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您若是想合离,想快些拿到合离书,老道有办法。”
陆夭夭瞬间警惕。
昀白也打起精神。
“夭夭,看老道的眼神,他有所图!”
陆夭夭点头。
她是想合离,还想快点。
可若是被人牵着鼻子……
她上下打量玄清。
玄清被她打量的发毛。
心里犯嘀咕。
这位看样并不像她说的急于摆脱败类。
前一秒还高兴地赞他是人间知己。
这会竟然闲闲地替阿纸整理起了衣服。
“你这小东西,又哭……”
“没有,阿纸干嚎来着!”阿纸得意洋洋,“小姐不是说哭湿不好晾么。”
玄清有点坐不住了,扣着被白棉布包得痒痒的脑袋。
“沈夫人,要说,老道不该劝人分,是要沾因果的。”
“不过,您若想着程云谦下了大牢,您就可以做主侯府,那可是有点天真。”
“说条件!”陆夭夭笑眯眯打断他。
“帮我,你要什么?”
玄清看着那双澄澈明亮,却似能直逼人心底的眼睛。
忍不住视线下移身子往后退了退。
腰顶上椅背才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有了些敬畏之意。
“坐镇聚宝阁!”玄清下意识脱口而出。
说完便想扇自己一巴掌。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来求救兵的。
可也是来报喜的——
是要告诉她王爷同意把聚宝阁拿下来给她的!
搞砸了!
陆夭夭一愣,就这?
她都是特邀勘察了,解决聚宝阁问题,不是本职么?
玄清往回找节奏。
“沈夫人,能化去王爷身上阴煞之气?”
说完又补一句。
“不是这次新招惹的。”
突然,他竟莫名感到自己的心猛地提起。
身上寒毛直立。
袖中的指尖不自觉捏住了一张三角符。
王爷身上有积年重煞之事只有他们几个最贴身之人知道。
连周大夫也只知王爷身有异常,经常需要与一些玄术手段配合药物。
眼前的女子,不但知道了,还有办法化解一、二……
王爷看重她,可也不能不防。
“我若说错话,道长是打算与我同归于尽吗?”
陆夭夭瞥了瞥玄清的袖子。
玄清陡然松开手指。
没想自己竟然被这位逼得不自觉进入了自保状态。
还捏上了保命符。
“沈夫人,老道自愧不如。”
玄清起身认真行了一礼。
“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本能……”
陆夭夭也正色回了一礼。
“道长,我与王爷可以各取所需,也知您一心为了王爷。”
“不过,下次本夫人的事,还是提前知会一声的好。”
玄清面红耳赤。
“谢过夫人手下留情,这次是老道自行其是,与王爷无关。”
“下次定不会再犯。”
“老道保证,只要您想,就可以尽快办完合离手续。”
“而且,王爷已经答应,聚宝阁可以归您所有!”
陆夭夭大吃一惊,随即悄悄松了身子。
判官笔威压瞬间收回。
呼!
幸好已经有了两成神力,又被朱辰浩拉着手腕,灌到了满血状态。
否则还真是镇不住这老道几十年的道行。
可惜就这么装装逼,神力又空得只剩下点血皮。
不过,听到不是朱辰浩的指使,她竟莫名小小开心了一下。
再听到竟然能得到聚宝阁,真是大大的窃喜!
“昀白,咱们要发财啦!”
“本来也不穷啊。”昀白不理解她喜从何来。
“沈茗雪的嫁妆只要合离可就全归你了。”
“那是沈茗雪的。”
“这份财运得归还给林敬之。”
昀白呆了。
他还想着蹭了明王功德,空间能力恢复了些。
可以把那些嫁妆都收进空间呢。
仍然还是穷光蛋……
心好痛!
“陆夭夭!”
昀白本来被陆夭夭突然使出神力压制玄清就吓了一跳。
这会见她终于胜了,又乍然听说沈茗雪那庞大的嫁妆不易而飞。
不由一腔失落转为怒火。
“你疯了吗?!”
“没事干做什么又浪费神力,这老道不是自己人吗?!”
陆夭夭瞥了眼开始认真给她分析聚宝阁和京中情况的老道。
脑中与借题发挥的昀白聊人情世故。
“昀白,好歹咱们也到人间溜达过那么多回,观看过无数宫斗、宅斗啥的。”
“你想啊,万一我并不想离开侯府,可外面却满城都是让我‘合离’的声音。”
“你说,我该怎么办?”
呃。
昀白大脑宕机。
白玉簪上冒出一层清烟。
“你,你本来就是想合离的呀……”
“不对,万一你不想,这样就把你架起来了!”
“臭老道!”昀白突然想明白,不由更生气,“不经你同意便如此行事,是没把你当回事,还想逼你脱离侯府,真正为诡案司所用!”
陆夭夭弹手指,“我猜,他是想我为明王所用。”
“不过,咱们蹭了人家那么多功德之力,以后还得靠他续命。”
“只要不乱来,他就是咱们的大客户!”
玄清已经开始介绍诡案司。
“诡案司是外面人这么叫,其实是叫重案司,直接归皇上管。”
“不过,皇上不太乐意见咱们王爷,绝大多数事务都是让王爷自己看着处置。”
陆夭夭一副我明白的表情频频地点头。
玄清赶紧摆手。
“沈夫人别误会,皇上跟咱们王爷关系好着呢,要不怎么会把重案司给了王爷。”
陆夭夭:?
明王是当今皇上的幼弟,文韬武略风头也曾经一时无俩,是皇位的大热门人选。
皇上涵养真有这么好的吗?
“真的,是真的!”
