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随着李子虔一声令下,投降的几百人纷纷蹲在两旁,将大路给李子虔的士兵让了出来,数十人冲将上去,将那几死士悉数斩杀,活捉了五家家主。
随后,李子虔下令:“收入大牢,这些人投降之人,全部登记,每人只分发十亩土地。”
那些投降的家兵纷纷跪地磕头,“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
王汉见状,却对李子虔说到:“大人可真是心善,这些人可都是这些豪强的家兵,如若放掉,恐有后患啊,何不于城外挖一土坑而坑之?”
李子虔不以为然,戏谑到:“大兄何时变得如此嗜杀了?哈哈。”“这些人虽是家兵,可是树倒猢狲散,只要这些豪强伏法,他们就是无田无地的农民。再说,他们给这些豪强当家兵,也不过是为了吃口饭罢了,何必赶尽杀绝,等他们分了土地,还可以给我们交粮纳税,何乐而不为呢。”
“这次造反的只有这几个家族的家主,其妻子仍在家中,你速速带兵前去,将其族人一网打尽。”
“喏!”王汉就坐在马背上对着李子虔拱手行礼,随后调转马头,带兵离去。
李子虔下马,绕过看着残破的县寺大门,不禁皱眉,大门口,王勇带着剩余的不过百余士兵对李子虔跪拜行礼到:“在下未能守住城门,致使贼人入城,请大人降罪。”
李子虔扶起跪倒在地的王勇,说到:“伯安,城中兵力不足,贼子偷袭入城,非你之大过也,汝以区区二百人抵挡刘成六七百众,实乃功不可没,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都不是孬种。”
王勇受到李子虔的表扬,嘿嘿的笑了笑说到:“还是大人提点得当。”
“嘿,你小子,跟你爹一个样,一个个的马屁精。”“下去之后,将阵亡负伤的将士报上来,再去找仲义取抚恤金发给阵亡将士的家里,切记,一定要发放到位,若有人敢中饱私囊,老子把他五马分尸了。”仲义,就是王信,中秋节的时候,王汉见两个儿子都出仕了,也就提早给他们取了表字,王勇,字伯安,王信,字仲义。
王勇抱拳应喏,见李子虔转身进县寺,又叫住李子虔说到:“大人,上次你在营中跟我提到的兵法,计策,排兵布阵什么的,可以再跟我讲讲吗?我可不想一辈子就在这县中当差,我要做大将军!”王勇虽然才十五岁,但他心中的将军梦可是从小就有了。
李子虔转过身来,笑着对王勇说:“行啊,等你能识文写字了,我就收你为徒,将我学到的东西都教给你。”
王勇一听,喜笑颜开,“好啊好啊,我明天就去找二弟教我识字去。”
李子虔看着那些打扫战场的士兵,说到:“弟兄们,先来把这大门给换掉,坏成什么样儿了都,大门就是县寺的脸面,先把门换了。”
王汉带着五百士兵,毫不费力就打下了那几个豪强的坞堡,庄园,毕竟也没几个人防守,将其族人尽数抓走,全部带回城里已经是夜半三更了。
第二天,李子虔命人奔走于各乡亭,召集民众,于九月初八,城西设台,让百姓指出这些家族做过的坏事,给这些豪强定罪。
九月初八,不到巳时,城西的台前就聚集了数千民众,午时到,以刘成为首的五大家族的族人,数百人陆续被押上台,此刻,台下已聚集近万人。李子虔坐高台主位,将惊堂木一拍,底下的群众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李子虔大声说到:“刘,徐,李,高,张五大地主,盘踞酂县已久,为祸乡里,霸占土地,私藏甲兵,豢养死士,今,这些人以刘家为首,聚众造反,攻打县寺,杀害县卒,实为反贼也,按律,当诛!”
“你他娘的才是反贼,你按律,按的哪门子的律,你自己说到秦律没了,如今又哪儿来的律法说乃公等造反的,啊!”刘成被捆住双手双脚,跪在台上,却还不断的叫嚷着。
“哈哈哈,刘成,律法?你要律法是吗?在酂县,老子说的就是律法,凡是敢损害群众利益的,就他娘的是谋反,凡是有利于百姓的,那都是律法,哼,冢中枯骨尔。”李子虔站起身来,对刘成吼到。随后又下令:“反贼者,当满门抄斩,若这些人以前在乡里,有欺男霸女的行为,大家可出来讲述他们的罪状,地上有鞭,可鞭之以解恨!”
百姓议论纷纷,也不敢上台,直到一位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上台,大声说到:“启禀县尊,李家族子李松,我儿上门讨公道,被打成残废,如今在家,卧床不起。”老者走到那个李松面前,颤巍巍的手指着李松说到:“若非我年迈无用,定要将你打死跟我孙女儿报仇。”说罢,那老者想举起拐杖打他却举不起来,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上台来,捡起地上的鞭子,说到:“爹,让我来打,我来给大哥,还有小侄女儿报仇!”说罢,男人愤怒的举起鞭子重重的鞭打在李松身上,每一鞭都带着愤怒,打得李松是满地打滚,求饶不止。
百姓们看到有人开了头,陆续上台,陈述这些人的罪状。
除了妇女孩童外,没有一人没被挨过打。直到每人再上台鞭打了,李子虔才下令将这些人斩首示众。大刀落下,数百颗人头纷纷落地。
随着底下百姓的一阵阵欢呼,李子虔也激动不已,此时却来了一位信使,告诉了李子虔:吴广攻荥阳不利,久攻不下,陈胜派遣将军周文率军绕过荥阳,直取函谷关。
就在李子虔在酂县如火如荼的进行改革发展的时候,前楚国大将项燕之后项梁、项羽叔侄发动会稽起义,项梁自号武信君;同月,原泗水亭长刘邦亦于沛县起兵响应,称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