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取消了科举,所有官吏都必须从国子监中选拔。每三年为一届,所有州府县中的廪膳生可以前往京城就学。李国风气开放,所以并不禁止女性读书、为官。
楼春晓和梅昊十四岁就成了廪膳生,正赶上去京城国子监。楼春晓的父母非常不舍,但楼春晓坚持去京城,楼父拗不过,只好同意了。如此光大门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大办宴席呢?
“王京,明天中午,我们家宴请宾客,你记得来。”楼春晓非常开心地邀请王京。
“我就不去了吧,我不喜欢人多,太闹腾。”王京推辞道。
“老大,一起来嘛。过些日子,晓晓和梅昊去了京城,相见就不那么容易了。”陆少光说道。
“是啊。”梅昊也一同劝道。
王京看着楼春晓期待的眼神,还有陆少光和梅昊的盛情相邀,只好应下。
“这就对了嘛。”说着,陆少光将手搭在王京的肩膀上,一同向前方走去。
“晓晓,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送给你。”陆少光财大气粗地说道。
“礼物哪有主动要的,你们送什么我都喜欢。”楼春晓开心的说道。
王京听二人对话,一脸茫然,这时什么情况,一句话就把他也给牵扯进去了,我没打算送礼物啊,我连宴席都不想去,还是你们撺掇着去的。
“老大,你送晓晓什么?”陆少光突然问道。
“我送你个头啊。”王京心里,嘴上却只能无奈地说道:“我啊,我肯定送个好东西。”
王京随口一说,却引得陆少光更加好奇地问道:“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当然不能随便告诉你!”王京只好搪塞道。
“切——,还搞得那么神秘。”
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的陆少光有一丝丝的不悦,而神秘感反而让楼春晓更加期待了起来。
……
每月逢五逢十,学校休假。楼父宴请宾朋的日子也特意选在了十五日。这一天清晨,王京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
“爷爷,我中午要出去一趟。”王京向爷爷说道。
“嗯。”王栋简单的回复。
爷孙之间的对白就这么结束了。其实,这几乎就是王京和爷爷的交流模式了。爷爷很少过问王京的私事,自己的事情也从告诉王京。
爷爷像往常一样到街口摆摊,王京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中间石头上,抬头望着天。
“我要送个什么礼物呢?”王京思索着。
“送花?俗了点吧。包包?可这个世界也没有爱马仕、LV、香奈儿、迪奥、Gucci……哪怕有,我也没钱啊。送化妆品?楼春晓还这么小,估计她也不会喜欢。首饰?这个倒是不那么俗,也不那么贵,可是这些钱我也没有啊,总不能管爷爷要钱说要送女生礼物。”
“怎么办那?”
王京发愁的功夫,时间就到了晌午。突然,王京急中生智,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送楼春晓一只兔子,她肯定喜欢。”
王京为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差一点跳了起来。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根本不够跑到山上抓一只兔子。
“怎么办?怎么办?”
王京焦急的原地打转,看到灶台旁边烧火用的木头时,王京又想到可以手工雕刻一只兔子。想到就干,王京走到木堆前,挑选一个质地较硬、粗细均匀的桃木。掏出防身用的匕首,从木头上截取了一段。又仔细的打量,用匕首在上面比比划划。接着,王京开始动刀,这里削一刀,那里削一刀,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兔子的雏形已经出现在了王京的手中。
王京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接着用匕首轻轻的修饰着不满意的地方,兔子的形象逐渐清晰了起来。然后,王京捡起地上的碎石将小兔子的轮廓进行细细的打磨。经过一番的努力,小兔子已经活灵活现,只是还有些毛毛糙糙。最后,王京回到屋中,用打猎剩下的皮毛将小兔子的每个角落,一丝不苟的打磨,直到整个兔子摸起来非常的光滑。
王京看着手中的兔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丑。没办法,毕竟时间有限,王京还是硬着头皮往楼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来,从低矮的胡同逐渐变成了高大的院落。从匆忙的人群到热闹的集市,再到宽敞却清静的街道。从都是行人慢慢成了车马。
楼府前,宾客络绎不绝。
“张老爷,贺五百!”门童高声唱到。
“李老爷,贺八百!”门童再次高声唱到。
……
王京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的功夫,已有七八拨人前来祝贺。王京看了看手中的兔子,不免有些尴尬。再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的时候,突然一股尿意袭来。
“要不,就尿遁得了。”王京心里盘算着,但又觉得不妥。
“不想了,先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王京当即决定先撒尿再想辙。继续向前走,绕过楼府的正门,王京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路人不会注意的地方,解开腰带,快活了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
王京解决了之后,内心的郁闷也畅快了起来。
“该怎么进去呢?厚着脸皮,或者跟在人群后面混进去。都不好……”
王京又犯起了嘀咕,抬头往上看,墙也不高,王京便立刻有了主意。他仔细地观察着路人,企图找一个完全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翻墙进去。
“那小子,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王京只顾着观察主路上的行人,并未留意从后门出来的楼府中的下人。
王京被人发现,做贼心虚,拔腿就要跑。
“你小子,给我站住。”几个楼府下人赶忙追了上来。
“哎呀!”王京不禁得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王京脚力很好,想要逃脱,其实很简单。只是此时若逃,那便坐实了自己不轨的事实。只好假装镇定,不紧不慢的向前走。
不多时,楼府下人便追上了王京,几个人将王京团团围住。
“干什么呢?”
被诘问的王京,假装不明白对方说得什么,四处张望,然后指着自己,假惺惺地说道:“你在说我吗?”
“嘿嘿,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可疑吗?”
“我哪里可疑?”王京反问道。
“偷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王京听罢,摆出一张臭脸。反倒淡定了起来,毕竟自己没偷东西。
“搜!”
几个人随即就要上手,王京看情形不对,左躲右闪,非常滑溜地躲过几个楼府下人。几个楼府下人被耍,怒气也就增了几分。
“停!”王京大声喝止了几人的准备的围攻。
“你小子要刷什么花招。”
“我真的没偷东西。”
楼府中的下人那肯听王京的辩解,随即一拥而上,准备将王京擒住。王京无可奈何,又不肯任由他们搜身。随即,便与楼府中的下人们打作一团。
王京虽然只有十四岁,但经过爷爷的训练,又在这狭窄的巷中,便于自己的施展。先是一拳、再是一脚、紧接着是两腿,不一会儿的功夫,楼府中的下人们便都躺在了地上。
这时,已经有很多人围了过来。
“抓住这个小偷。”躺在地上的楼府下人大声说道。
众人一听王京是小偷,都从看客的心态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不是小偷。”王京赶忙解释道。
“那你敢不敢让我们搜身。”
王京见这事情闹大了,便不得不同意搜身。
王京捂着袖口中的兔子,任由他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袖子里是什么?”
“我自己的东西。”
“拿出来!”
“拿出来!”
“拿出来!”
众人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