玄清就差跳起来对天发誓。
陆夭夭继续点头。
“所以,你是皇上的人。”
玄清跳起来,勃然大怒。
“我是王爷的人!”
陆夭夭赶紧起身认真道歉。
能让这个总是笑嘻嘻好脾气的老道跳起来,她真相信那位皇上与明王是好兄弟了。
“那,皇上现在不愿意见到王爷,又是为了啥?”
总不会是怕明王天煞命格影响他吧?
玄清面色沉下。
“非也。”
“有人装神弄鬼,想借着王爷的由头害皇上!”
哈?!
“然后把帽子往王爷身上一扣,一箭双雕、一网打尽……?”
“谁最得利?”
陆夭夭两眼放光,好熟悉的剧情!
看热闹不嫌大的表情跃然脸上。
这些套路她脑中没有上千也有八百。
玄清气愤的表情凝住。
心中不断打鼓:
王爷真的有意这位?
聚宝阁时还很紧张王爷来着。
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拦着王爷被四相化煞阵胖揍。
怎么现在看着情义有点,但不多。
“夭夭,我终于想明白了。”昀白突然阴恻恻,冒出一句,“这老道想你帮着净化聚宝阁。”
陆夭夭点头。
这个可以有,本来这场危机很可能就是她的锅。
“他还想你解决掉明王身上的陈年恶煞。”
陆夭夭头再点。
“这个也可以有,换咱们仨蹭功德之力,我回血,你和阿纸修炼,应该的。”
“可如果是他欠你的,咱们就能分享他的功德之力,那会更纯,效果更好!”
陆夭夭头刚想再点头,突然停住。
满脸凝重盯着舌灿莲花的老道。
玄术最讲因果。
聚宝阁说起来是块大肥肉,可是没了结里面的因果、没净化完那些东西前,里面啥宝贝也用不了。
她得了聚宝阁,就不是大金饼欠她,而是她欠大金饼。
合着她劳心费力解决聚宝阁问题,用阿纸分身替大金饼化煞。
除了能快点拿到合离书。
仍然只能蹭点功德边角料。
还要倒欠明王因果。
这家伙是想空手套白狼!
玄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说错什么了吗?
明明这位一直频频点着头,咋地突然又严肃起来了?
眼神变得锋利如刀。
让他瞬间如被扔进了寒潭。
与此同时。
明王府。
王爷出行的专用马车停在大门里。
朱辰浩大氅裹身,被明武扶上马车。
周大夫跟着苦口婆心。
“王爷,道长到底是给了您什么任务,要这么急着入宫啊?让明武跑一趟行不行?”
“您要静卧三日!”
“这才过了一日!”
朱辰浩靠进马车上的软榻里,手抚上肋下。
这次他遭的罪可比以往少多了。
开玩笑。
三日,长平侯就要归家了。
幽潭运气不错,被一位灵体相同的高级灵魇老祖看中,收为弟子,短短几个月,实力增长不少。
他没有退缩,坚持着前行,终于走过了这一千阶,来到了平台处,雷劫顿时消散。
彭仲春手下的两个都虞候立刻上来,将他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胳膊。
八爷和邓七大哥在客厅促膝而谈,我则是抱着夏莉进了房间,这一趟下来,我累她更累,明天还得去龙门,今天当然是要好好休息才是。
“保护子民是骑士的责任,我身为赤铜黑十字的成员,有义务保护他们,为此可以不惜一切!”艾丽卡咬紧了嘴唇,大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诶,不是哥哥说好的吗?”白穆雪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跟我对视着,距离十分的近,让我感到惶恐不安,甚至已经神魂荡漾。
想着季言这一路说的情话,简直比自己这个老司机的套路还要深。
“噗嗤~”放她再度出现时,白羽的后背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见状白羽连忙拔刀进行反击,只不过他才刚一转身,一把长刀又落在了他的背后。
这个年轻人。同样眼神中那种落寞的目光。或许他也有那种本领。
穆二老爷名叫穆庆年,闻言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李氏,抿了下嘴,却没有开口阻止李氏的抱怨。
月光照在唐风的房间,洒落在他的身上化为银色的光芒显得有些凄迷,唐风看着那轮明月,思绪万千。
曹良瑟吩咐绮罗去叶禄欢哪里守着,千万不可做出出格的事来。绮罗领命去了,曹良瑟才回身照顾曹良锦。
“老朱,其他人呢?”虽然唐风知道他们死里逃生的机会不高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林语梦看到沐剑带人杀出,脸上一喜,总算是撑到了,如果他们再晚上片刻,林语梦真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是的,这两人便是易了容的绿玄和墨凡,两人在清风城顺利突破境界之后,便启程前往黄都。因为黄岗城在阴风沙漠中,从来没这么大的一片山林,墨凡就想要体验一下在山林中奔跑的感觉,绿玄自然点头答应。
沈曼妮知道说中了肖云飞的心事了,将身体也靠在了肖云飞的身上,这时候的她不再说话了,轻轻地感受着肖云飞这结实的‘胸’膛所带来的温暖,这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旦错过,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阿锦,你昨儿说禄生大哥有几个妻子来着?”拉泽认真揉搓着叶禄生衣衫的领口,装作不经意地问。
“不知道!青龙帮听说是龙海的地下帮派,这警察不去对付黑帮,让他有了这么大的势力,应当是警察的事,怎么找我来了?因为我很善良吗?”肖云飞一口直接回绝道。
看起来非常的雅致。那像张东海之前的装修,到处都是土豪金,简直亮瞎人的眼。
龙五爷大吼一声,奇迹般的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龙振邦给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