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姐姐,干嘛奖励他?

欲骨 一枕星河

我没应声。

而是眼神阴戾地看着司辰,缓缓勾起唇角,心念一动。

下一秒。

司辰痛苦地捂住胸口,向后踉跄了几步。

那么强大的一只SS级诡异,几乎快要站不稳,瘦削的身子摇摇欲坠。

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青筋暴起,看着我的眼睛里泛起丝丝猩红,就连尸体脸上那道横贯鼻梁与颧骨的伤口也显现出来。

衬得那张脸又凶又妖。

像是一只永远也训不服的兽。

不过,这次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了。

我轻轻抬手,指尖勾起他瘦削的下巴:“我竟然觉得,这样伤痕累累的你,更吸引人了,我似乎也更喜欢你了呢。”

司辰看着我的眼神更冷了,可他嘴角依旧噙着笑,只是这笑容里杀意更浓了。

我猜他一定是在想,要把我做成怎样的一个玩偶。

“我的本元……在燃烧,你到底在上面做了什么?”

我怔了下。

看来司辰没接触过契约。

他死后怨念留在这所废弃的医院中,虽变成一只SS级诡异,却不了解诡异世界的规则。

好玩儿,居然还是一只没有被诡异世界的规则污染过的单纯且强大的诡异。

我捏紧他下巴,眼神沉了几分:“是时候,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了!”

话音落。

捏住他下巴的指尖蔓延出一条花藤,随着我的意念,花藤快速缠住他脖子。

将他高高举起,狠狠抛了出去。

他身子砰一声撞向不远处坚硬冰凉的墙体,又重重摔在地上。

整个医院大厅都仿佛因此震荡了几下。

他狼狈地爬起身,低垂着脑袋靠在墙根处坐着。

好一会儿才有了动静。

“嗬……嗬嗬……”他笑得肩膀轻颤,周身笼罩着一团极浓的怨气,声音也更低沉病态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说着便缓缓抬头。

我从始至终淡然自若地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破裂镜片后的一双眼。

那双眼又邪又狠。

我甚至想象到,若真落在他手里,他绝对会想出一万种折磨我的方式。

不尽兴,绝不会让我断气。

只可惜主导权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这就有趣了?我怎么觉得还不够?”

我的眼神比他还要冷。

强大气场把陈梦鲤吓得不轻,她本能向后爬去,悄悄躲在了导诊台后面,生怕我的怒火会波及到她。

“姐姐,杀了他,你可就不要杀我了哈~”

“……”

“杀我?嗬!”司辰阴鸷的眼神扫过我和陈梦鲤,“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

发狠地说完,司辰反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扔掉满是裂痕的眼镜,身子忽然被怨气簇拥着悬空起来。

他整个身形悬在我面前,周身全是阴森森的黑雾,像是一只怨气幻化的怪物。

他愤怒嘶吼着,锋利虎牙在殷红的薄唇下显现。

而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指甲迅速变长,骤然张开利爪猛地朝我扑来。

只是锋利指尖距离我心口一毫米时,蓦然停了下来,他悬空的身子也霎时砸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响。

“啊!好热!好疼!我好难受!宝宝,我好难受!”

司辰的长指甲消失不见,虎牙也缩了回去,此时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难受地正在地上打滚。

我上前一步。

他本能地向后挪动了下身子。

看到他的反应,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亲爱的,舒服吗?这次我用了五分力呢……”我微微顿了顿,俯身在他面前,轻轻挑起他下巴,“如果你想再刺激一点的话,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司辰强忍着烧灼的痛苦,艰难开口:“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不等我开口,陈梦鲤的声音从导诊台后面传了出来:“姐姐当然是跟你契约了呀,你现在要叫姐姐主人。”

司辰眉心一蹙。

陈梦鲤继续往他伤口上撒盐:“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夹起尾巴做诡异,不要妄想对姐姐做什么过分的事,你若死了,姐姐不会遭到任何反噬,可姐姐若是死了,你一定会死!”

我看到司辰瘦削的身子微微一颤。

残害了那么多人的阴湿鬼,原来也是会害怕的,他这反应让我想把所有他用过的手段,全都在他身上用一遍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两个之间的过节还没完!

我指尖再次迸射出一根花藤,死死缠住司辰的脖子,将他身子高高举起。

诡异本身是不会出现窒息感的。

可我的技能本就是用来震慑那些不听话的诡异的,他们被我的技能攻击时,会像活人一样拥有全部感官,甚至比活人还要痛苦百倍。

此时那张瘦削精致的脸上表情无比痛苦,两只脚悬在半空,像个上吊的人在一下下踢动挣扎着。

我含笑看着这一切。

在他的痛苦达到顶点时,落下高举的花藤,让那张脸与我视线齐平。

我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殷红的唇,吻了上去。

片刻后。

我结束了这个吻,含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脸:“亲爱的,这样的吻够刺激吗?”

虐诡异好玩的点在于,怎么虐都不容易死。

司辰忍着强烈的痛苦勾起唇角,眼神含笑地看着我:“宝宝,你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魔女。”

“看来你很喜欢。”

“呃……”

我再次加重了花藤缠住他脖子的力度,静静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

“司辰,你刚刚差点杀了我,这笔账我该怎么算才好呢?”我虚心向他请教,“你这方面经验丰富,不如你教教我。”

他正承受着窒息的痛苦,艰难地嘴唇轻碰:“你再吻我一次,我就告诉你。”

方才那个吻,只不过也想让他承受一次我承受过的痛苦罢了,这家伙还来劲儿了!

我眼神一暗,手上花藤用力一甩。

司辰再次被甩出很远,直接撞到一根承重柱,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嘴角噙笑:“宝宝,就这点力度吗?”

我恼怒地再次用花藤将他缠绕,接连几次狠狠将他往粗大的承重柱上甩。

每一次他都笑得邪肆,一副极尽享受的模样。

陈梦鲤闷闷地说:“姐姐,你干嘛奖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