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演 一出好戏

白薇心头一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等下你就知道了。”

白薇只觉得腰上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她下意识垂眸,看到尖尖的硬物时,脸色一白慌乱不已。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压着她往角落走。

“还不明白吗?林哥说了,你威胁到了他的生活,要我们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白薇,你最好乖乖听话,免得我们下手没个轻重,弄掉孩子的同时还伤到了你。”

白薇心慌又心乱,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在来医院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做着建设。

苏晚中午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绝对是挑拨离间。

林文川怎么可能为了和她复婚而伤害孩子!

他说过的,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的啊。

可现在,林文川竟然真的派人过来,要弄掉她的孩子啊。

没了孩子,就意味着她要去蹲大狱!

他明明说过,这段时间他会想办法,等她生完了孩子也不用去坐牢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了他,她背负着破鞋的头衔。

为了他,她甘愿顶罪,把他当自己的天。

可结果,他利用完自己就把自己无情抛弃了!

林文川,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眼看着王铁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白薇白着脸拼命摇头。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肚子里怀的他的种,难道他要亲手弄死他的骨肉?他还是不是人!”

闻言,王铁柱轻嗤一声。

“你这女人要不要这么幼稚?真以为他稀罕你生的孩子?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罪犯!他好好的一个人,想要什么孩子没有?要一个罪犯生的孩子出来干嘛呢?”

“你也和他厮混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想想他是怎么对他的前妻的?再想想那个死掉的黄毛。”

“在他心里,谁威胁到了他的切身利益,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次他让我们哥俩办这件事,要不是给的钱够多,我一个二流子都鄙视他。”

白薇的心脏一阵紧绷。

不得不承认,王铁柱说的话有道理。

林文川就是个心机深沉的阴险小人。

五年前为了在乡下的日子能过得清闲点,他骗婚苏晚。

五年后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搞臭苏晚的名声,想让她锒铛入狱。

还有那个失足落水的黄毛,也是林文川的手笔。

就因为他敲了林文川的竹杠,林文川就要弄死他,永绝后患!

所以,现在轮到自己了吗?

她不是不清楚林文川的为人。

表面看着斯文有礼,骨子里却最是凉薄。

可她还心存幻想。

觉得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

他会对别人凉薄,但对自己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无情无义!

可现在!

她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原来没有什么偏爱。

在林文川的眼里,不管是谁只要阻碍了他前进的道路,就会被他铲除!

“行了,别跟她废话,赶紧办事。”

王小虎催促王铁柱。

王铁柱一把扣住白薇的下巴,就把瓶子对准了白薇的嘴,要往她嘴里灌东西。

“不要!放开我!救唔!”

白薇拼命挣扎,大声呼叫。

王铁柱手上的瓶子被她挥到地上。

“臭娘们,你再叫一声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

王铁柱捂住她的嘴,怒道。

“谁在那里!”

有人经过,听到动静朝这边看过来。

“快走快走,有人来了。”

王小虎捡起地上的瓶子,一把拉着王铁柱就走。

转身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奉命演一场绑架的戏码。

瓶子里灌的只是自来水,用来吓唬吓唬白薇的。

现在戏码完美落幕。

不知道晚姐满不满意!

角落里,白薇被吓得不轻,只觉得肚子一阵阵抽痛。

“同志,你没事吧?”

有个护士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扶起她。

白薇脸色发白,惶恐过后就是无尽的恨意。

她捧着小腹深吸几口气缓缓贴着墙根站了起来。

“我没事。”

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林文川这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他不想让她好动,那他也别想好过!

住院部三楼。

苏晚正扶着刚小解过的林文川从洗手间出来,一步步挪向病房的方向。

林文川心里是得意的。

苏晚又来看她了。

还亲自扶他去洗手间。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里有他。

所以只要他像以前一样温言软语地哄着,两人复婚指日可待。

一旁的苏晚压着心底的厌恶,慢悠悠扶着林文川往前走。

视线远眺,看到白薇正在护士台询问林文川的病房号。

水润的杏眸微微一闪,唇角勾了勾唇。

以她对白薇的了解,中午过后,白薇绝对会找借口甩掉监视她的人,来医院找林文川问清楚。

所以她交代王铁柱兄弟俩盯住白薇。

一旦发现她的踪迹,就用她教他们的法子,去离间白薇和林文川的感情。

刚才从住院部的窗口看下去,刚好看到了那一幕。

两个小年轻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现在,她就看两人怎么狗咬狗了!

