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意外碰上奸情

东宫婢色 揍趴长颈鹿

暮色沉沉落下,长街之上,华灯次第亮起,各式各样的花灯高悬于两侧,兔子灯,蟹灯、莲花灯……

流光摇曳的,映得街巷一片暖黄。

街边小贩人为情吆喝着,市井百姓的说笑喧闹声响在耳畔,浓浓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相公,你看那灯,好生漂亮……”

锦瑟与萧彻并肩走在长街之上,萧彻易了容,而锦瑟则是戴了个银狐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此刻,她兴致勃勃地指着一盏做工繁复的莲花灯,眼睛很亮。

因为是私下出门,所以锦瑟并不唤他‘殿下’,而是‘相公’。

萧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花灯硕大,花瓣繁复,一层叠着一层,确实美极。

但是,他眼前还有更美的。

萧彻侧目,看向锦瑟,

只见锦瑟笑弯了眼睛,灯火的碎光落进她的眼底,亮晶晶的,漫天星子都仿佛藏于其中,

即便戴着面具,也遮不住绝色之颜,

萧彻的嘴角不自觉弯起松弛惬意的弧度来,

这几日的时光于他而言,像是命运所赐的惊喜,而这惊喜的源头尽数都来自她。

萧彻又看向这热闹非凡的街市,处处瞧着都颇为新奇,挑着杂物的卖货郎从他身旁走过,稚童跑跑跳跳在人流中欢笑,

没有人多瞧他一眼,更没有人避他如鬼魅,仿佛他只是个普通的行人。

他自小长于深宫,深居简出不愿出门,即便出门,御林军也会将街市清场,

不留任何闲杂人等。

所以,今日这样如寻常百姓般,行走于市井夜市之中,与旁人擦肩而过,于他而言是头一遭的体验。

仅仅只是与她并肩走在这烟火长街,便是难得的快活。

瞧见有夫妻同游,手挽着手,

萧彻也主动挽上了她的手,他倒真希望这几日不是失忆,而是穿越,他从两年前穿来,

若能回去,他定然会早早找上她,锦瑟……

“你若是喜欢,叫人买了,放在你的梧桐苑当宫灯。”萧彻道。

锦瑟笑了,难得轻松,与他开起了玩笑,

“这么大的宫灯,恐怕得把檐角坠弯了!”

虽是玩笑话,但锦瑟望向那硕大的莲花花灯,确实是喜欢。

那花灯比缸子还要大上一倍,要两个人才能抬得起来,若是真能放在梧桐苑的廊下当做装饰,夜里起了灯,一定美轮美奂……

萧彻抬了抬手,后方一道黑影消失。

灯铺门口。

“那灯多少钱?”斩月问。

掌柜笑眯眯的,“不卖,猜灯谜赢花灯,姑娘要参加吗?报名费一两银。”

斩月直接掏出一沓银票,

“二百两。”

掌柜的眼睛唰得亮了,

“好嘞!这就为客官打包装车!”

斩月满意点头。

……

那边,锦瑟和萧彻来到一处糖人铺子,匠人的手艺灵巧,舀起糖稀在石板上几番比划,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糖人就出来了,琥珀的糖色晶莹剔透,颇为诱人。

小女孩拿着兔子糖人,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锦瑟被吸引住了视线,“老板,狼能画吗?”

“能!俺啥都能画!”

那匠人笑呵呵的,对自己的手艺颇有信心。

锦瑟颔首,“那就要一支狼糖人。”

萧彻不语,心道刚才那女童买的兔子不好吗?怎么要个狼,一点不可爱。

不多时,锦瑟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支狼糖人,她递给了萧彻,

“送你的,吃点糖甜甜嘴吧。”

萧彻的眉尾一抽,真当他是十二的小孩呢?

“你哄小孩呢?”

不过,他还是接了过去,轻轻抿了一口,糖很甜,还是温热的。

他第一次吃这东西。

还不错。

面具之下,锦瑟的目光温柔,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这小孩,

就是嘴硬。

锦瑟扯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这么溜达到了石桥,桥栏上的雕花纹路被灯火映得发亮,桥下河水潺潺,泛着粼粼波光,

江面上全是画舫游船,悠悠地飘在水面上,有些画舫里还飘出似有似无的丝竹乐声。

萧彻凭栏而立,晚风拂面,嘴里满是狼糖人的甜味儿,

“倒是惬意。”

锦瑟望向江面上的游船,一时也起了兴致,

“相公,我们去坐船夜游可好?”

萧彻望向江面,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依你。”

说去便去,躲在暗处跟随保护的影卫们再次行动起来,包下了数个游船。

很快,

锦瑟登了船,船舱内悬着几盏暖黄纱灯,灯火朦胧,

船体飘在江面上,随着江风轻轻摇晃,

锦瑟坐在船舷上,望着风景,江风吹起她的秀发,衣角也微微飘动,别有一番滋味儿。

“阿嚏!”

夜里江风冷,锦瑟突然打了个喷嚏。

萧彻下意识皱眉,伸手便攥住锦瑟的手臂,将人从船舷外头拽了进来,回到船舱里,

“你很耐冻吗?”

船舱里垫了厚厚的毯子,锦瑟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指尖冰凉的。

“殿下,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现在夜里堪比得上冬日了,三殿下他们治水治水的,居然到现在还没回京……”

锦瑟低头系着带子,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后莫名有些心虚地抬眸去瞧萧彻的反应,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安心,

也是,这第三个萧彻并不知道她差点去了三皇子府做妾的事情。

比起外头,船舱之内暖融融的,再加上船体随着江风而轻晃,

萧彻本是惬意地躺着,逐渐眼皮越来越重,竟渐渐睡着了,

锦瑟不扰他安睡,也贪看江外夜景,披上狐裘披风后,又出了船舱,趴在船舷边上,

岸上灯火通明的,行人如织。

其实,她也从没见过这般景色,从前为婢,每日谨小慎微,光顾着怎么活命,哪有心思欣赏什么景?

难得出宫,难得有这么清闲随意的时候,她单手撑着下巴,感受此刻的自由。

不远处,有一艘船晃得厉害,似乎有一双男女在打情骂俏。

“鸿郎不要,旁边有船啊,你的手好凉!我们先进船舱……”

锦瑟闻声看去,眼睛倏地瞪大了,

那是?

她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眯着眼睛看过去,借着岸边灯火细细辨认,

那男的似乎是王四郎,

王修鸿!

就是先前他和侯家嫡女的喜宴上,萧彻遇刺的那个,陛下还罚他终身不得娶妻!

那条船上,一男一女举止亲昵,

男人确实是王四郎没错,可那女人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

王四郎将女人搂在怀里,二人笑闹厮缠,举止可以用放浪来形容也不为过。

虽说不能娶妻,但也没说不能寻欢作乐,

锦瑟没想到,她居然意外看到了王四郎与女人在游船上找乐子,

原本是没当回事的,但是王四郎的声音骤然传来,

“好弟媳,快让兄长瞧一瞧,你这衣裳里藏着什么?”

锦瑟脸色一变,弟媳?

弟媳!

那岂不是,窦明雪!

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