼狈样,小二揶揄道:“孙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与人打架了?”
孙泽没空搭理他,搪塞道:“摔的,路上摔了一跤。”
说完便急匆匆的直奔三楼,到了三楼“养吾居”的雅间,在门外轻轻扣门。
狮子楼就是钱家的产业,是为阳谷县最大的酒楼,来往的客人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吱啦!”
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壮汉。
这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衣绣边练服,扎着一条红带,脸上一条刀疤,好生吓人。
正是钱铎新请来的教头许大奎,号称八山猛虎。
被许教头盯着,孙泽吓的大气不敢乱喘。
点头哈腰的拱手讨好道:“许教头安好,小人来找钱公子有要事禀报!”
许教头让开身子,转头看向房内。
但见放中正座上坐着的正是钱铎,他左右各有一穿着清凉的女子,依偎在他的身上乱蹭。
“让他进来!”
得了钱铎命令,许教头让开宽硕的身躯,孙泽侧着身子入内。
孙泽刚进房内,扑通一声跪下。
声泪俱下的说道:“公子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西门庆他让人打了小人一巴掌,还踢了小人屁股一脚,他这哪里是打小人,分明是打公子的脸面!”
钱铎听孙泽把他的屁股和自己脸相提并论,顿时不悦。
“混账东西,说的什么混话!”
骂了几句,钱铎问明白孙泽没能哄骗西门庆出来,责怪他办事不利。
心下更是厌恶,便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让他滚蛋。
“你先滚下去!”
孙泽指了指肿胀的脸说道:“小人因公子差遣被打,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子您可是答应小人,这赏钱您不能不给啊!”
钱铎不耐烦的说道:“没诈来人还想要钱,要是等小爷发火,少不得再打你一顿!还不快滚!”
孙泽心下暗暗叫苦,本是约定的若是能将西门庆诈来,赏他十两银子。
怎的今日非但没见到白花花的银子,先挨了一顿打,又遭了一通骂。
不过他本是个吝啬鬼,嗜钱如命,怎会轻易罢休,依旧想要讨要赏钱。
见他还不肯走,钱铎给许教头使了个眼色。
许教头会意,一把抓起他的后衣领,将他丢出房间。
“再不滚打的你横竖不起!”
孙泽本想再争论两句,见许教头撸起袖子,便不敢再争,转身连滚带爬的跑了。
等孙泽走后,钱铎一摔酒杯,气道:“西门庆这厮,原就是县里浪荡子,今日却不肯入我圈套,当真可恨!”
旁边两个风尘女子,伸出纤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公子息怒,为小人伤了身子多不值当,奴家可是会心疼的!”
“就是,若是公子有火......”
被她俩一劝,钱铎消散了些火气。
许教头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俩娘们真够劲!
他来钱家作教头时间不长,别人许是还不知道他的本事。
今日钱铎找了两个窑姐,却也不知分给他一个。
正所谓名声都是自己争的,何不让钱铎明白自己天大的本领。
只需让他知道自己本领后,再叫窑姐时可别太小气,怎么也要多叫上几个才是。
想罢许教头哈哈笑道:“这有何难,西门庆那厮敢捉弄了公子,当是万死,方才听这碎催说西门庆见人便打,应是好勇狠斗之辈,公子何不设一擂台,好激西门庆打擂,若是到了擂台上,哼哼……,他就知道我拳头的厉害,当是打的他横着走路,给公子出气!”
钱铎两眼一亮,西门庆改了性子,脾气也暴躁了许多,若是通过打擂当是可行。
不过他心下犹豫,当即说道:“若是西门庆不来又当如何?”
“这个简单,公子只需舍个百十两银子,他为了钱财定会前来!”
钱铎拍手叫好:“没想到许教头还有这份计谋,快快落座吃酒!”
吃个鸟酒!
看着钱铎左搂右抱,许教头吃到嘴里的全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