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的人模狗样的,可惜嘴太臭。张怀扬不忍心的揉了揉眉头,感觉紫色菱线也是一阵跳动。张怀扬懂得,这是同情的气息。
果然,昆婷娜没有让张怀扬和紫色菱线失望,闻言先是呆立原地。接着脸色逐渐涨得通红,最后,一声娇喝,拿出架势,双手提着双锤,包裹着森森的水元素就扑了上去。
这森森的水元素带着这些学员修炼者在海底一年半,不断吸收深海纯碎的水元素而形成的冷然气息。张怀扬特地与给昆婷娜喂过招,这气息多多少对于对手的反应和行动有着迟滞作用。
那男子的同伴们见昆婷娜扑了上来,全部哄笑一声散到了一边去,坐看这俩人“打情骂俏”。那男子初时也是这样想的,待昆婷娜第一锤砸上了的他的双手剑,且将双手剑砸脱手,男子才知道,这女孩不是自己有资格调戏的。
同伴们见此并不觉得危机以来,只是嘲讽着男子的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到了床上是否能行。但随行的导师们却已经发现了危机,只见距离最近的一位导师,也是水系,不过人家是剑皇。
潇洒的挽了个剑花,后发先至。水系剑皇的斗气可不是昆婷娜这种刚突破剑宗初期不久的菜鸟可以抗衡的,即使菜鸟的斗气比较纯粹,但凝练的皇级斗气依旧一往无前的击退了昆婷娜。
只是一剑,击退了那暴力的女学员。丹尼尔却震惊无比,一个剑宗竟有如此实力,感受到自己微微颤了一丝的手,赶紧向那学员看去,果不其然,双手骨骼依然被震碎!
丹尼尔吃惊于这小剑宗的破坏力时,更是吃惊于这女孩的心性残忍。当即再挽了个剑花,这次,一手挽出了三朵剑花向昆婷娜袭来。张怀扬看着阵势,就知道昆婷娜把事情闹大了,而且这导师更是个剑道高手,欲要不依不饶了。
向东泽投去了歉意的一撇,东泽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腰间一凉,自己挂在腰间的非凡级宝剑就不见了。心惊之下赶紧四处寻找,直到“当”地传来一声清脆,东泽才知道,那是自己那把剑的声音。
抬头看去,张怀扬随手挽出三朵剑花,三朵花儿的残影犹在空中,但手中的宝剑已经撞上了那位导师手中的剑。导师是剑道高手,更是水系高手。张怀扬突兀袭来让他很不满,因此每一剑出,时而是澎湃的海浪之力强势袭来;时而有时温婉的小溪流水,刁钻难缠!
很久没遇到过将剑用到这种程度的对手,张怀扬也见猎心喜。这导师一会强势进攻,让人难以招架;一会儿又沾衣近搏,让人捉襟见肘。张怀扬的剑术不怎样,逍遥派并没有传下什么了不起的剑术,打着打着便被逼的上窜下跳。
但打着打着,张怀扬发现不对了!如果他没走眼的话,这家伙用的是太乙玄门剑!虽然走了样,但是确实出脱于武当派的太乙玄门剑!张怀扬无心再战,空门大开,也演出了一套太乙玄门剑。
丹尼尔本以为对手空门大开是有便宜占,结果凑上去立即被打的灰头土脸。同时心中暗骂不已。导师和学生果然都是一个样,切磋而已,竟然用自己的剑法打自己,还用以命搏命的打法。
气势上落了下成,手上自然就落了下乘。丹尼尔不甘拼命,很快被张怀扬缴了械,但张怀扬随机将剑架在了丹尼尔的脖子上,一条血痕已然出现!北皇队的其他两位导师见状立即招呼学员后退,看样子准备干架了!
半精灵本来就是自己人,何况这半精灵和自己一样喊西泽大哥。东泽当即招呼精灵族的学员张弓搭箭,英才班的学员们也提起其实,手握武器,准备战斗。双方一触即发。
“你为什么会这套剑法?”张怀扬恶狠狠问道。本来这家伙剑术高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但这家伙竟然使得是地球上的剑术!前几年才发现了毒品和圣字家族的秘密,现在又冒出了一套地球上的剑法,张怀扬怎么能不震惊!
丹尼尔并未回答张怀扬的问题,也是一脸不甘和震惊的看着张怀扬。双方大眼瞪小眼,让三队学员导师,以及途经的行人都是既不耐烦,也不敢放松警惕。直到大伙儿看着二人瞪了半刻钟,都累了,正要劝解时,丹尼尔忽然道:“你为什么会我们家传的剑法!”
