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店的店员,满脸洋溢的都是祝福的笑容,不管前来试婚纱的人是不是为了爱。寻找最快更新站,请百度搜索+
唐泽熙玉树临风,店员的小姐都暗自羡慕宁澜找了一个如意郎君。
宁澜的手从一件件婚纱的身上划过,像是每件婚纱都有自己的生命,带着喜怒哀乐走进每个待嫁新娘的生命。
“有喜欢的吗?”
宁澜摇摇头,又点点头。每件都很喜欢,每件又没那么喜欢。
“没有喜欢的我们就换一家吧。”
宁澜摆摆手,已经折腾了一天,她没有气力再往别处跑。
随手从一排上去没什么区别的婚纱中随便拣了一件,递给店员,
“就试这个吧。”
“等一下。”
唐泽熙走过来,又挑了几件,递给宁澜,
“这几件也试一下吧。”
宁澜了店员手里沉甸甸的一大堆,这么复杂的婚纱试穿,试完估计就该晚上了。
不出所料,宁澜回到家已经点了。眼皮都重的像灌了铅。
今天一天过的,像是一个月那么长久。
推开门,叶远烟还在沙发上电视。
精神真好啊。
“累不累?”
叶远烟指了指面前的牛奶,
“现在要不要喝一杯再睡觉?”
宁澜停了几秒,走到沙发上瘫坐下来。
“有这么累?”
宁澜斜了一眼叶远烟,没好气的问他,
“你离过一次婚的人,还问我累不累。”
叶远烟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结婚时候不累。都交给我秘安排了。”
“那你也要去试结婚礼服,去新娘试婚纱呀。”
叶远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一本正经的,
“那些也是我秘做的。”
“那你做了什么?”
“参加婚礼。”
“你大晚上的喝咖啡干嘛。”
“我乐意。”
宁澜气结,一口气喝完面前的牛奶,愤愤的着叶远烟。
“你生什么气。”
“那你这么结婚的,不负责任。”
宁澜心里把叶远烟骂了千万遍,男人这样的行为,对一个女人是多大的伤害。
“我为什么结那个婚,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远烟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去宁澜嘴边的牛奶渍。
宁澜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心思。
“对不起。”
这句道歉,宁澜一直都想跟叶远烟说。却没有机会没有场合。
叶远烟的手一顿,微笑的着宁澜,透过镜片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
“没关系。”
宁澜失神的着叶远烟温柔的眼睛,挣扎着不要陷进去。
却挪不开。
“你还去不去上班了?”
“上班?”
宁澜从沙发上一蹦而起,她都忘了她在给严老头做助教的事情。
叶远烟着宁澜慌乱的表情,幸灾乐祸的补充到,
“老头子可是十分的生气。”
“很严重吗?”
宁澜几乎能见自己明天去画室被严老头骂的狗血淋头的场景。
“怎么办?”
宁澜哀嚎的着叶远烟,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而惶恐。
叶远烟站起身,拍了拍宁澜的肩膀,上楼睡觉去了。
宁澜原本的困意现在烟消云散。
严老头发起火来,可以叫天雷勾地火。
足足一个小时,严老头才消了气。对于宁澜因为结婚的事情而耽误了工作,严老头显得那叫一个深恶痛绝。
宁澜怀疑,严老头受过情伤。不过当然她当然不敢跑去问严老头。
严老头教训完宁澜之后,就把画室丢给宁澜自己去参加什么退休工人集会。
百无聊赖的宁澜在讲台上发呆,门口响起了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吱呀一声,推门进来的人,顿时让整个画室都亮堂了起来。
美女的作用,就是让人眼前一亮。
严老头长的一长棱角分明,义正言辞的脸。她的女儿也遗传了他的棱角分明,却出奇的协调,有种英气美。
“宁澜?”
美女到宁澜显得十分讶异。
进门的是严老头的女儿,严娟。
“你不是出国了吗?”
宁澜朝她招招手,这么多年,严娟上去什么变化,依旧大大咧咧的。
“回来了呀。我早就回国了。”
“你跟叶远烟怎么样了?”
严娟暧昧的朝宁澜眨眨眼。宁澜心里叹了口气,严娟还跟以前一样,说话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
宁澜当初为了叶远烟拼命的学画画,要进严老头的画室,还被严娟狠狠的鄙视一把。严娟遗传了他老爸的个性,强势不示弱。
女人不能为了男人没了尊严。
宁澜就是失败女人的典型代表。
可是严娟就在鄙视宁澜的过程中,被宁澜对叶远烟的每个眼神,一点一滴的积累的幸福感感动了。到最后就帮着宁澜追叶远烟。
所以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