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狐族战士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对面的这个人太强了！
但，来不及了。
叶清寒已经冲到了人群最密集的位置，煞气从拳面扩散成冲击波，一拳落下，周围五六个狐族被同时震飞。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形在狐族阵列中穿梭，每一步都踩碎地面，每一拳都带走一条性命。
燕沧站在最后方，冰蓝色竖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四十个七阶，在这个女人面前连十个呼吸都撑不住。
“不可能。”
他不过发愣的功夫，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叶清寒最后一脚踩碎了第四十个狐族的胸甲。
开阔地上一片狼藉，四十具尸体散落在方圆百米内，冰碎了一地，血浸入碎石。
她转身，目光落在燕沧身上。
“就剩你了。”
燕沧的灵能在一瞬间攀至顶峰，八阶上级的威压笼罩全场，碎石上的冰霜急速扩展，整片地面在三秒内变成冰原。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燕沧的声音带着寒意，“你杀了我寒狐一族四十名勇士，这笔血债，本座要你用命来还！”
他化作一只通体冰蓝的九尾寒狐，体型有三十米长，九条尾巴各自缠着不同属性的冰系灵能。
“杀！”
“666！还有九条尾巴！”林夜在一旁鼓起了掌，一副我很震惊的样子。
燕沧朝扑叶清寒了过去，九条尾巴同时甩出，每一条都带着可以冻裂山岩的极寒之力。
叶清寒眼神一凛！
金红煞气在拳面凝到极致，她迎面一拳轰出。
砰！
拳锋与九尾的正中一条对撞，极寒与煞气在接触面爆发，冲击波向两侧扩散，开阔地上的碎石和冰层被一扫而空。
九尾寒狐的中间那条尾巴被拳劲打断，断面冒着金红色的焰光。
燕沧发出一声痛嚎，他的一条尾巴被一拳打断。
叶清寒的身形已经贴了上来。
燕沧挥出冰爪，爪风凝出一面冰墙。
叶清寒右拳直接穿透冰墙，拳锋落在他的前臂上。
咔嚓！
前臂骨折。
燕沧惨叫一声退了三步，剩余尾巴同时扫向叶清寒，
“不可饶恕！！”燕沧怒吼了一句。
叶清寒左手抓住最近的一条尾巴，脚下发力一拉。
燕沧被她用尾巴拽得身体打横，然后被她甩了半圈，砸在地面上。
轰！
地面塌陷出一个十几米宽的坑。
燕沧在坑底抽搐了一下，还没爬起来，叶清寒已经跳了下去。
连续五拳砸在燕沧的头颅上。
砰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龙纹煞气，燕沧的冰蓝护甲从第三拳开始出现裂纹，到第五拳时整个头部的防御碎了个干净。
咔——！
燕沧再也支撑不住，变回了兽人模样，他痛苦的吼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清寒抬起右脚，踩在燕沧的身上。
“路过的。”
咔嚓——！
燕沧的肋骨传来密集的碎裂声，八阶上级的灵能护体在这一脚下形同虚设。
“你的儿子在铁壁关城外对我动手，我没杀他，是因为他不值得浪费时间。”
叶清寒低头看着他。
“你追过来，是你自己的选择。”
她的脚缓缓加力。
燕沧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青紫，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
“我……认输……”
“晚了。”
砰！
一脚踩穿了胸腔。
燕沧的身体软倒在冰面上，八阶上级的灵能波动彻底消散。
叶清寒收回脚，衣角上没有沾到一滴血。
林夜从石头上跳下来，一路小跑过来，两只小手搓了搓。
“吃饭时间到。”
黑色流体从他身上扩散开，毁灭之噬发动。
腐蚀场覆盖了整片战场，四十一具尸体和九尾寒狐的残躯同时开始分解。
城墙上的鹰族守卫目睹了全过程。
从第一个狐族倒下到族长被踩穿胸膛，一共不到两分钟。
“她……”一个年轻守卫的喉结动了动，“她真的只有一阶？”
旁边的老守卫用翅膀盖住了他的嘴。
“闭嘴，别问，别看，当什么都没发生。”
林夜用了三十秒，把所有尸体吞噬干净。
战场上连一根骨头都没剩。
“进账八百四十二万。”他跳回叶清寒肩头，拍了拍肚子，“这一趟来值了。”
叶清寒转身走回城门方向。
城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
一个是鹰族族长，金色羽毛在夜风中轻轻抖动。
另一个是蛇族族长，青色长尾盘在地面上，竖瞳里映着叶清寒的身影。
两人都是九阶下级的灵能波动。
鹰族族长先开口了，嗓音里带着客气。
“叶姑娘，刚才城外的动静惊扰了您，实在抱歉。”
蛇族族长接上话。
“寒狐一族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二位，我等绝不会为其出头。”
叶清寒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林夜从她肩头探出脑袋，冲两位族长挥了挥小手。
“两位族长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有什么事？”
鹰族族长抱拳。
“特来相送，二位既然要前往大陆中心，风暴城到雷鸣荒原之间的路我们可以派人护送。”
“不用。”叶清寒开口了，“把城门打开就行。”
“南门这就开。”蛇族族长立刻转头吩咐手下。
林夜歪了歪脑袋，突然说了一句。
“其实我挺想吃你们的。”
两位九阶族长同时身体一僵，虽未九阶，但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从心了。
鹰族族长的金色翅膀抖了两下，蛇族族长的尾尖在地面上刮出一道白痕。
林夜的白色大眼弯了弯。
“开个玩笑。”
他冲两人摆了摆小手。
“别这么紧张嘛，我是文明人。”
两位族长互相看了一眼，勉强挤出笑容。
叶清寒已经迈步进城，随后走向南门。
林夜回头冲鹰族和蛇族最后说了一句。
“有缘再见。”
希望不会。
两位族长心里同时冒出这句话。
南门开了，叶清寒踏入夜色中，雷神疾驱发动，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峡谷尽头。
风暴城的灯火在身后变成一个小点。
鹰族族长和蛇族族长并排站在城门口，目送那道流光远去，沉默了许久。
“她到底是什么人？”鹰族族长问。
“不知道。”蛇族族长的青色竖瞳缩了缩，“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他们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