张怀扬闻言手中的剑立即加了一份力道:“家传?才不是你家家传的!”看丹尼尔不相信的眼神,张怀扬忽然收了剑,一个起手式,竟然演练起了太乙玄门剑。其中有着丹尼尔演不通,或者根本没见过的招式!一套剑法下来,看的观众们眼花缭乱的同时,却看得丹尼尔痛哭流涕。没错,这货哭了,哭着给张怀扬跪下了:“弟弟啊!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一言出,所有人都傻了。张怀扬短路了……甩不开抱着自己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哥哥”,只得请北皇队的其他两位导师将“哥哥”拖走。于是现在开始,三方一起上路。
因为昆婷娜的威势,在无人敢调戏英才班的一众姑娘和精灵族的美女,好奇心和八卦心奇重的女孩们,便凑到了几位导师身旁,听丹尼尔将过去的故事。关于他和弟弟身世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丹尼尔家里的祖先有一位亲弟弟,俩人都练着一套圣水剑法,也就是张怀扬口中的太乙玄门剑。后来,做哥哥的成了那一系的家主。弟弟不想屈居人下,为了自己的前途,投奔了别的势力。
但那势力只是为了那套剑法,在骗取弟弟成功偷出剑法后,便杀人灭口。不过这一切没有瞒过疼爱弟弟的哥哥。哥哥将事情像家族交代清楚,替弟弟领了罪,退下了家主之位,让另一系的人上位,终于堵住了家族之口。
接着,哥哥留下了剑谱和一封信,说是去为弟弟报仇。但再也没回来。很久很久过去了,当初因愧疚离开家族的弟弟一系后人早已开枝散叶,但剑术却再也练不全了。而哥哥一系,从哥哥消失后,也带着剑谱失踪。
所以,当丹尼尔看到张怀扬能演练出全套的剑法,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张怀扬是哥哥那一系的后人。而看张怀扬二十出头的年纪,更是理所当然的认下了张怀扬这个弟弟。
数千年前,亲兄弟的真情故事,加上二人千百代后人偶遇相认的戏码将女孩子们感动的一塌糊涂。但张怀扬可不这么认为,他是从哪儿来的他自己清楚。何况一套剑法说明不了什么:“丹尼尔同志,说不定,本大人是那抢了剑法的恶人的后人!”
丹尼尔闻言却笑了一声,亲热的搂住张怀扬的肩膀,无视了张怀扬厌恶的表情道:“哥哥看到你腰间挂的家族的令牌就知道了!别装了!”说完撇了撇张怀扬亮银腰带上,当装饰挂着的漂亮的,晶莹剔透的蓝色令牌。
克里斯特尔留给张怀扬的圣?水家族嫡系令牌,如今是在五位家族前辈那里备了案的嫡系令牌。这家伙认识圣?水家族的令牌?张怀扬不由问起。
“兄弟别装了!”丹尼尔笑道:“虽然我们已经离了家族,但是还是以旁系自居。你这嫡系令牌,我们怎么会不认识?兄弟,你叫啥?”
“你叫啥?”张怀扬反问道。
“丹尼尔?圣?水”
张怀扬傻了,跟着张怀扬,圣?水家族溜了一遭的英才班学员也傻了。粗线条的杜克激动道:“难怪导师你在圣水家族白吃白住,家住和长老对你那么好,临走前死活派船送!原来是嫡系啊!”
杜克此言一出,其他同学纷纷响应。丹尼尔见此更是亲热:“兄弟不用急着否认。我们并不图你们什么!就说剑法,当年是我们的先祖败了出去,你们这系的先祖为此也付出了太多,我们都懂。我可不是缠着你要剑法。”丹尼尔说着,眼睛红通通地:“只是从小听着二位先祖的故事长大,突然见到另一位先祖的后人,我激动……”
张怀扬拍了拍丹尼尔的肩膀反安慰:“我懂你的心情。但本大人真不是贵祖的后人。”当即,张怀扬拉着丹尼尔脱离人群,将自己与克里斯特尔相识相知,然后与圣?水家族的种种见了一些能说的说了出来。
最后,张怀扬期待的看着丹尼尔。在圣?水家族那些日子,张怀扬深感这样的庞然大物的压抑和腐朽,他才不要和圣?水车上一丝一毫关系。特别是那五位前辈在待字闺中的克里斯特尔而自己身上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谁知丹尼尔傻起来傻的可爱,听了这故事,更是感动。哽咽道:“没想到你们这一系还没有回到家族!却隐姓埋名为家族做了这么多!不行,我要通知家族这件事!给兄弟正名!”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