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哈利波特塞拉菲娜20

第二天早上,塞拉是被敲窗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只猫头鹰站在窗台上,灰色的羽毛被晨光照得毛茸茸的,嘴里叼着一封信。

塞拉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一下子清醒了,跳下床跑过去打开窗户,把猫头鹰放了进来。那只猫头鹰礼貌地歪了歪头,把信轻轻丢在她手心,飞到一旁的书桌上,开始整理自己的羽毛。

塞拉低头看向手里的信。

封口处盖着一枚紫红色的火漆印章,上面是熟悉的校徽——狮子、蛇、老鹰和獾,围着一个大大的字母“H”。

霍格沃茨。

她原以为自己会激动得跳起来,但此刻真把这封信拿在手里,她的心反而慢慢静了下来。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点猫头鹰零食,放在桌上给那位信使享用,然后拆开了信封。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与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我们很愉快的通知您塞拉菲娜·卡文迪许小姐已被录取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新生。

随信附上所需书籍与装备清单,并请她于九月一日上午十一点前,从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前往学校。

塞拉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尖停在火漆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转身冲出房间:“妈妈!爸爸!我收到霍格沃茨的来信了!”

伊索尔德坐在客厅里看一份公司报告,闻声抬起头,看着女儿披头散发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的样子,眼底漾出几分温柔的笑意。

她放下报告,语气里带着一点责怪:“塞拉怎么不把鞋穿上,”说着她就给塞拉变出了一双拖鞋,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说道,“快回信吧。”

埃德蒙从餐厅走过来,“塞拉,你想去什么学院?”

塞拉已经抽出了一张羊皮纸,头也不抬地回答:“斯莱特林。”

埃德蒙“哦”了一声,转头看伊索尔德:“斯莱特林?为什么啊,怎么不去赫奇帕奇?”

伊索尔德端起茶杯,轻轻“嗯”了一声,表情平静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示出现在的心情很好。

晨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落在塞拉奋笔疾书的侧脸上。

鹅卵石铺就的长街上人来人往,巫师们穿着各式长袍,有的行色匆匆,有的站在店铺橱窗前指指点点。

几个比塞拉还小的小孩围在“魁地奇精品店”门口,盯着橱窗里那把最新款的光轮流口水。古灵阁的白色穹顶在阳光下像一颗发光的雪球,几只猫头鹰尖啸着掠过屋脊。

伊索尔德和埃德蒙一人一边牵着塞拉,穿过人群。

埃德蒙手里拿着塞拉的录取通知书,一边走一边看,嘴里念念有词:“三套素面黑色工作袍……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一双防护手套……一件冬用斗篷……”

他低下头询问:“宝贝,爸爸去给你买课本和学习用品。你想要什么宠物?”

“我想要一只猫头鹰,可以给你和妈妈写信。”

“傻孩子,你忘了你有双面镜吗?”伊索尔德在旁边笑。

塞拉眨了眨眼:“对哦。但是妈妈,我还要给朋友们写信呀。弗雷德、乔治、达芙妮、阿斯托利亚,他们都没有双面镜。”

埃德蒙点头:“好,那爸爸去给你挑。你和你妈妈去定制校服和魔杖,我们分头行动快一点。”

塞拉当然没意见,她背对着妈妈不停的给老爸使眼色,做着口型,我想要光轮2000。

埃德蒙轻轻点头,塞拉才心满意足跟着伊索尔德走了。

她跟着伊索尔德迅速订好了校服,量尺寸的时候心思早就飘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等摩金夫人刚放下卷尺,她就拉着母亲的手往街角那家卖魔杖的小店走。

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门脸几乎被两侧的店铺挤得变了形,只在最显眼的地方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塞拉踏进去,空气里陈旧木料和魔法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很狭窄,从地板到天花板堆满了魔杖盒子。一层又一层,像一座摇摇欲坠的纸山。几缕阳光从积灰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得空气里的微尘像金色粉末一样浮动。

“哦。”

一个声音从后面的架子深处传来。

“一个小卡文迪许。”

奥利凡德从两个高高的货架之间探出头来。他有一双颜色极浅的灰色眼睛,蒙着雾似的,在昏暗的店里直勾勾地看过来,有种诡异感。

他看向伊索尔德,“哦,罗伊斯。”他说,“我还记得你的魔杖——十三英寸,山毛榉木,火龙心弦。”

伊索尔德微笑着点头:“您的记性还是这么好,先生。今天我是带女儿来买魔杖的,她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奥利凡德轻声感叹了一句,把目光重新落到塞拉身上,“卡文迪许小姐,你的惯用手是哪只?”

“右手。”塞拉说。

奥利凡德从柜台后走出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银色卷尺。那卷尺一脱离他的手,就像条活蛇一样在空中扭来扭去,自动贴上了塞拉的手臂、肩膀、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奥利凡德没理它,自顾自地钻进货架深处,抽出几个长匣子。

“来,先试试这根。”他打开一个匣子,里面躺着一根深褐色的魔杖,“黑胡桃木,独角兽尾毛。”

塞拉接过来。指尖触到杖身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排斥从掌心传来,像握着一根不情不愿的木头。她随手挥了一下,杖尖喷出一股气流,把旁边的灰尘吹得满屋都是。几个匣子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奥利凡德也不恼,迅速的把魔杖拿走了:“不适合,不适合。再试试这根。”

十分钟后,货架已经被奥利凡德翻得乱上加乱。直到奥利凡德从最里面抽出一个灰扑扑的长盒子,打开时,里面的魔杖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浅的银光。

“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槭木,夜骐尾毛,略微富有弹性。”

他把它递给塞拉。

塞拉刚握住杖身,手腕就轻轻一颤。一股温暖又沉静的力量从杖内苏醒过来,顺着她的手指向四周弥漫。那感觉和之前所有魔杖都不一样,安静地、深远地和她体内的魔力连在一起,仿佛这根魔杖生来就该是她的。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杖尖无声地亮起一蓬淡紫色的光点,像夜色里的萤火虫,缓慢地升起,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又温柔地散了。

伊索尔德站在一旁,看着那光,又看了看塞拉。

“好极了。”奥利凡德低声说。

他靠在柜台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又像在自言自语:“槭木,天生的探索者与开拓者。它渴求一位胸怀抱负、敢于奔赴新前路的主人,在共同成长中焕发光彩。

而夜骐尾毛……非常罕见。唯有能够直面生死、洞悉真相的巫师,方能驾驭这份深沉磅礴的魔力。柔韧的质地,代表您懂得权衡变通。”

他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塞拉,眼神里有着满满的期待。

“一根非凡、沉静又蕴藏无限潜力的魔杖。盛惠七个金加隆,小姐。”

九月一号这天,塞拉天没亮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