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谁才是猎物

他的腿分开她的膝盖,某种暗示不要再明显。

陆京淮在怀疑她就是s。

所以才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情急之下,她道:“陆总,或许你是认错了人,总之,我现在需要你把话说明白,你三番两次如此,到底是要如何?合同不作数了吗?”

他们是合作的男女关系,不是真的。

陆京淮:“合同当然作数。”

司灼:“那你现在这是……!”

陆京淮低头望着她,轻嗤了声:“真的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么,司灼,你深更半夜,来书房找我,孤男寡女的,只是为了要电脑工作?”

司灼呼吸一滞。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其实,她的确不仅仅是为了要工作。

在梦魇之后,她下意识想看到他。

但也仅限于想看到他,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雨夜里,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她之所以在“拒绝”着他,是她的肌肤饥渴症愈发的严重,如果真的和他有了更多亲密的接触,痛苦的人只会是她。

她会无法自控。

那样就会失去自我,失去尊严。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陆京淮低头望着她,指腹抬起她的下颌:

“看着我。”

他强迫她跟他对视。

她太聪明了,似乎只有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才能洞悉她的心。

昏暗的灯光下,二人就这样望着对方。

司灼一直觉得,对视其实是一件很欲的一件事,甚至是不亚于做-爱。

那种目光之间彼此的纠缠,拉扯,牵动着每一次心跳。

陆京淮眼瞳沉如幽潭,只是安静的望着她,敛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司灼被迫和他对视间,隐隐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他在,勾引她。

是的,他想让她主动,想让她打破那层屏障。

这样他身为上位者,就可以有理由为自己压抑克制的欲开脱。

真是一个心思深重的男人。

不过,要让他得逞吗?

司灼望着他,一秒,两秒后,她突然踮起了脚尖。

唇瓣贴上了他的。

陆京淮的身躯一僵——

司灼还判断她的想法是对还是错。

但显然,她的判断,好像是对的。

陆京淮扣紧她的后脑,反客为主,霸道的、迫切的、强势的去攻城掠池。

仿佛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甚至是有些太过于凶猛,弄得她有些疼。

她发出闷哼,想挣扎脱身,但也已经晚了。

她手里的电脑被他丢在桌子上,只着白衬衫的她也被他一把抱起,大手一挥,扫开桌上的文件,将她放在了上面。

司灼的腿下意识合拢,却被他顶开,纤长的腿半挂在他结实的腰身上。

从始至终,他们二人唇齿间的纠缠没有分开过。

外面传来雨夜里的轰隆声,雨势渐大,砸在玻璃上,风吹的别墅外面的树都在剧烈的晃,叶子被风雨肆虐的不知掉落了多少。

风雨交加的夜晚。

司灼看向窗外,外面的景色看不真切,但她看到了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

微仰着头,长发散落着。

白色衬衫的领子大开,他在吻着她的颈项,继续往下。

直到这个时候,司灼才真的意识到,他的确是情场高手。

她意识都要沦陷。

关键时刻,她叫停了他的举动。

陆京淮也不再继续,从她身前离开,扯了扯自己的领子,深呼吸了两下,竭力平息起伏的胸膛。

司灼跳下桌子,攥着已经半裸的衬衫领口,匆匆离开。

……

司灼回到房间钻入被子,最后又将被子掀开,踢开。

太烫了。

身上肌肤每一寸都是炙热。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那种事,但这并不代表,她非常的保守。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肌肤饥渴症发作。

那样,猎物不再是她,是陆京淮。

而陆京淮,会愿意当她的猎物,满足她的特殊心理问题下导致的性-癖么。

翌日。

司灼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再次入眠后一夜无梦,她也是很意外自己竟然睡那么久。

清醒后,昨晚书房的一些画面映入眼帘。

一种莫名的尴尬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司灼迅速穿上衣服,准备下楼。

她的客房在二楼,打开门后,并没有在这一层听到陆京淮的动静,她立刻蹑手蹑脚的准备偷偷离开。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楼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保姆过去查看,一看到来人,她便打开了门,道:“李少爷,是您来了,我去叫陆总。”

李宗翰直接越过她:“不用了,我直接上去。”

从李宗翰的熟稔程度来看,他是常来这里,保姆都认识了他。

司灼看到他的身影出现,浑身一紧,她人已经出来,一时间觉得自己无处可避,情急之下她打开了旁边的书房,在李宗翰从楼梯上来的前一秒,闪身进入里面。

书房的门稍晃了晃,李宗翰定住脚步,随即走到书房门口,打开了门——

里面空空如也。

“人也不在这。”李宗翰嘀咕了声离开。

而在他离开后,躲在门后的司灼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了几分。

该死的李宗翰。

怎么在这个时候来。

豺狼虎豹聚在了一起,竟让她同时面对。

现在出去是肯定不行的了,司灼看了一下藏身之处,最后目光落在了桌子上。

不管如何,先躲到李宗翰离开。

李宗翰上楼去找陆京淮,须臾的功夫,他们二人的声音就从楼上由远及近传下来了。

尤其是,她听到了陆京淮的声音。

司灼有种感觉,陆京淮从楼上下来,是为了找她。

想知道,她此刻在哪里。

伴随着他们二人的脚步声、说话声越来越近,司灼的内心愈发的不安。

因为,他们似乎冲她所在的书房走来了。

果然。

怕什么来什么。

随着书房的门被推开,西装革履的陆京淮拉开桌子前的椅子,坐下。

不过,在拉开的椅子的一瞬,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动作微一滞。

司灼坐在书桌底下,第一次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的狼狈:“……”

比雪场初遇的时候,还狼狈。

陆京淮身躯靠前几分,将她的身子极好的挡住。

他对李宗翰道:

“说吧,这次你回去后,怎么就闹了那么大的矛盾?”

李宗翰姿态依然是散漫的,但他坐在对面的皮质沙发上,一开口,语气却透着些无奈:

“医生说老爷子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可能半年,也可能一年,老爷子给我下了一个要求,让我马上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