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锦瑟回到东宫

东宫婢色 揍趴长颈鹿

在锦瑟跟随萧彻离开之后,窦家的人也没能松一口气,因为窦家来来往往都是东宫的人,在搬东西。

徐嬷嬷等人盯着,窦父定然喊着窦赵氏一起,殷勤地过去帮忙。

宋姨娘凑不到跟前,想到刚才太子御驾抵达窦府门前的时候,还是觉得心惊胆战,

“倩儿,你刚才的胆子实在太大了,幸好殿下和娘娘没有怪罪,我这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窦明倩颇有些小得意,

“小娘放心,我心里有数!”

能在殿下和二姐跟前露脸的机会不多,不胆大一点,不嘴甜一点,怎么才能被贵人记住呢?

宋姨娘拍着胸脯,既后怕女儿刚才举措的胆大,又觉得欣慰,无奈地戳了一下窦明倩的额头,语气带着些宠溺,

“你这妮子!这小小窦家是容不下你,娘只盼着你能嫁得高一些,像二姑娘一样有出息就好了。”

窦明倩的眼睛一亮,瞧了瞧左右,将声音压得极低,

“小娘也觉得我会有出息?”

“那当然!”

宋姨娘的表情骄傲,

“你是我生的,论容貌比二姑娘是差一些,但是比那窦明雪强得多。况且你识字算账都熟稔,窦明雪不过是个养女,都能攀得上王家,我的女儿自会有大好的锦绣前程!”

想起窦明雪的真实出身,宋姨娘的眼睛闪了闪,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所生,倩儿虽然是庶女,但却是这窦家正儿八经的闺女,

论起来,比她窦明雪强了八百倍去!

想起那人,宋姨娘看向一旁唯唯诺诺的窦明兰,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你先回吧,我与倩儿说说话。”

“是。”

窦明兰本就不想听她们说这些,她志不在此。

在窦明兰走后,窦明倩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小娘,二姐一个人住在东宫定然孤独,我想去多陪陪她,可好?”

宋姨娘猛地抬头,立马就知道了窦明倩的心思,她张了张口,思前又想后,最后一拍大腿,激动道:

“好得很呐!”

宋姨娘越想越觉得好,眼底满是热切,

“对对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天底下再没有比太子殿下更好的儿郎了,那可是储君啊!

二姑娘在东宫左右无援,又有王家县主那样的劲敌,她定然是需要帮手的,若有不便伺候殿下的时候,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了自家人呐!”

见小娘这么说,窦明倩的心头一动,高兴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忐忑,

高兴的是小娘赞同她的大胆想法,忐忑的是,二姐在家里住的这段日子,对她的态度始终冷淡,不知道是否会欢迎她?

“那…二姐能同意吗?”窦明倩攥着帕子搓了又搓。

宋姨娘略一迟疑,似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窦明倩的肩膀,语气笃定道:

“这有何难?我去与你父亲说。再说了,若你能去东宫,也不是奔着去争她的宠,往后东宫少不得纳许多的侍妾,

与其让外人争宠,不如给自家姐妹机会,毕竟一家子同气连枝,你多少也能帮衬帮衬她,”

“她要不是个傻的,定会同意!”

闻言,窦明倩的眼底渐渐燃起期翼,小娘说得对,东宫里肯定还要纳许多的侍妾,又有王家县主与二姐分宠,二姐孤立无援,是最需要帮手的时候。

她是去帮忙的,不是去争宠的,二姐一定会同意!

……

傍晚,漫天红霞染透了东宫的半边云天,落日余晖斜斜洒落在东宫的朱红宫墙之上,

锦瑟已经回到了她熟悉的梧桐苑,这里一切安好,还是如她走之前一模一样。

而萧彻在回来后,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入宫去了。

锦瑟坐在廊下的躺椅上,望着那夕阳美景,心中感叹。

萧彻他说‘快了’,

‘快了’就好,

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她就知道,他定是有法子的,他总是能把出现的麻烦和问题解决。

“啊!回家的感觉真好!”

青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窦家小小地方,走路都转不开身,真是拘得慌!”

桃酥去收拾东西了,锦瑟有许多的衣裳都要重新收拾好。

锦瑟笑了,见旁边小案上有婢女新端来的玫瑰酥糕,她刚一伸手,但又默默收回了手,

这玫瑰酥糕是用猪油和面,又油炸制成,吃了也太胖人。

想到在马车上,萧彻说她丰腴了些,锦瑟就有些恼,

以前她嗜甜,最爱吃这些精致的糕点,现在是不是该克制一些……

二等婢春澜是极其有眼力见的,

“娘娘不想用这玫瑰酥糕吗?那奴婢去小厨房拿些鲜果来吧?”

“不用了。”

锦瑟也说不要,甜果子吃多了也胖人,在窦家每日悠闲,不想出门碰见不想见的人,所以总是在蔷薇苑里待着。

这回了东宫,她该多出去走走。

“晚膳就不吃了,青黛,斩月,你们陪我去走走吧。”

锦瑟起了身。

东宫的庭院广袤,不仅后山有桃林,前头还有庭园,庭园内栽种了许多名贵的花种,亭台楼阁、假山池水,景色做得极好。

在盛夏的时候,庭园内百花齐放,可惜现在也就只有一些耐寒的菊花还绽着,

锦瑟来到锦鲤池边,锦鲤池中的锦鲤悠哉悠哉地游着,

锦瑟取来鱼食,轻声道:

“好久没来喂过这群鱼儿,凛冬将至,这些锦鲤可如何是好?”

“天寒的时候,这些锦鲤就会沉入水底蛰伏,少动少食,熬过冬天便是了!”

青黛也捏着鱼食,往水里使劲一丢,大大小小的锦鲤争先恐后。

锦瑟扯了下嘴角,以前为婢的时候,她在这东宫里,从来都是低着头走路,内宅没资格去,这这那那都不敢踏足,

就如冬日的鱼儿,蜷在水底,不敢畅快地游,更不敢靠近水面一步。

现在,这偌大的东宫随她走,想去哪儿都可以,

随意,又自由。

东宫还是那个东宫,从未变过,变的是她。

锦瑟将手里的鱼食尽数丢下,瞧着水里锦鲤翻涌争食的场景,轻喃了声:

“我们走吧。”

锦瑟正要走,忽然假山之后传来一声‘咔嚓’异响,是枯枝被人踩断弄出的动静。

锦瑟的脸色微变,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那处看去,

“谁在那?”

锦瑟示意青黛,青黛先是喊了两声,“谁在那里?良娣娘娘在此,怎么还不出来?”

假山后没有动静,青黛疑惑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等靠近了,才瞥见一抹黑色衣角,

青黛顿时来了气,

“姑奶奶我喊你半天不出来,合着在这躲着呢?!”

然后,她双手掐腰,气哼哼冲了过去,一把捏住了那人的耳朵,

“还躲!”

但等看清那人的时候,青黛惊恐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