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7章:鳐鱼之灾,罂粟花开!

今日第一更:4157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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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毒鳐老祖的本源之毒是“垃圾”的这个说法,许彩衣不打算只停留在口头上的嘲讽。

她要用实际行动,让这位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毒物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毒。

罂咒幡在掌心一转,幡面上的罂粟花田次第绽放,暗红、紫红、玫红的花瓣纷纷扬扬,如同被风吹散的花雨,与那漫天的墨绿色毒雨交织在一起,旋转、交融、升华。

那幡旗轻轻一抖,便如同挥动了一支无形的指挥棒。

于是,那铺天盖地的毒雨——那足以让六境圣尊闻风丧胆、让七境天人都要皱眉的本源之毒——竟在罂咒幡的挥舞下,如同被驯服的野兽,纷纷调转方向,倒卷而回。

不只是泼向了毒鳐老祖化身,更是如同一场从地面向天空倒流的瀑布,铺天盖地地涌向包括毒鳐老祖在内的五大鳐鱼之祖。

那画面,壮观得令人窒息。

墨绿色的雨幕从天际倒卷,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下往上狠狠拍去。

雨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拖曳着墨绿色的尾迹,如同无数条毒蛇在空中狂舞。

而许彩衣,就站在这倒卷的毒雨之下的那片净土中,衣袂飘飘,罂咒幡在身侧猎猎作响,如同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掌控着生与死、毒与咒的至高神祇。

那些毒雨落在她身周三尺之处,便如同遇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滑落、蒸发、消失,连她的衣角都未曾沾湿半分。

她随手接住一滴,不受半点伤害。

可这同一场毒雨,落在鳐鱼族成员身上时,那就不一样了。

许彩衣口中的“垃圾”,却是实打实的、货真价实的、没有任何折扣的——催命毒药。

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腐蚀掉鳐鱼族帝境强者的法相,让那尊凝聚了数百年苦修的法则之躯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崩塌、化为虚无。

只需要一滴,就可以洞穿鳐鱼族圣尊的圣域——那层他们引以为傲、耗费无数心血搭建的法则屏障,在毒鳐老祖的本源之毒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触即溃,一碰就碎。

那一滴毒雨落在身上,便会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墨绿色的毒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所过之处,血肉腐败、骨骼发黑、法则断裂,连灵魂都无法逃逸。

惨叫声,在鳐鱼族星岛上此起彼伏。

一名帝境中期的鳐鱼族强者,被一滴毒雨击中肩膀。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那毒便从他的肩膀蔓延至全身,将他一尊完整无缺的法相腐蚀得千疮百孔,如同一件被虫蛀过的旧衣服。

一名六境初期的鳐鱼族圣尊,撑起圣域试图抵挡。可那毒雨落在他的圣域上,便如同浓硫酸滴在丝绸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眨眼之间便将他的圣域烧出一个个大洞。

毒雨从洞口灌入,落在他的圣躯上,那圣躯便如同被点燃的蜡烛,从外到内、从皮到骨,一层一层地熔化、崩塌、化为血水。

“老祖,收了神通吧!”

族人的哀嚎声,穿透了雷声的轰鸣、浪涛的翻涌、毒雨的簌簌,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地扎进毒鳐老祖的心窝。

可此刻的毒鳐老祖,那是有心而无力啊。

他自己释放出的本源毒雨,那被他淬炼了二十万年、与他灵魂相连、如臂使指的至高毒力,此刻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是被驱散,不是被抵消,而是——被夺舍了。

那罂咒幡上释放出的暗紫色光芒,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攥住了他的毒雨。

他的意志、他的法则、他的本源之力,在那罂咒之力面前,如同遇到了天敌的猎物,瑟瑟发抖,不敢违逆。

他拼命地想要收回那些毒雨,想要切断与它们之间的联系,可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将手伸进滚烫的岩浆中,换来的是灵魂深处的一阵阵剧痛。

那罂咒之力,正在沿着他与毒雨之间的联系,逆流而上,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意志、污染他的灵魂。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毒雨屠杀着自己的族人,却无能为力。

那感觉,比被人亲手杀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就在他还在思考解决之法、还在挣扎着试图夺回毒雨控制权的时候,许彩衣可不跟他客气!

她将罂咒之力凝聚在了罂咒幡之上,那面深胭脂紫色的幡旗骤然亮起,幡面上的罂粟花田仿佛活了过来,千万朵妖花同时盛开,花瓣层层舒展,花蕊微微颤动,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妖异之美。

随着她再度挥动这面毒幡,一抹妖异的紫光从幡尖飞射而出——那紫光不刺眼,不炽烈,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如同梦境般的柔和。

它无声无息地穿越虚空,精准地落在了毒鳐老祖的化身载体头顶。

然后,化为一朵罂粟花。

那花不大,不过拳头大小,花瓣呈深胭脂紫色,边缘带着暗红色的纹路,花蕊处隐隐有幽光流转。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在毒鳐老祖的头顶,如同一个精美的头饰,如同一个恶毒的诅咒。

花开。

花瓣层层绽放,每绽放一层,毒鳐老祖的化身便颤抖一次。

那颤抖从头顶开始,蔓延至脖颈、肩膀、胸膛、四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肩头。

花盛。

当那朵罂粟花开到最盛、最艳、最妖异的那一刻——

“啊啊啊——!”

毒鳐老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声音,不似人声,不似兽吼,而是一种灵魂被撕裂时才会发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尖锐哀鸣。

在剩下四名鳐鱼之祖惊恐的目光中,他的这具化身载体,竟是在原地开始液化——不是碎裂,不是崩塌,而是从固态直接转化为液态,如同一块被扔进火炉的冰块,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