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洞房

王翠翠嘴上噙着笑,“还二弟明事理,一会不是要文书吗?这18亩旱地也一起写个文书给我们。”

刘婆子上去就给了王翠翠一巴掌,“你个搅家精,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怎么就没我说话的份,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是陆云平明明媒正娶的妻子。”

“老大,你是要看着她气死娘吗?”

“娘,地契你都给我们了,还在乎一张文书吗?不管文书怎么写,我还是你儿子,这地契都是在我手里。”

这下是一家人都到了院子里,刘婆子搀扶着陆德才,“周老爷,40亩水田的地契都在这。”

周老爷身边的小厮一张张验看,“老爷没问题。”

“地契没问题,那就白纸黑字写清楚,到期还不上钱,这些地就归我了,剩下的52两,到时候拿别的东西再抵。”

陆云舟去书房拿纸笔,看到一地狼藉的书房,脸都气绿了,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他跟周世海记下了,今日之辱,他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到了院子里的,他就开始写完拿给周老爷过目,周老爷看过,“不愧是考过童生的人,这措辞就是好,村长就做个见证吧。”

魏源光拿起来大概看了一下,签字按上自己的手印,陆德才也签字按了手印,周老爷将字据叠好收起来。

王翠翠趁着周老爷还没走,趁热让村长也给们写了文书,有周老爷在这镇着,两个老东西可不敢吭声。

事情办完了,周老爷带着人走了,村长也赶紧跟着一起离开,院子里就剩下陆家人,刘婆子这才敢放声大哭,“我的田地呀,要了我的老命了......”

陆云舟没管他娘,赶紧往新房那边去,别把人娶回来,事还没办呢,人就出了什么问题。

他进去就看到新房也是一地狼藉,新娘子呆呆的坐在床上,“娘子,让你受惊了,别怕,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贺清莲头靠在陆云舟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相公,我好害怕!好害怕!”

“不怕啊,你饿坏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把房间收拾一下,今天可是咱们的好日子,不能让这些事情坏了兴致。”

他来到厨房,找到了还没被打翻的菜,装了满满一大碗,又拿了四个馒头,就回了房间。

贺清莲已经把被褥捡起来拍打干净,重新铺回了床上,桌子也抬了起来放好,陆云舟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娘子,别忙活了,先过来吃饭。”

“嗯。”

她坐到陆云舟对面,两人就这样默默的把饭菜吃完,陆云舟把碗筷端了出去,又端了漱口水进来,让贺清莲先去漱口,刚吃完东西,如果不漱口,待会亲吻的时候,他可接受不了嘴里有味。

刘婆子嚎叫也没人理她,大家经此一遭,都已经心力憔悴,谁还会管她,她自己嚎叫累了,也嚎不动了,自己回屋躺着了,谁也没想着去收拾这个残局。

天已经黑了,新房了里的红烛已经亮了起来,陆云舟握着贺清莲的手,这才仔细的端详她,眉清目秀,长得比柳氏招人稀罕,贺清莲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眼睛一眨,就让他心跳加快。

“娘子,你长的好美,比那天上的仙子还美,我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

贺清莲面对陆云舟直接的表白,她的脸烧的如那红透了的柿子,更加诱人。

“娘子,春宵苦短,咱们歇了吧。”

陆云舟把蜡烛吹灭,月光顺着窗子透进来,照在幔帐上,两个人影朦朦胧胧的站在那里,陆云舟上手去为贺清莲宽衣,贺清莲连忙躲开,“相公,我自己来。”

他收回手,开始给自己宽衣,还不等贺清莲准备好,陆云舟就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贺清莲吓的差点叫出声来。

陆云舟趴在贺清莲的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相公,你要干什么,赶快下来。”

“娘子,别怕,我们是夫妻,当然要做夫妻该做的事情。”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我教你。”

陆云舟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赶紧让我的病消失吧!

只听贺清莲一声痛苦的呻吟,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声响起,房间里的温度一下拔高,清冷的月光照在房间里,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的影子拉长。

今夜,陆云舟格外卖力,他希望通过圆房,让自己的发病时间能延长,然后慢慢的好起来,院试在即,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一次过情潮后,陆云舟软趴趴的躺在贺清莲的身边,他看着身边躺着的女子,用手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湿润,“弄疼你了吧?后面我会轻柔一些。”

他将贺清莲搂在怀里,她浑身有些僵硬,只是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泪水湿了他的前胸,他给两人将被子盖上,“睡吧!”

贺清莲缓缓的闭上眼,心跳也慢慢平静下来,她确实很累,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暗夜里,陆云舟在暗自庆幸,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发病,看来这门亲事结对了,贺清莲对自己真的有用,只要自己勤快点,病很快就能好,以前的算命的不是说了嘛,他和柳氏圆房病就能彻底好起来。

睡梦中,陆云舟浑身又燥热起来,身体又有了反应,这是第二次,他依然生龙活虎,可是贺清莲已经累的动不了了,贺清莲被反复摆弄,犹如一摊烂泥。

到第三次的时候,陆云舟正在努力耕耘,突然是通过难题难受起来,猛烈的咳嗽起来,贺清莲在半睡半醒中,听到一阵阵咳嗽声,她困极了,根本睁不开眼,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陆云舟身子一歪从贺清莲身上栽倒在床上,他想喊人却喊不出来,躺在床上直抽搐,一不小心摔下床去,躺在冰冷的地上。

刘婆子前半夜怕陆云舟出事,还在外面听了很久,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令她面红耳赤,他儿子还是那么厉害,这次不但要把病除了,贺氏也一定能怀上孩子,她心满意足的走了,就盼着贺氏为她生孙子。

刘婆子在陆云舟房外偷听,王翠翠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好奇出来查看,就看刘婆子站在那里,她不敢出声,悄悄的回屋关门,”相公,你看娘都多大岁数了,还有听墙根的喜好,二弟两口子新婚燕尔,在里面打的火热,娘在外面偷听的也体哦那个带劲,难道还想和爹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你胡说什么,爹娘都多大年纪了,娘的葵水都不来了,还怎么生,娘就是担心二弟的身体罢了,赶紧睡吧,别瞎想。”

刘婆子回屋上床,陆德才就问,“两人没事吧?”

“能有啥事,舟儿厉害着呢,咱们就等着抱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