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6章 西秦朝野震动!纯阳功法秘闻!

咸阳城,皇宫大殿。

黑底玄鸟旗在秋风中猎猎招展,太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三十来岁的西秦皇帝赢烈,坐在龙椅上,

此刻他面沉如水,视线阴冷地扫过下方的群臣。

大殿正中央,跪着一名满脸血污的边关校尉。

“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情!”

“大衍出蜀中后,不过半月,已连破我大秦数座边关!如今那十万贼军,已在寒谷关外三十里安营扎寨,扬言要踏平咸阳!”

这话一出,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

大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没有几分惧意,反而全是轻蔑与讥笑。

一名内阁老臣手持笏板,跨出一步,冷笑出声。

“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区区十万蜀中山野村夫,也敢染指我大秦疆土?还敢兵临寒谷关?”

他转头看向跪在殿中间的传令将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寒谷关乃天下第一险隘,城防坚固,守军充足。别说十万人,就是三十万人强攻,半年也休想踏入半步!“

“你这溃军之将,定是谎报军情,替自己的无能开脱!”

群臣纷纷点头附议,皆道这是大衍在虚张声势。

那跪在地上的校尉急得,只能重重磕头:“诸位大人,非是末将怯战妄言!那大衍的军队,根本就不似常人!”

“他们手里拿着一种古怪的暗器,形似黑铁管,大衍军中称其为‘玄赐连弩’。”

“那东西不用上弦,几个呼吸之间就能连续打出三十多发精钢暗器!伴着天雷般的轰鸣,打在我军的重装铁甲上,触之即碎啊!”

将领回想起守城时的画面,眼底满是惊惧。

城头上的守军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刚一冒头,就被铺天盖地的火舌打成了碎肉。

那根本不是打仗,完全单方面的屠杀!

“一派胡言!”老臣指着将领怒斥,“世上哪有这等兵器?分明是你怯战丧师,在这编造神鬼之说蒙骗圣听!”

“末将若有半句虚言,愿受车裂之刑!”将领扯着嗓子嘶吼。

眼看殿内争吵不休,武将阵列中,陡然跨出一名中年汉子。

正是刚从西戎前线撤回的征西大将军,王龁。

他脸色凝重地冲龙椅抱拳:“陛下,这名校尉所言,恐怕句句属实。”

“臣半年前率重骑兵扫荡西戎白狼部,眼看大局已定。却半路杀出一百名步卒,手里拿着的,正是此人描述的黑铁火器!”

“只区区一百人,几个照面,便将我大秦三千重甲铁骑打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微臣当时唯恐西戎各部都配备了此等神兵,军心已乱,这才无奈退兵还朝。如今看来,那一百人根本不是西戎人,而是大衍的精锐!”

这番话从百战老将嘴里说出来,分量可就不一样了。

满朝文武齐齐变了脸色。

一百人就能打崩三千重骑,如今兵临寒谷关的,可是整整十万大军啊!

龙椅上的西秦皇帝赢烈坐直了身子,目光阴晴不定。

“真有这么厉害?”

“那依诸位爱卿之见,眼下该当如何?”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前叫嚣的大臣们全都缩起了脖子。

少顷,兵部尚书上前一步,拱手进言:“陛下,为今之计,唯有结盟。大乾皇帝赵逸派来的使臣,已在驿馆候了多日。”

前些日子,大乾使团拿着赵逸的国书来求见。

提议大乾与西秦结盟,大乾撤出定州兵力,一起合兵攻打南楚的荆州,事成之后两家平分荆州。

赢烈当时直接把国书压下了,根本没做考虑。

在他看来,西秦三十万大军压在荆州边境,吃下荆州不过是时间问题,凭什么要分给大乾一半?

可如今的局势,却容不得他再摆谱了。

兵部尚书苦口婆心地劝道:“陛下,如今咱们我大秦两路用兵,西面二十万大军已深入西戎腹地,南边三十万主力精锐压在荆州,边关守军又不能轻易调回,京畿周边的兵力本就为数不多。”

“大衍既然有那等神兵利器,绝不可掉以轻心。“

“若是寒谷关真被他们所破,咸阳城便无险可守了!届时国都危殆,社稷动荡,还请陛下三思!”

赢烈目光闪烁,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天下这盘大棋,真是瞬息万变。

谁能想到一个缩在十万大山里的前朝余孽,居然能逼得他西秦不得不低头结盟。

“准奏!”

赢烈当机立断地下旨:“即刻召见大乾使臣,朕允了他们合兵平分荆州的提议!”

“传朕旨意,命荆州前线的三十万大军,即刻抽调一半兵力回防关中。“

“再加上京畿周边的十万驻军,凑齐二十五万精锐,星夜驰援寒谷关!”

“朕倒要看看,他大衍十万兵马,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能吞下朕这二十五万百战之师!”

“陛下圣明!”群臣齐齐跪伏。

大殿内回荡着西秦人与生俱来的肃杀之气。

散朝后。

赢烈回到御书房,将内侍全部打发出去。

他独自站在墙上那幅巨大的神州全图前,目光盯住蜀中的位置,眉头越锁越深。

此刻,他对那个名叫楚玄的大衍新帝,生出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大衍遗孤,楚玄……”赢烈嘴里喃喃念叨。

天下人只知西秦铁骑冠绝神州,却鲜有人知晓,西秦皇室还藏着一桩秘闻。

这普天之下,最刚猛霸道、能够逆天改命的纯阳真气功法,共有两部。

一部是大衍皇室的《九阳归元诀》。

另一部,便是他西秦赢氏世代单传的《天一纯阳功》。

传闻,这两部功法乃是一人所创,原属同宗同源,相互印证。

但却有相同的弊端。

便是那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很容易反噬其主。

如今西秦后山的皇家禁地里,就闭关供奉着一位西秦的大宗师。

那是赢烈的姑姑,西秦长公主赢九歌。

可惜,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宗师,为了强行突破修为,窥探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导致《天一纯阳功》阳气暴走,经脉受损,反噬其身。

如今的赢九歌,常年遭受烈火焚身之苦,神智时好时坏。狂暴时弑杀成性,谁也不认。

若非靠着西秦皇陵深处的千年寒冰床压制着,早就被体内阳气烧得灰飞烟灭了。

赢烈眼神微眯,暗自盘算:“大衍的《九阳归元诀》与赢氏的《天一纯阳功》,既然是同源而生的功法,相互印证。“

“若是能落入朕的手中……”

“姑姑不仅能祛除反噬,说不定还能一举踏破那大宗师之上的武道极境!”

“到那时,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大秦铁骑?”

赢烈越想越觉得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派人把楚玄生擒活捉回咸阳,当做给姑姑治病的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