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身死

入夜,董翳来到司马欣的营帐,司马欣将迎董翳迎入营帐,司马欣说到:“董将军找我,可是有要事?”

董翳开口说道:“司马大人,你我都是赵丞相指派来监视章邯的,章邯也知道我等是赵丞相的人,如今因我之疏忽,致使贼军逃窜,攻了章邯的大营,又使得贼酋逃脱,只是章邯现在并未追究,如果丞相一但想对章邯动手,恐怕章邯不会饶过我啊!'”

“你是担心章邯借此机会治你的罪来报复丞相?”司马欣道。

“是啊,我们可是一路人,还请司马大人关键时候能保我一命呐!”董翳哀求道。

“董将军放心,赵丞相暂时不会对章邯下手的,至少在天下平定之前,丞相不会杀章邯,将军也可放宽心罢。章邯的兵权是丞相给的,他会顾忌丞相而不会刁难与你,放心吧!如果章邯要治你的罪,我会替你向他求情的。”司马欣解释道。

董翳将信将疑的离开了司马欣的营帐,回了自己的营帐,心里也略微踏实了不少,自己为赵高监视章邯也是迫不得已,家眷全都在咸阳,只祈祷赵高不要对章邯起杀心,也希望章邯不要与赵高作对,不然自己小命难保。

陈郡,陈县。一日修整,李子虔收拢溃卒,兵力补充到两千人,陈县的兵力只有五千,自己这里有两千也只有区区七千人,分守四个城门,每个城门只有千余人,陈胜一面召集附近郡县率军来援,一面布置陈县的防守。

“咚!咚!咚!”

声声战鼓声响起,章邯兵分三路,东西二路佯攻牵制兵力,北门主攻,李子虔等人在东门防守,攻城只有三千人,围而不攻,城北喊杀震天也无法支援。北城门情况不容乐观,仅半个时辰不到,秦军已经两次爬上城头了,虽然尽数被杀退。

东门,李子虔战在城头,看着那些前排的秦军士卒一个个扛着云梯,随时可能冲锋上前。李子虔很想打破僵局,才有支援的希望。“费孝何在?”李子虔问道。“末将在!”费孝从旁边走出,鞠躬行军礼道。

“我军还有多少骑卒?”李子虔问费孝。“只有八骑!”费孝答道。

“八骑……”李子虔眉头紧皱,片刻,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指着城外的秦军说到:“费孝,看到对面的秦军将旗了吗?旗下众人簇拥的骑黑马者定是秦军主将,可敢率此八骑去将敌将首级取来!我率军为费队率掠阵,若将其首级取来,我保你做都尉!”

费孝看向那秦将,目光坚定,胸有成竹,对李子虔说到:“都尉请观我杀敌!”随后整甲持矛,下城去。李子虔随后带着八百人跟随费孝等一队骑兵出城,停在城门前列阵。摆好阵型后缓缓前进,距秦军百余步时,张弓搭箭,数百只箭飞向秦军阵中。费孝等人趁着秦军防守之时,随着箭羽冲锋上去,见费孝快行至秦军军阵前,停止了射箭。

秦军见有箭雨射来,井然有序的拿起盾牌顶在头上,待箭羽停止,放下盾牌,挺直长矛,列阵迎接费孝等骑兵的到来。费孝一马当先,直取秦军,随行几骑,游行在阵前射箭骚扰。那秦将见费孝冲他而来,不退反进,策马出阵,迎战费孝。秦将手持长剑,两码交错,费孝挺矛便刺,秦将挥剑将其格挡开来。二人勒转马头,再次策马奔来,两马交错之际,秦将举起长剑,奋力一击,费孝横矛抵挡,长剑砍在长矛矛杆上,一剑将其劈做两段,秦军士气大振,军阵中迸发出阵阵欢呼。费孝一惊,右手将断开的矛杆掷向那秦将面庞,秦将挥剑格挡,费孝勒马跃起,将长矛狠狠插在秦将头上,坐在了秦将的马上,抢过缰绳,带着那秦将的尸体向城门奔去。秦军士卒见主将被杀,惊慌失措,急忙四处逃窜,李子虔趁势掩杀上去,大破秦军而还。

“王汉,率三百人把手城门,其余人等,随我支援北门!快,快!”李子虔一边跑一边指挥着。“跟上,跟上!”李子虔带千人沿着街道一路小跑,还未行至北城门,便看到三三两两的溃卒丢盔弃甲往城南方向跑去。

“北门如何了!”李子虔抓住一人,急切的问道:“北门被攻破,秦军杀进城来了!”那士卒一股劲的想跑,紧张中带着哭腔。“大王何在?”李子虔问道。“大王已经上车离开了,放开我,逃命要紧啊!”

李子虔放开那士卒,率军直冲楚王王宫,寻找陈胜。李子虔率军赶到王宫,已经清晰可以听到秦军在城内巷战的喊杀声了。李子虔在宫内找寻一番,没有发现陈胜,只带出两个说是陈胜的宠姬还有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儿,宫内的人说他是楚王的侄子陈胤。李子虔带着他们急切往东门跑去,叫上王汉一起往东朝谯县逃去。

秦军分兵追击,遣董翳率五千军进攻苦县,章邯亲率两万余众往南追击陈胜。陈胜往东南新阳逃去,章邯一路追赶,由南逃汝阴,在汝阴度过了立春节,正月的天气渐渐回暖,陈胜在汝阴呆了十天,章邯大军再此追来,章邯一路追赶一路分兵夺取周围诸县,合兵一处再此包围汝阴。

董翳自陈县出,攻克苦县往谯县杀来,李子虔只千余兵马,难以抵挡又败退酂县。酂县城池低矮,难以坚守,派人前往对风山找到王礼,将寒风谷的钱财一并带走,往永城退去。刚在永城驻扎一日,探得消息,董翳攻至酂县便退兵而还。又过一日,传来噩耗:楚王陈胜与下城父被车夫庄贾暗害,割下陈胜的首级投秦去了。章邯得到陈胜首级,班师回朝,留下副将姜龙率军两千驻守陈县,剿灭周边剩余贼寇,自己带着大军返回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