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的想法很简单,就想马六帮她敷药。
涉及到隐私部位,她不想任何人看到,马六除外。
但马六坚决不能答应。
不是他有多君子,实在是他对自己功法很没有把握。
现在还好,朱珠盖着被子。
被子一掀,光溜溜的,马六绝对经不住诱惑。
人家还这么重的伤呢,总不能把她扑倒吧,那还是人吗?
所以,马六严辞拒绝,他把前台小姐姐叫了上来,自己则躲到浴室去洗澡。
有时候罪恶的想法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脑海。
冷水可以有效抑制这种想法!
洗了澡,马六再回到卧室,朱珠已经换好衣服躺在床上,她脸色还有点红,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精神很差,瘦了一大圈。
马六打电话给饭店,订了营养餐送到房间。
亲口喂朱珠吃完,天已经黑下来,马六这才到客厅躺下休息。
接下来几天,两人并无多少交流,却又很有默契。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
经过这些天的食补,朱珠的身体恢复很快,已经能自己敷药了。
当然,有些部位,仍旧需要人帮忙。
她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身上的伤疤,在马六的精心调理下,变淡了很多,基本上快要痊愈了。
相聚总是短暂的,明天朱珠就该归队。
晚上两人吃过饭,坐在沙发上休息。
马六忍不住提醒:“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不值得。”
朱珠语气坚决:“我觉得值得。”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垮了下去,有些委屈的样子。
“以后,你可能就不再需要我了。”
前些天在基地,她亲眼目睹马六暴揍余庆的全过程。
当时她很兴奋和激动,可现在却很失落。
马六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劝不了,根本就劝不了!
朱珠有多固执,他太清楚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到了晚上十点多钟。
马六把朱珠送到卧室,打电话前台小姐姐再来敷最后一次药膏。
很快,前台小姐姐就上来了。
她轻车熟路来到卧室,却很小心翼翼上前道:“妹妹,你躺好,我给你敷药。”
以前,朱珠都很配合。
可今晚,她却冷冷地盯着对方,语气生硬:“借口自己找,总之,我不需要你敷药。”
说完她还小心地看了一眼门外。
小姐姐也很机灵,马上就明白朱珠的意思。
她连连点头,拿出手机,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大声说话:“好好好,第一人民医院对吧,行,我马上过来,让她坚持住啊,我现在就走——”
马六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姐挂了电话,一脸焦急道:“对不起先生,我闺蜜生孩子大出血,我得去医院陪她,要不她一定会死的,不好意思啊,你另请高明吧!”
砰!
房门被关上。
马六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闺蜜生小孩?
还大出血?
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去她就会死?
这是什么鬼逻辑,这不妥妥的扯淡嘛!
“六哥!”
屋里传来朱珠的声音。
“进来帮我一下。”
马六无奈起身,刚刚进入卧室,就吓了一跳。
朱珠躺在床上,身上寸缕未着,就那么赤身裸体的躺着,背对着大门的方向,小脸缩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手背青筋直冒。
只是敷药而已经,用得着这样吗?
马六一眼就看穿了朱珠的小心思。
下一秒,马六体内功法开始异动。
再下一秒,马六撒腿就跑,随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朱珠听到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又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她都有点懵。
这场景,有点熟悉。
上次在金陵,好像也是如此。
她小脸羞得通红,心里一动,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要是现在自己钻进卫生间,马六会不会接纳自己?
他还能忍吗?
可是,这样好羞耻啊!
瞬间,他的内心就有两个小人开始争论不休。
小人A:去吧,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做他的女人么,这样正好完成心愿!
小人B:不行,如果你这么闯进去,他会怎么看你,一定会把你当成随便的女人!
小人A:你就别管那么多,勇往直前,去得到他!
小人B:这样贴上去,你不觉得羞耻吗?你还要脸吗?
小人A:难道你不想得到他吗?真的不想吗?这么多年,你一直想做的事情,现在可以去做了,机会就在眼前,今后再见面的机会可不多!你想后悔终生吗?
小人B:你这样,只会让他看不起你,就算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
两个小人一番争论,最终却没能达成统一的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朱珠浑身燥热难耐,在床上翻来覆去。
突然,外面哗哗的水声停了。
她从床上跳起,眼睛都有点红,飞快的冲出门外。
从门口到卫生间,仅仅十多米。
可朱珠却走得很艰难,她身体都忍不住颤抖,透过玻璃门,能清晰看到马六的身材。
终于走到卫生间外,朱珠的一颗心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胸而出。
马六没有察觉到外面有人,他擦拭完身体,穿上衣服,准备开门出来。
就在此时,朱珠撒腿就跑。
马六出来,正好看到一抹雪白的身躯冲进卧室。
他吓了一跳。
她好像,似乎……没穿衣服?
这丫头想干什么?
难道想要霸王硬上弓不成?
床上的朱珠现在又开始后悔了。
她暗暗发誓,如果马六一会儿进来,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
不管他同不同意,自己也要主动贴上去,就不信到嘴的肉他不吃。
朱珠对自己的身材和相貌很有自信!
而马六躺在外面的沙发上,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也做出了决定。
如果朱珠一会儿再那么主动,自己一定满足她的愿望!
去特么的将来!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做了再说!
可惜,两人都只是这么想想,这一夜,相安无事。
直到后半夜,他们才相继沉沉睡去。
第二天,朱珠醒来时,马六已经买好早餐。
吃饭的时候,朱珠心情很郁闷。
早知道,昨晚就不该等!
她没敢看马六的眼睛,一股离愁,涌上心头。
吃过饭,马六开车送朱珠回基地,离哨所还有几公里的时候,马六突然把车子停在路边,转头严肃道:“接下来的任务,肯定不简单,记住,你有任何危险,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不允许你出事!”
朱珠望着他,什么也没说,去突然凑上前,一口就吻了上来。
双唇相接的那一瞬间,马六的脑子一片空白,体内功法像是打开了罪恶的阀门,瞬间开始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