“川哥,我落了东西在洗手台上,你先回病房吧。”

“行。”

林文川伤得不算严重,慢慢撑着墙面也能走。

护士台,白薇问到了林文川的病房号,刚准备去病房找林文川,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正扶着墙慢腾腾往前挪的男人。

眼里划过一抹恨意,她脚步一转朝林文川走去。

“林文川!”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文川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有人跟着,顿时皱了一下眉。

“你怎么会来这里?还不赶紧回去!”

他的意思是,目前白薇可是服刑阶段。

私自外出是违规的。

轻则做写书面检讨,大队开会批评,增加派出所报到频率。

重则收监在看守所,等分娩后就直接送去农场改造。

可这话听在白薇的耳朵里,就是妥妥的嫌弃和厌烦。

她刚才差点被两个二流子灌药,心头本就委屈愤怒。

现在看到林文川这样,怒火中烧让她的脸部一阵扭曲。

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林文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和苏晚复婚了?”

只要他否认,那她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林文川目光一闪,挪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

“薇薇你别闹。等我出院回去后再跟你解释。”

肖雨馨说的十分的无奈,一边说着,一边冷笑,笑世间的人心胸狭隘,也笑这个世间的修者自私不容他人的自私心里。

脱离大衍炼炉之后,林泉的灵魄就黯淡了一大半,显然失去了寄托之物后,林泉也彻底的丧失了抵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了。

“呃,马上午休时间就要过了,我们得工作了!”原本还听着她聊八卦的那些人,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随之,对方就会感觉心慌,肢体冰冷,转尔不自觉地做一些鱼类的动作。

细碎的头发,精致而又冷冽的五官,每一个线条都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一样。阳光从他的身后洒过来,像是给他全身都渡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一样。

她苦涩的笑了笑,此刻再看少年却是感觉他的笑容如此迷人,让人如沐浴清风。

屋子里很静,所以当刀插入孔隙深处时,众人耳边同时听到吧嗒一记轻微的锁扣闭合音。

冶阳子离开之后很久,众人才从刚才的震惊之中清醒过来,斗王跟战天穹还好,但是肖易已经完全的傻掉了。

紧接着,冷缔尘和白霁就朝着惩罚室走去,而严管家则继续管理别墅内的事情。

江留看不下去了,正想上前帮她,陆云锦突然坐在地上,双手捂起脸哭出声。

因为谢安是个新来的,做事又麻利,很得客人喜欢,所以被酒楼几个“资历老”的跑堂联合起来针对,给赶出了酒楼。

他本以为自己行事已经够果决,够狠辣,所以才能雷厉风行,压制一众兵器谱高手。

还是那句话,在日本人的眼中,汉奸其实不值钱的——就是狗而已。

我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关母的脸色变成了紫绀色,那是缺氧的症状。

接下来的一幕我就比较熟悉了,朋哥将车门打开,示意里面的猪仔下来。

他加入76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之前的履历可谓是异常的丰富,又在青帮混了许久,为人处世很有一套,加入76号以后,他暗中观察了很长时间,对76号内大部分人都较为熟知。

吕家这么三番五次整苏榆北,苏榆北自然也不会惯着他们,反正早就撕破脸了,还顾忌什么?出口气在说。

乔婉闭了闭眼睛,她再次将瑶瑶抱进怀中,这一次心中却没了忐忑,只有对未来无尽的绝望。

邱少泽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语气之中却不冷不忍。

不过这人倒也真是有几分傲骨,虽然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却是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怨毒地盯着廖无极而已。

“喀喇!”一声木头断裂的脆响传来,这只虎头兽的喉咙应声而断,灵虎一击得手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只是口中咬下的却是一大块木头疙瘩,不悦的吐了出去。

灰子的身体落尽了硕大的波涛起伏的海浪里,瞬然被吞没,除了它刚刚砸出的浪花,再也找不到灰子的身影了。

至此,萧让已经彻底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不由轻轻摇头叹息起来。一入修界,身不由己,根本没有是非对错,死尸要杀自己,其实也是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