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贾张氏又给自己加了一个月!

一大妈脸色沉了一点。

“她那张嘴,你也信?”

“她还说基地给有为的鹿肉吃一口能长三年寿呢。”

“照她这么算,老阎尝一块就能送走咱们全院。”

易有为没忍住,笑了一声。

于莉也被逗得嘴角动了动。

一大妈继续说道:“当年我就是听了太多闲话。”

“见到谁生孩子,心里都难受。”

“最后身体没养好,心也差点熬坏了。”

“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孩子是缘分。”

“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易有为把字典放进书柜。

“于莉姐。”

“这事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您和柱子哥身体都好,年纪也不大。”

“别拿自己跟别人比。”

“别人一年生一个,是别人的日子。”

“您晚两年生,也不耽误孩子以后叫我叔。”

于莉看了他一眼。

“你才十岁,说得跟个老头似的。”

“道理不分年纪。”

“再说了,真担心就去医院检查。”

易有为说得很直接。

“有问题就治。”

“没问题就安心过日子。”

“天天自己吓自己,才最耽误身体。”

一大妈连连点头。

“就是这个理。”

“改天我陪你去。”

“咱不怕检查。”

“真没事,回来也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于莉握着碗,肩膀慢慢放松。

“谢谢一大妈。”

“也谢谢有为。”

“这有什么好谢的?”

一大妈起身去灶边拿红糖。

“我给你冲点红糖水。”

“喝完回去睡一觉。”

“柱子晚上回来,我不告诉他。”

“你要想说,自己跟他说。”

于莉点了点头。

“我怕他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

易有为想起傻柱早上那副样子。

“柱子哥应该没想这么多。”

“他刚才连孩子叫何大勺都想好了。”

“这种人,心里藏不住事。”

于莉终于笑出了声。

“他就是缺根弦。”

一大妈将红糖水递给她。

“缺根弦也有缺根弦的好。”

“不算计。”

“不藏心眼。”

“过日子踏实。”

...............

屋里的气氛松快下来。

易有为看了一眼院子。

少了贾张氏以后,中院确实安静了很多。

他这一个月一直待在基地,对院里的事情知道得不多。

想到这里,易有为随口问了一句:

“大伯母。”

“贾张氏进去那么久了。”

“农场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一大妈端着糖罐的手停在半空。

于莉抬起头。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笑出了声。

易有为愣了愣。

“怎么了?”

一大妈把糖罐放下。

“有为。”

“你这个月没回来,还真错过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易有为拉开椅子坐下。

能让一大妈和于莉同时笑出来,事情多半跟贾张氏有关。

一大妈坐到桌边。

“贾张氏原本早该回来了。”

“二十五天前,农场那边都准备让她走了。”

易有为有些意外。

“二十五天前?”

“那她现在怎么还没回来?”

于莉接过话。

“她自己给自己又挣了一个月。”

易有为沉默两秒。

这个说法很有贾张氏的风格。

别人去农场改造,是想早点回来。

她去农场改造,顺带续了个期。

“大伯母。”

“她干什么了?”

“打架。”

一大妈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

“听农场来送信的人说,她临走前几天就开始嘚瑟。”

“逢人就说她儿子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师父是院里一大爷。”

“还说她回城以后住大院,吃商品粮。”

“以后跟农场里的人不是一路人。”

“光说这些,也不至于打起来吧?”

“当然不止。”

于莉把红糖水放到一旁。

“她还让同屋的人帮她收拾铺盖。”

“说自己马上就要回城了,不能再干脏活。”

“别人不帮,她就骂人家没福气,一辈子只能留在乡下干活。”

易有为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这哪是嘚瑟。

这是专门往别人火气上浇油。

一大妈继续说道:“有个跟她一起改造的大姐听不下去,让她少说两句。”

“她不但不听,还说人家嫉妒她有个好儿子。”

“那大姐问她,既然儿子那么好,怎么不来接她。”

“这句话把她问急了。”

“她扑上去就抓人家的脸。”

“那边也不是好欺负的。”

“双方当场打了起来。”

于莉补了一句:“听说两个人从宿舍打到院子里。”

“贾张氏还抄了个洗衣盆。”

“最后四个人才把她拉开。”

易有为听得眼皮直跳。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横惯了。

到了农场,还以为别人都得让着她。

那里的人同样是在接受改造,谁会惯她这个毛病?

“农场怎么处理的?”

“延长一个月。”

一大妈摊了摊手。

“本来那天就要办手续。”

“结果她打完架,直接又留下了。”

“农场还让她写检查。”

“她写了三天,第一句话还是‘都是别人先欺负我’。”

“负责人一看,根本没认识到错误。”

“又让她重写。”

易有为没忍住,笑了。

“这个贾张氏啊!”

“她写检查都不忘倒打一耙?”

“那可不。”

一大妈压低声音。

“她后来还给东旭写信。”

“说自己在农场被人欺负。”

“让东旭带上钱、肉和易中海的名字去接她。”

易有为问道:“东旭哥去了?”

“没去。”

一大妈摇头。

“东旭把信拿给你大伯看了。”

“你大伯只说了一句话。”

“犯错加罚,天经地义。”

“谁的名字也不好使。”

“东旭听完,就把信锁进柜子里了。”

于莉笑道:“现在院里人都在打赌。”

“赌什么?”

“赌她五天以后到底能不能回来。”

易有为算了算时间。

延长的一个月,五天后正好到期。

“这有什么好赌的?”

“农场不是已经定好日子了吗?”

一大妈看着他。

“大家赌的不是农场放不放。”

“是她这五天里还会不会再惹事。”

易有为一时无言。

这个赌局竟然十分合理。

按照贾张氏的脾气,最后五天再跟谁打一架,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