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羽田机场接机大厅。
穿着便装的周星星拖着行李箱走出闸口,口袋里还揣着文西改造过的次元箱。
这玩意儿经过剑齿虎三轮测试后,已经不会朝主人脸上射石头了。
代价是每次打开前都要摇晃九下,再喊一句芝麻开门。
老周这次行动可谓是装备齐全,就连月亮男孩给他准备的古灵精怪枪都已经带在了身上。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到的。
事实上老周担心安东哪天钻进宿舍审核物资,干脆把能带的全带走。
周星星很快锁定了接机人。
那家伙身形高大,深色厚呢大衣敞着怀。
黑发束在颈后,上唇留着修剪整齐的胡茬,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举着块硬纸板,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失学儿童周星星重返校园
怒气冲冲的周星星冲过去夺下纸板,撕成四块塞进垃圾桶。
“你小子是生怕日本公安不清楚我是谁啊?”
接头人拉下一半墨镜,微微低头:“这玩意儿不就是给你看的嘛,你以为你是什么大明星啊!”
周星星把行李箱拉到身旁,斜着脑袋看他。
“不说我说你啊刘建一同志!你讲话这么刻薄,到底是怎么通过政审的?”
刘建一,出自电影不夜城
“那可真是抱歉呐,境外协作人员不考察亲和力。”
两人头回见面,连握手都省了。
一个嫌接机不够保密,一个嫌干部架子太大,互相数落着出了机场钻进贴着水产广告的小货车。
周星星忍了半分钟还是捏着鼻子开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局里给我批了交通经费?你就用这种车接正科级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开着车的刘建一随手指了指前面那辆:“前面那辆每公里四百日元,这辆免费,你选哪个?”
“另外,后面有冰袋,嫌味重就扣一坨塞进鼻孔。”
小货车最终停在歌舞伎町外的一条窄街。
两侧挤满酒吧和夜店,几名揽客的年轻人刚要围过来,认出刘建一后又退了回去。
周星星看着周围的环境很是无语,“你有没有搞错?我的身份是高中生!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合适吗?”
刘建一靠在自动贩卖机旁,抽出一支烟递过去。
“我的公开身份就在这条街,不带你过来,难道把联络点开在儿童乐园?”
“你给高中生发烟?”
“得了吧,你三十岁,我三十六岁,咱俩谁也别糟蹋这个词。”
刘建一嘿嘿笑了两声,把烟往前递了递:“放轻松,今晚好好消遣消遣,明天再送你去学校。”
周星星接过烟夹在耳后,准备将来当作境外协作人员带坏未成年人的物证。
“提前说好,我身上没有钱!这种地方我可消费不起!”
“放心,这边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只管享受。”
“哦?此话当真?”
两人鬼鬼祟祟的推开街角一扇木门。
里面总共摆着六张空空如也的桌子,吧台后的酒柜空了大半,最贵的摆设大概是门口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周星星扶着门框没往里走:“你管这叫享受,进去以后是不是还得帮你擦桌子?”
注意到他表情的刘建一没说话,抬手在吧台侧面轻轻一磕,半空的酒柜向里滑开,露出暗门。
“嚯!你这里还藏着第二产业?”大为震撼的周星星跟着他走进暗门,撩开帘子才发现里面是一间KTV。
长桌上摆满果盘和酒,四名风格各不相同的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刘建一和周星星刚进门,她们便起身先后招呼。
“空帮哇,建一桑,哦嗖咿哟。”
“哈吉咩嘛西忒,星野桑。”
“多走哟罗西库。”
周星星苦学一周的日语终于派上用场,至少听懂了晚上好和初次见面。
“空帮哇,哦内盖一西马斯。”
右边的短发女人掩着唇笑了两声,侧头对同伴说:“卡哇伊。”
周星星回头看向刘建一,“她说我可爱,对吧?”
“听出来了?”
“另外,她们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你觉得呢?肯定是我说的啊!不然我拿什么招待你?”
刘建一拍了拍周星星肩膀后将人推到沙发上,扭头朝其中两人招了招手:
“麻衣酱,奈奈酱,今晚好好陪他,教教他日语。”
长发的麻衣拿起酒瓶坐到周星星左侧,奈奈则抱着点歌器挨到右边。
两人一左一右,把沙发中间的位置留得只够他坐下。
左边的胳膊贴上了一团温软的轮廓,右边的肩膀挨着一片光滑的真丝布料。
周星星坐在沙发里,神情窘迫,试图往靠背深处缩。
麻衣倾斜瓶口,酒液顺着冰块滑进玻璃杯,眼看要漫到杯口,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星野君喜欢满一点的吗?”
温热的气流直往耳朵里钻,惹得他耳根后面那片绒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见他躲闪的麻衣笑了两声,干脆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来。
“星野君看起来绷得很紧呢...如果一直收着不放开,里面可是会憋坏的哦~”
右边的奈奈也不甘示弱,“这首曲子节奏太慢了,星野君要不要试试稍微快一点或者激烈一点的调子?”
奈奈仰起头看他,领口因为这个角度敞开了一片危险的雪白。
麻衣则娇笑着拿起果盘里剥好皮的葡萄递到周星星嘴边。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紧闭的唇线,“张嘴呀~里面的果肉很多汁的呢...”
旁边的奈奈干脆放下了点歌器,整个人贴过来双手环住了他的胳膊,两人的距离再度被压缩。
麻衣见状也不甘示弱,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滑。
周星星煞有介事地扣住麻衣的手腕,两根手指正好搭在对方的脉门上。
“你这脉象虚浮啊,平时是不是容易手脚发寒或者夜里盗汗?”
麻衣被他这出人意料的动作搞得愣了神,“星野君还会看病?”
“略懂一二,祖传的手艺。”
周星星睁开眼,用指腹在她手腕内侧的一个穴位上按了一下。
麻衣半边身子直接软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你按的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酸麻…”
“这就叫痛则不通,你这身体里的寒气太重,得找个老中医好好扎几针才能疏通。”
“来,今天晚上我帮你们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