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 第71章 白烬尘,你就这么想要伺候我?

沈令姝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人群向周围遣散,有些说不出来怪怪的感觉。

白烬尘虽然已经收敛,但是还是压不住有些弯的眉眼。

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她结婚这件事情被周围的所有人得知的时候,他的心情原来能够这么愉悦。

发酸的蜜,终于甜盖过了酸。

手里拿着水,毛巾,还有两块葡萄软糖。

“累不累?”他的眉眼是压不住的关切,还有别的。

沈令姝没理他,夺过他手里的水喝了几口,没给他一个好眼色。

而他自顾自地帮她擦着脸和手,拨开软糖,想要喂给她迟疑了一会又放在手心看着她。

葡萄软糖摊在他裹着纱布的手心,他的指尖还有很多细小的痕迹,像是被针扎出来的。

沈令姝瞪了他一眼,接着把软糖塞嘴里,葡萄味的香甜在嘴里漫开。

白烬尘正捏了捏手心的塑料糖纸就见她在他面前摊开了一只手,手小小的还没他两只手大,他疑惑的看向她。

“另一颗糖。”

他愣了愣,把另一颗糖交给了她。

“你不配吃糖。”她说得十分理直气壮,虽然这是他的糖。

想要问有多不配,又怕她生气。

咽下去发笑的声,抿紧了唇:“都是你的,我的糖都是你的。”

想说他的人也是她的。

等会她就会噎他,‘谁要这些不值钱的。’

沈令姝没理他,另一颗糖撕开也塞嘴里,把垃圾丢给他。

“以后你都不许吃糖。”

白烬尘迟疑着点点头,他本来就不爱吃糖,他这辈子吃过所有的糖都是她给的。

他把糖纸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角落里,有人看着两人的背影,捏了捏手里刚刚飘过来的两个糖纸。

很多时候,他都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向别人笑,看着她和那个人靠那么近。

有的时候,他也幻想过她身边站着的人是他,但是怎么可能呢。

毕竟她那么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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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漾帮忙看过了,但是人不是自己去看,总归没那么放心。

日子越快到了,沈令姝越紧张了起来。

这几天她都在想办法弄那个飞船的事情,如果能弄到飞船对两人的保障更大一点。

即使她死遁的事情败落,到时候沈夙他们想要抓到她,也没那么容易了。

如果可以,她正好可以借机成长起来,等成长起来也不用担心这些了。

实力才能打破一切,才能破局。

扫了眼旁边的白烬尘,他的铭牌可以在研究区那么随意进出的话,她或许可以利用起来。

直接提,目的性太明显,偷偷去拿?

好像也不像是她的作风。

算了,先管眼前的事情。

沈令姝给沈夙发消息:

【令令:哥哥很忙吗?什么时候回来?别太幸苦了。】

这段话里,只有中间这段是有用的,她需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规划好时间。

【夙:会比较晚,姝姝先休息吧,不辛苦的,你的婚事是大事,哥哥总要亲力亲为,不得马虎。】

【夙: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哥哥好好陪陪你。】

【令令:回来得晚是多晚,总要有个时间吧?总不能不休息不睡觉吧,哥哥你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

【夙:好吧,我尽量在12点之前回来。】

得到确切的时间,沈令姝放心了一些,上回被发现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

而林漾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虽然他保证了不会说,但是谁知道呢,谁过得了沈夙那一关。

沈夙有一万种方法让一个人张口。

更不要说沈夙对她和林漾有多了解。

会选择死遁,而不是直接离开,就是沈夙一定会疯了一样把她抓回来。

洗完澡,就听见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沈夙还没回来,在房子里只有她和白烬尘两个人。

能找过来的人,只能是白烬尘。

沈令姝开出一条缝隙:“有事?”

里面的热气和沐浴后的清香,顺着缝隙往外冒:“你今天训练了,需要按摩。”

“不需要。”沈令姝啪的一下关上了门,屁股还没坐下呢,门又被敲响了。

“是不想见我吗?我叫林漾过来。”白烬尘这话刚刚说完,门就被拉开,里面的暖光全泄到了他身上。

“白烬尘,你就这么想要伺候我?”她的话语带着几分恶劣的羞辱,白烬尘有些不敢看她,压了压眉目,但是也能感觉到她现在是被打扰了的心情的前兆。

“这是我应该做的。”丈夫伺候妻子,本就是应该的。

在以前他伺候她是应该的,在现在他伺候她更是理所当然。

还是她连这点权力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滚进来吧。”沈令姝不想要和他在这里耗时间,今天晚上她还有人要见。

也亏得他是现在来敲门,等她走时再来敲,岂不是被发现了。

沈令姝随意的躺在沙发上,之前做了无数次的事情,现在白烬尘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其实她不太喜欢别人碰她,但是自从有一次舞蹈肌肉拉伤以后,他就去学了按摩。

“弄快点。”沈令姝刷着光脑没看他。

白烬尘的指尖落在她的肌肤上,一寸寸移动的按着,他的力道刚刚好,柔和中带着劲,不会让人感觉丝毫不适。

他很快的按好,利落的起身,不干丝毫不该干的事情。

在这方面他方寸把握极好,不敢让她有丝毫不适。

沈令姝看了一下,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按得太舒服,她都眯起眼睛。

白烬尘看着她放迷糊的样子,有些出神,心柔软成一片。

“好了,就出去吧。”沈令姝开始赶人了。

白烬尘站起身,脚步放缓,往外走去。

他不仅想起以前是怎么样的呢。

以前她会找茬,说这里没按好,那里没按好,会留着他陪她一起追剧。

看见好笑的,会靠在他背上打滚,问他怎么不跟着一起笑。

他要是笑了,她会说他笑得像傻子,还不如不笑。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不会这么赶他离开,好像多看他一秒都觉得烦,话语里都是完成任务的敷衍。

以往那些稀疏平常的事情,现在好像成为了奢望。

明明快要和他结婚了,他该高兴的,可厉名爵那句“自欺欺人”在脑海里盘旋。

她不愿呢,如果她不愿呢,他怎么能如此自私又贪婪呢?

但是又有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就贪心这么一次,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