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修罗军前,不留活口

“你就是楚枫!?”呼必康猛地抬枪直指楚枫。

“正是你小爷!报上名来。”楚枫嗤笑一声。

方才见楚枫能一刀劈开城门的气息上判断,呼必康料定他与自己同为六品,当即狞笑道:“南蛮千夫长,呼必康!滚过来受死!同为六品气海境,本将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大牛气得破口大骂:“死到临头还敢狂吠?将军,俺带弟兄们围上去剁了他!”

“不必徒增伤亡。”楚枫提刀向前。

大牛急道:“将军,这狗东西摆明是在激你!”

“看好壕沟里的残兵,封锁两侧,敢有冒头者,格杀勿论!”

大牛咬了咬牙,抱拳应道:“诺!”

楚枫跨出北门洞,脚下满是碎砖,断木,焦黑的拒马与没入泥土的短矢。

呼必康见他单刀赴会,冷笑道:“还真敢与我一战?本将还以为你只会躲在城头放冷箭。”

楚枫在十步外站定,横刀而立:“废话少说,出手吧,这是你唯一的活命机会。”

见楚枫神色轻蔑,呼必康勃然大怒,双脚猛踏地面!

六品真气轰然爆发,长枪裹挟着厉风,横扫楚枫腰肋。

楚枫脚下一错,侧移半步,手中战刀由下至上顺势一挑!

“铛!”

兵刃相击,金铁震鸣。

呼必康只觉虎口剧痛,一股刚猛的劲力顺着枪杆直透手臂,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再来!”

呼必康咬牙暴起,长枪一抖,瞬间化出七道残影,直奔咽喉,心口与两侧软肋,枪枪致命!

楚枫刀随步动,连退七步。

铛!铛!铛!

刀枪连环碰撞,火星四溅。

城头上,修罗军将士屏息凝神。

大牛紧握斩马刀,看得心焦,忍不住暗自嘀咕:“将军怎么光挡不攻?劈他啊!”

左臂缠着绷带的梁魁带兵走了过来,沉声道:“呼必康在拼命,将军这是在拆他的枪路,消耗他的真气。”

大牛顿时恍然,扯着嗓子大喊:“楚将军!磨死这蛮狗!”

呼必康听得双眼充血。

可他越打越慌。

楚枫的刀总能砍在枪势将起未起的位置。

他想拉开距离,楚枫便压上。

满身枪法被卡得发不出来。

“只会躲?”

呼必康怒吼。

“有种接本将一招碎岳破!”

楚枫退到半截拒马前。

“急着死,成全你。”

呼必康嘶吼一声。

丹田内最后那股真气,全数压进长枪。

枪身嗡鸣。

他合身冲出,枪尖贴着地面向上挑起,直取楚枫胸膛。

楚枫气海翻涌。

纯阳无极功全力运转。

热流冲过经脉,手中战刀亮起赤红刀芒。

呼必康脸色骤变。

“死。”

轰!

赤红刀芒正撞枪锋。

长枪当场断成两截。

刀势压下,劈开狼头肩甲,在呼必康肩背上撕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

呼必康惨叫着倒退。

血水喷在泥地上。

他拿半截枪杆撑住身体,脸皮不停抽搐。

“这....不可能!同为六品……你怎么这么强!”

楚枫提刀逼近。

“因为你是个废物!”

“敢羞辱本将,去死吧!”呼必康突然抬手。

半截断枪脱手而出,直奔楚枫面门。

楚枫侧头避开。

呼必康转身就逃。

他拖着重伤的身子,朝壕沟里残兵冲去。

大牛破口大骂:“蛮狗!还想跑!”

楚枫将手中战刀朝前一掷。

搜!

战刀刺入呼必康右膝。

扑通--

呼必康咬紧牙关,扑进泥地。

他还在往前爬。

楚枫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后心。

咔嚓!

肋骨断裂声传开。

“啊--”呼必康脸埋在泥里,喘不上气。

“楚将军!别杀我!”

“我叔父是南蛮国重臣!留我一命,我把蛮军粮道,布防全告诉你!”

楚枫抬起战刀:“不需要!”

呼必康没想到楚枫不吃这一套,吓得全身止不住颤抖。

“别.....我投降!按你们大乾边规,缴械不杀!”

楚枫冷笑:

“青阳城外,流民跪在你们马前时,你们可曾想放过他们了吗?”

“那不是我干的!”

“虎牢关,雍州城被破,百姓被杀时,你们讲过规矩吗?”

呼必康张着嘴,说不出话。

“既然无话可说,那血债,就得拿命来还。”

噗!

刀光落下。

呼必康的头颅滚进泥坑。

【叮!击杀六品敌人,获得气血值+500!】

他收刀,看向壕沟。

剩下的蛮兵早已丢下兵器,跪在尸堆里磕头。

“降了!”

“将军饶命啊!”

大牛提刀走来。

“将军,这帮残渣咋办?”

楚枫眼神一沉。

“一个不留。”

大牛听到楚枫的命令,带头跳进壕沟。

“给老子杀!”

前锋营紧随其后。

“不--啊--”惨叫声响了一阵。

很快,壕沟里安静下来。

城头上。

神臂营老卒手持连弩,嘶声大吼道:

“北门守住了!”

“修罗军威武!”

“楚将军威武!”

欢呼声冲过北门,传遍半座青阳城。

楚枫抬手压下声音。

“梁魁。”

“末将在!”

梁魁拖着伤臂上前。

“让人清点战场,蛮兵尸体拖到城外三百步,垒三层京观,立块木牌。”

梁魁问道:“牌上写什么?”

楚枫看着城外。

“犯我大乾者,埋骨于此。”

“诺!”

“兵刃,重甲,皮毛,短矢,分批入库。能用的送去军械坊,交给许万山拆改。”

“伤重战马宰了,熬肉汤给伤兵补身子。”

大牛咧嘴。

“俺也去盯着,保准让弟兄们喝上热汤!”

楚枫看向他。

“伤亡册呢?”

大牛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神色凝重:“具体伤亡还在统计。”

楚枫沉默片刻,沉声下令:

“战死者,一个名字都不能漏。”

“有家眷的,抚恤按军规发三倍。”

“无亲无故的,在中军立英灵碑,由修罗军代为祭祀!”

大牛红着眼眶抱拳:“俺这就去办!”

楚枫看着满地狼藉,心头猛地一紧,想起了昏迷的柳芸娘和重伤的陈泰。

他扯下染血的佩刀扔给亲卫,急声喝道:“备马!”

很快,一匹马牵了过来,楚枫翻身上马,随即交代道:

“传令全城戒严!北门和南门各留两百人连夜严防,还有西市挂着的赵富贵,一并给老子斩了!”

“诺!”

说完,楚枫双腿猛夹马腹,战马疾驰入城。

........

城东医棚内外摆满了担架,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楚枫翻身下马,见此惨状,不由握紧了拳头。

看来要尽快提升青阳城整体的实力。

这时,军医方远山端着一盆血水掀帘而出。

“方军医!”楚枫快步迎上前,急切问道,“我嫂嫂和陈泰怎么样了?”

方远山抱拳行礼,欲言又止:“将军……陈都尉伤势暂时稳住了。只是嫂夫人她……她的嗓子……”

“我嫂子嗓子怎么了?”楚枫心头一紧,掀开帘子就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