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被抓包的心虚

东宫婢色 揍趴长颈鹿

锦瑟的目光躲闪着,声音因为太过心虚,越来越小,

“呃……什么意思啊殿下,臣女不懂您说的什么?”

萧彻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良娣真不知孤说的什么意思?”

听他调侃,锦瑟的耳尖微红,但还是不承认,无辜眨眼,

“不知道啊殿下。”

萧彻的眸色一冷,“还嘴硬?”

锦瑟缩了缩肩膀,心中懊悔,早知道不这么贪了,发现他这么大的秘密,不会是要翻脸吧?

锦瑟轻咬下唇,心中纠结万分,

“臣女知错。”

算了,还是认错吧。

萧彻正色,问:

“什么时候瞧出来的?”

锦瑟的心头一紧,他问的应该是两个人格的事情?

“前段时间……”

锦瑟深吸一口气,眸光颤动间,她已经想好了说辞,

“我不是故意发现的,是殿下……不对……”

她改了口,想说的是另一个殿下,

“是他,他实在奇怪,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想诈他一下,没想到……”

锦瑟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另一个萧彻的身上,她是很无辜的,

“没想到,就给诈出来了……”

锦瑟立刻叩首,

“殿下恕罪,我绝对忠诚,打死也不会说出去!”

她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心中除了懊悔,还有心慌。

萧彻定定地望着她,眸中情绪莫名,

他是怎么知道的?

虽说他分裂出了两个人格,但这两个人格都是他自己,他向来敏锐,

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另一个自己怎么可能会允她良娣之位?

“你知道了孤这么大的秘密,又是欺君之罪,你觉得孤还怎么惩罚你好?”萧彻问。

这个难题把锦瑟给问住了,心里暗骂真是伴君如伴虎,刚才还浓情蜜意的吃她递过去的葡萄,现在又翻脸无情。

虽说如此,但这件事确实是她错了,

锦瑟自知理亏,小声说:

“臣女听凭殿下处置。”

她顿了顿,偷偷看他一眼,表情很是失落:

“奉仪也是可以的……”

东宫太子府的后宅等级是这样的:

太子妃,肯定是首位;

良娣,也就是侧妃,三品位分;

也就是王焕云未来的位分。

再下面就是侍妾了,

侍妾分为三种,四品良媛,五品承徽,六品奉仪;

虽然不比良娣的地位高,但也是妾,也都是从正儿八经的官家贵女的里头选拔,一般都看家世,

家世高一些的贵女,就为四品良媛,家世低一些的,比如五品或六品官出身的女子,做奉仪正合适。

最后就是通房丫鬟了,通房丫鬟没有品级,只能算是半个主子,比寻常婢女地位高一些。

萧彻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眸色幽深了两分,

“来日选秀,自有定论,春寿……”

他朝外头喊了声,春寿进来,见锦瑟跪着,他的脸上顿时一紧,

“殿下有什么吩咐?”

萧彻的语气低沉,

“让红玉嬷嬷去王家一趟,从今天开始,隔日去一次,教王氏女规矩。”

“是。”

春寿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教清和县主规矩啊,那锦瑟怎么跪着,吓得他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

锦瑟懵然望向萧彻,他,还是护着自己的,

‘来日选秀,自有定论’?

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想给她一个什么位分?

锦瑟现在也不敢贸然开口询问,那就等选秀的时候再说吧。

“对了殿下,还有一件事,镇国公府的侯淮竹找我求情来着,说她姐姐在弘福寺过得苦,我自知身份低微,没有资格求情,就婉拒了她的请求。”

锦瑟并没点头帮忙,但也没说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萧彻,至于萧彻的心肠是硬还是软,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侯家大姑娘被罚入佛寺,可都是因为他!

萧彻笑了,被气笑的,

“你不敢求情?你装什么胆小,是谁从孤这诓的良娣的位分?孤看你胆子大得很!”

锦瑟:“……”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小声嘀咕。

……

回到梧桐苑,锦瑟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青黛问。

锦瑟喝着茶,“没什么。”

被训一顿,谁能高兴?

这时候,桃酥匆匆进了殿,“姑娘啊,有个自称是窦家少爷的男人来找您,门房的人来通传了,说是请您回家一趟。”

锦瑟喝茶的动作一顿,

窦家少爷,窦颂年?他来干什么?

想起那日春寿说出的那些真相,锦瑟的心绪纷乱,

“让他进来吧。”

锦瑟让人在院中搭了个凉棚,她在凉棚里坐着饮茶,等着窦颂年。

不多久,小太监引着窦颂年来了,

窦颂年抬脚踏入梧桐苑,看到这偌大恢宏宫殿,心中更是敬畏,

“这是……?”

“这里就是窦姑娘的住处,梧桐苑,您请。”小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

窦颂年抬眼看去,果真看到在院中凉棚下惬意小坐的锦瑟,他的脸色变了变,恭恭谨谨地上了前,

和以往的嚣张傲慢不同,这一次的窦颂年,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愧疚,

“二姐,我有话想同你说。”

“坐吧,有话直说。”

锦瑟本就心情不好,此刻更是言简意赅。

窦颂年坐了下来,整个人都是拘谨的,手无意识地抓着衣摆,像是十分紧张,深吸了两口气,鼓起勇气,说:

“二姐,我什么都知道了,是我们窦家对不起你……”

锦瑟的瞳孔一缩,

“你知道什么了?”

窦颂年的眼底涩然,

“那天,父亲和长姐说话,我无意间听见了。你恨窦家都是应该的,父亲说早知道就不丢你了,后来我像母亲问起此事,她也是支支吾吾。”

说着,窦颂年的表情有些懊恼,

“这段日子以来,我没睡过一个好觉,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父亲母亲要扔掉你!”

“长姐是养女,可是父亲千方百计为她铺路,你可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啊,可是为什么……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窦颂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段时间他过得真的很痛苦,

尤其,是他一直敬爱的长姐窦明雪,前脚说那婚约是窦家嫡女的责任,说自己只是养女,配不上这么好的婚事,说得义正词严,可以,是的,没错,

但是当父亲说半年内杀了王六郎的时候,她立刻转了态度,迫不及待嫁去王家,再也没有一句抱怨、和嫌弃。

窦颂年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们,父亲,母亲,还有长姐,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亲人,全都不一样!

窦颂年看向锦瑟,犹豫间,并没说出窦明雪前后的两幅面孔,

不是袒护,

而是因为他的二姐,眼前的窦明昭,早就发现了,不是吗?

窦颂年自嘲一笑。

见到窦颂年这副失态的样子,锦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原来,他不是知道了窦明雪的真实身份,而是知道了窦家人对不起她的事实。

为什么要扔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