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是给孤苦无依的少女们一个家!

“陈瑜,陈尚书家?”孟言泽试探性地问道。

孟辛和孟守仁对视一眼,一齐点头。

“上次诗会和陈定坤打赌,顺手从他手里赢来的。”孟辛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子。

顺手赢的?

老三现在这么牛犇了?

孟言泽眨了眨眼,一脸错愕地望着孟辛。

“而且是上京都的六大书局,和京外遍布全国各地的一百八十二座书坊。”

“总计一百八十八张地契,都在老三手上,你说老三是不是土财主?”孟守仁一脸玩味地望着孟言泽,调侃道。

孟言泽久久不语。

良久,才骂出一句脏话。

“娘希匹!爷在累死累活打拼六年,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家产居然还抵不过你一场赌局?”

“这特么还有没有天理啊!”

孟言泽口吐芬芳,良久才把心里的郁气发泄出去,眯着眼看向孟辛。

“老三,这件事情老爷子出面了吧?”

“否则,以书局对陈家的重要程度而言,他们完全可以死不认账。”

“老爹是肯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替你出头。能让陈家服软的,也就只有老爷子了。”孟言泽自顾自地分析道。

孟辛夹了块鱼肉放入嘴里,双目一亮。

这鱼肉不错:鲜嫩紧实,饱含汁水,清香可口。

二哥这是找了个好厨子!

“二哥,这你可就说错了。先帮我说话的人不是老爷子。”

“老爷子也抹不开这个面子。毕竟老爹和老爷子是什么德性,你还能不清楚?”

“能指望他们?”

“我原本还想着,要是陈家不遵守承诺,我就想法子把他们架在火上烤,逼他们同意。”

“可没想到,我准备的计划都没用得上,我那位未来老丈人在朝堂上就把事情点开了。”

“圣上金口玉言,让陈家兑现承诺。书局这才到了我手里。”

孟辛说出实情,孟言泽入在梦中,又是用手搓眼睛,又是用手掏耳朵。

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看错了,又或者……在梦中!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叫什么话?

还没订亲前,张相就主动示好,帮你说话?

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张相就打算招你入赘张府呗?

还有,区区一件小小的赌局,居然能惊动圣驾,引得陛下金口玉言?

孟言泽一脸不容置信地看向旁侧的孟守仁。

后者微微颔首:“是真的,他没说错。”

卧槽!

老三溜啊!

孟言泽惊呆了,一脸崇敬地看向自己三弟。

年纪轻轻,还未加冠就已经在上京都内搅得满城风雨。

甚至就连当今圣上都知晓他的名字。

如此风采,岂非远胜自己当年夜宿教坊司十八夜!

“对了,老三。我听老大说,这一次,你是直接娶两个媳妇儿。入赘能入到你这份儿上,跟男人正常娶亲没啥差别,你也别有啥心里落差。”

“大不了,等你哥我把生意做到上京都,你就安心到哥这里来听曲儿,保证让你放松到位。”孟言泽拍了拍孟辛的肩膀,宽慰道。

孟辛眼皮上翻,偏着头看向孟言泽。

二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你正在做的生意有点危险呢?

而且,咱们兄弟聚会,你还搁门外安排两护卫。

原本以为是防老爹的。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该不会是防竞争对手的吧?

“二哥,你不会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吧?”孟辛惊咦一声。

一旁的孟守仁却是坐得端正,眼观鼻,鼻观心,压根儿就没看这两兄弟一眼。

甚至于,还用屁股和大腿根夹着板凳,往边上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埋头干饭,

“哪能啊!你二哥我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

“我在秦淮河上收容的,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轻生女子。在她们面临绝境,心向黑暗时,给她们一缕光明,让她们有活下去的勇气;一无所有时,教她技艺,让她们能有尊严地活下去!”

“我,是在救赎她们!”

孟言泽昂首挺胸,语气顿挫地说道。

孟辛“哦”了一声,心底顿时就明白了。

说得再好听,再伟大,可不就是皮肉生意吗?

而且,二哥这话也太直白了些,一点高度都没有。

你至少得说,你是在为国家经济做贡献啊!

为国家解决了贫困人口,缓解了人性压力,维持社会治安稳定。

传闻那名传南北的十里秦淮,一月流水都抵得上整个大周国一年赋税的一成!

这是何等可怖的数字!

在这个重农抑商的时代中,想要另辟蹊径,在短时间内快速发展经济,攫取第一桶金,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二哥,放心,我懂的。”孟辛给了自家二哥一个“我懂”的颜色。

眼睛轱辘一转,顿时就感觉给自己的金瓶梅书籍和连环画找到了一条畅销途径。

有什么是比青楼更适合这些书籍贩卖的呢?

不!

也不需要贩卖。

咱们可以是典藏版,珍藏版,至尊版!

这些东西一旦摆出去,必然是回头客满满。

书籍和青楼相辅相成,必然能够让自家二哥的生意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让生意红火容易,如何维持住这份红火却是极为困难。

在生意场之外的凶险才是最考验人的。

只知道十里秦淮,却不知道十里秦淮下的凶险,真把那儿当作温柔乡的话,真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十里秦淮,寸土寸金,每一艘画舫,每一段江流,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是早就被定下的。

外面人想要挤进去?

