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骚操作

铁柱一脸懵,这啥意思?

胡所长见此只能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声。

铁柱两眼立马就亮了,给胡所长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别说话,低调。”

胡所长被铁柱这么一夸,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他都还是跟着铁柱学的,毕竟他可从来没有拿过肉给别人送礼。

吉普车停在六十号四合院,铁柱推开门就往院子里钻,脚底跟踩了风火轮一样。

“臭小子,你回来了,你大哥呢?”

一大家子人见一个人回来,忙不迭地询问。

“大哥也回来了!我还有事儿,等会儿回来再跟你们细说!”

铁柱话音刚落,已经扎进了厨房。

从缸里拿出一块四斤多的虎肉,塞进买袋里,又悄悄从戒指空间里摸出了两根虎骨,也塞了进去。

另外又拿了一个麻袋,里面装了二十了斤的鹿肉,这是给派出所同志们准备的夜宵。

爹娘和三叔看着他扛着两麻袋,风风火火又跑出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肚子问号。

“走!”胡所长冲着铁柱一挥手。

“这两麻袋里装的啥肉?”

“鹿肉是给所里的同志当夜宵的,这一袋就是我前几天给你们送的那种。”

铁柱拍了拍另外一个麻袋。

胡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玩意儿,事儿就更妥当了。”

吉普车来到了医院门口,胡所长让司机停了车。

“你们先在车上等着。”

他转头看向王康健,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一眼:“臭小子,你不是疼吗?”

王康健这会儿子昂算是开窍了,立马皱起脸,捂着胸口哼哼。

“对!所长,我疼得不行了。”

铁柱在边上憋笑,差点背过气去。

胡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装虎骨、虎肉的麻袋下了车,直奔医院里头。

莫约五分钟后,他领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和两个护士出来,拉着一个移动病床。

铁柱本以为胡所长够夸张了,没想到这医院更能演,看来那袋子虎骨虎肉真送到了心坎上了。

“快!病人伤得很重!马上送到手术室!”

医生扯着嗓子喊,那架势就跟抢救病危的人似的。

“抬的时候小心点,别碰到了伤口!”

胡所长见王康健喊着喊着没声了,抬手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

王康健嗷的一声,立马又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那动静像是杀猪一样。

胡所长让司机先开车把鹿肉拉回厂里做夜宵,他和铁柱留在医院守在手术室门口。

“胡叔,你跟这儿的医生认识啊?”

“认识啥啊!”胡所长嗤了一声:“不过我这派出所所长的面子,再加上你给的那些东西,这点小事儿他能不帮忙?”

铁柱又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里佩服得不行,为了让大哥拿一等功,这招都想出来了,真是绝了。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开了。

其实几分钟就能搞定,那医生故意拖延到了现在,就是为了演得逼真点。

“病人伤得很重,肋骨断了三根,还有严重的脑震荡,左耳耳膜也受了重伤,还好没穿孔。”

医生一本正经的递过诊断病历,也是胡所长想要的东西,一等功能不能拿到,靠的就是这个。

“最少得住连个月的院,这病历拿去给单位请假用。”

其实王康健身上也就缝了三针,其余全是瞎编出来的。

“多谢医生,那我大哥啥时候能出来?”

“马上就出来,不过现在还在昏迷中。”一声面不改色的说道。

又过了十多分钟,护士推着王康健出来了。

病床上的王康健输着液,那是昏迷啊,明明就是睡着了,还打着呼噜,不过他脑袋被纱布包成了猪头,看起来好像挺严重的样子。

看着王康健大路虎,胡所长气不过,又掐了他一把,然后和铁柱一起跟着护士把人推进了单人病房。

“走,所里的夜宵应该快弄好了,你大哥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啥事儿。”

“胡叔,我就不跟你回所里了,我得回去跟我家里人说说我哥的事儿,省得他们再瞎担心。”

“行,那你赶紧回去吧。”

回到家,铁柱跟家里人掰扯了半天,解释的口干舌燥。

可一家子还是不放心,这大晚上的,西北风跟小刀子似的一样刮,连老爷子都坐不住了,非得要去医院瞅一眼才踏实。

这下可好,这下子家里老的小的全跟着去了医院,就剩他跟老太太守着空屋子。

到了医院把大哥叫醒,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确认没事才揣着心回来。

家里人多,炕烧了俩,老爷们挤一个屋,女眷们凑一个屋。

铁柱架不住父亲跟三叔那呼噜打的震天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走了一天路,腿都快累成灌铅的了,合着连个安生觉都捞不着。

都凌晨两点了,铁柱实在熬不住,悄悄爬起来,推着自行车就往王秋菊的四合院去了。

好些日子没往王秋菊那儿去了,本来寻思着能踏踏实实的睡一觉,明天好去煤矿厂,结果这一去,直接折腾到了天透亮。

离岳安城最近的煤矿厂是木城涧煤矿,可天寒地冻的,不敢骑太快,去也得好几个钟头。

王秋菊出门上班,铁柱也没有再睡,也没有回四合院,直接蹬着自行车就往煤矿厂赶。

这木城涧煤矿可是城西八大矿的投一份,坐落在门头沟的西边,离市区四五十公里,当天打个来回不成问题。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一点多,铁柱才蹬着自行车俩到了门头沟的矿场门口。

脚刚沾地,她就掏出工作证递给了保卫科的同志,顺带递过去一根烟。

“同志你好,我是城里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同志的,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找你们厂长。”

站岗的保卫科同志接过工作证瞅了两眼,还给了他都,抬手指了指厂里的一栋楼。

“厂长办公室在三楼头一间。”

“谢了啊!”

铁柱顺着指引来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铁柱推开门,脸上堆着笑:“厂长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你可以叫我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