没点实力和底气,头天进去,第二天就没有。

就算是当地的官员,乃至是知府这种地方大员都没资格掺和进去。

在那些画舫青楼背后站着,哪个不是流传了数百年的世家大族?

所以,孟言泽竟然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在那个地方站稳脚跟,着实是让孟辛有些惊讶。

“二哥,在那种地方,不靠孟家帮扶,只倚仗自己的力量打拼,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孟辛看向孟言泽,关切地问道。

闻言,孟言泽立马就热泪盈眶了。

“何止是很多苦,简直就是非人般的折磨啊!”

“我刚到那儿没多久,就被当地一个老太监给盯上了。非说我天赋异禀,是万中无一的商道奇才,让我跟着他学习经商之术,好继承他身下的资产。”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感觉我光明的人生就要来了!”

“结果呢?我特么被那死太监摆了无数道,明里暗里各种骚操作。”

“像什么:把我扔进画舫,等我点满酒菜,喊来歌姬后,把我钱袋顺走。”

“逼着我成乞丐,等我好不容易走街串巷听到一些风声,脑海中浮现出一门好生意的时候,这老家伙儿又携重资跳出来,想要资助我的生意。”

“结果呢?明明说好资助我做生意,却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直接把我原来的那门生意连锅端了。”

……

孟言泽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张脸上满是愤愤之色,就像是恨不得把那老太监剥皮抽筋一般。

但孟辛也看得出来,在这极致的恨意之下,隐藏着孟言泽的敬意和谢意。

虽然那个老太监坑了二哥很多,让他吃了很多亏,很多亏。

但同时,如果不是这些亏,这些苦难的话,二哥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当年那些苦难,更像是言传身教,让他有本事能在十里秦淮立足。

“所以,最终老太监的财产还是让二哥你继承了?也正是因为有这笔初始资金,你才能有如今的家产。”

孟辛双眼微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从孟言泽的自述中,他似乎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就好像……二哥这些年经历的一切都是被人特意安排好的一般。

一个初入商道的新手,在秦淮河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溜达,刚好就被告老还乡的老太监瞧见,而且还用实际案例告诉孟言泽人心险恶,在商言利等道理……

这种事情,发生一个可以是巧合。

可若是连着发生,还能是巧合吗?

只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是谁?

老爷子?

孟言泽歪着脑袋,脸上已经带着几分红晕,盯着孟辛,反问道:

“怎么?你是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像是有人可以安排好的一样?”

“放心吧,我已经多次求证过了,不是局,就是单纯的巧合而已。”

“要是老爹和老爷子知道我在秦淮河干的那些事,不得把我活生生打死?还能由我着干那些事情,污了孟家千年清誉?”

作为当事人,孟言泽当年也觉得自己是被安排了。

可思来想去,来回试探了许多次,都不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都只是单纯的巧合,连环巧合而已。

孟辛没接话,转而看向一旁的孟守仁:“大哥觉得呢?”

一句询问,这才将埋头干饭的孟守仁惊醒,恍惚抬头,看向孟辛和孟言泽:“啊?你们在说什么?刚顾着吃饭了,没听清。”

孟辛:呃……

偷偷打量了眼孟守仁,孟辛面带微笑,道:

“没什么,就是二哥的一些发家史而已。二哥,就像大哥说的那样,既然你回来了,我的那些书局肯定就交给你打理。”

“你是经商的,手里能用的人肯定比我多。把这些事情交给你打理,我放心。”

“反正,我的要求也不高,每年书局有利润,够开支,能帮着我把小说传递到全国各地就行。”

“当然,如果能够往域外传播就更好了。”

孟言泽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咱们亲弟兄,当哥哥的肯定给你办妥……”

话还没说完,忽而听见一阵惊喝声自门外传来。

“有杀手!”

“死!”

“死!”

嘭!

……

惊喝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喊杀声。

这阵喊杀声,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也不过数十个呼吸,一切便归于寂静。

身材瘦小的郑立一路快跑进来,神情局促地看向孟言泽,张口欲说,却又看了眼旁侧的孟辛和孟守仁二人。

“说,这都是我亲兄弟。没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孟言泽道。

“老爷,是那群家伙儿派的杀手又追过来了。”郑立低声道。

孟言泽面无波澜,看向郑立:“还有呢?”

这些年来,他遭受的刺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

最凶险的一次,莫过于杀手的刀锋贴着他脖颈的汗毛划过。

但凡是刀身再宽点,或者是对方的刀气再强一分,他都得当场殒命!

有这些凶险的经历在前,再听到“有杀手”三字,他完全面无波澜。

作为一直保护他安全的郑立和岳山也该如此。

有杀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郑立特地告知有杀手来袭,就代表事情有变。

“老爷,那群家伙儿下了阎罗帖,说是在三日后取你性命,屠你全家满门!”郑立低声道。

阎罗帖?

三日后杀我?

还要屠我满门!

这群家伙儿好大的口气!

莫说此地是上京都,本就是我孟家的地盘。

就算是在秦淮河畔,也没哪个家伙儿敢这样和我说话吧?

这是觉得到了他们靠山的地盘,认为他们的靠山牢靠无比,捏死我就像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所以才会派人前来挑衅?

有意思得很啊!

“二哥,是谁这么勇?”孟辛满脸戏谑。

“老二,说名字。”孟守仁喝了杯清茶,淡淡道。

这要是换做其他地方也就罢了。

但这里是上京都,是孟家盘踞了上千年的地方。

就算孟家规矩繁多,自诩清流,不刻意造势。

但这千百年来孟家囤积的威望、人脉和资源却是不言而喻的。

君不见,便是当即圣上想要从孟阁老手里夺权,都得先搞权力分化,再败坏名声,再分化家门……

如此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结果这群人张口就要屠孟家满门?

有意思,有意思得很啊!

“老大和老三既然愿意出面,我倒也能剩些力气了。”

“这些年我在秦淮河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意场上的摩擦也就相应多了一些。”

“那群人明面上斗不过我,就爱玩阴招,想刺杀我。”

“这些年,我面对这些杀手早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既然敢下阎罗帖,也就代表他们已经和各自背后的势力取得联系。”

“据我调查:秦淮河虽大,但实际上主管秦淮河生意的,也就三大势力,额外再加上我这匹异军突起的黑马,总计四股主要势力。”

“那三大势力背后站着的分别是:上京都的陈家、曾家、霍家。”

“三大家族,在朝中各自有着撑开的大树:户部尚书陈瑜、吏部尚书曾琼、武安公。”

“在不借助孟家力量的前提下应付这三大家族,还是很有难……”

孟言泽沉声说着,打算告诉两位兄弟其中的利害关系,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孟辛“切”了一声。

孟辛:(ˉ▽ ̄~)切~~

“二哥放心,那三家交给我。老的我弄不过,干三个瘪犊子还不是轻松拿捏?”

“你就安心等我消息,不出两天,事情肯定摆平!”

李倩不知道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病房,桑梓忙着忙着就睡着了,直到激烈的铃声把她叫醒。

看着如此气定神闲的陈珏,诸葛亮越发疑惑了,寨主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这一仗不打也打了,即使凉王抓不到陆庭修的证据,但事实已经明摆在那儿,以后怕是要面对更多的疾风暴雨。

因为让路不及时,男人被鞭子抽打摔在石头上,血流了满地,生死不知。

很奇怪,以前对这个男人,仇恨之余,多少也有些许牵绊,现在却好似面对陌生人一般,只剩冷漠。

系统:好的,完全没问题,所以,38玩家,你现在可以接受支线任务让前夫朱德兴无罪释放?

“救人!”叶冰脑海里此刻全是村口全封闭的马车,如果朱老大真的要卖孩子,那必定和外人勾结,毕竟只有货银两清才不会让人找到把柄。

李家是联排的别墅,周围五六栋都是他们家的,画风完全就是暴发户的做派。

这次她没有选择主动出击,两只猎杀者分别从两个方向包围过来,如果她贸然去攻击其中一只,那么凯恩势必就会被另一只所攻击。

两人交易之后,梁长老也重新加入了那寿元丹的争夺当中,最后,梁长老以五百六十万灵石成功拍下了寿元丹。

然后依靠戈象城的禁制大阵,倒也在辽吉修士大军的狂攻之下,坚持了近两个月之久。但三大神师最终齐聚,并在一连甩出几十枚破禁珠。

擎澈并没有因为沐蓁的话而生气,反而他笑得更欢了,似乎沐蓁的反应越大,他就越是开心。

可见话本子也不是完全管用的。阿束看了那么多话本子,不也一样束手无策。

苏哈踢了下脚下的石子,捏碎手里的干粮,丢入到嘴里咀嚼起来,眺望着远处一座巨大的城堡。

期间,吐火奴不甘心,极度转身,喷火企图打断唐楼的施法,却被飞石趁虚而入,将左半边的锁骨打断,疼得他龇牙咧嘴。

然而,星联邦政府内部,对此事却是三缄其口,不肯对公众说明情况。因此,南联邦的别有用心之辈,开始利用这件事情造谣。

“你以为你在屋顶就没事了吗?你当时不觉得有一股香味吗?”黑衣蒙面人依旧淡定。

只是在想,他身后的声音驱散了他的沉思。慕容汉贤转过身来,惊奇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本县一直在找你很久了。你去哪里了?

沐沐在岸边一直瞪着,她不认识那个突然出现的穿着红衣服的妖孽男,但是她现在十分的不悦,因为那个男的竟然把她从自家主人的身体里狠狠地揪出来,还把她定在这里,这叫她怎么会不生气呢?

燕皎皎看着浮动收了玩世不恭的笑,转而一脸凝重,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夫君才是圣火使者,他是众神派来解救天下人的,他有许多神奇的道具!”孙尚香喊道。

欧阳靖瑶的脸色惨白,泪水在眼底不停的打转硬是咬着牙没让泪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