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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完成他计划内的步骤后,也就开始不紧不慢的了,把这些都传给我们听,当然暗阁传来的是更加详尽的内容了。那已经是晚上的时候了。
“四哥,老九真不地道哦,不过也难怪了,那薛家的姑娘却是不错!”我撇了撇嘴,对于那个好色的家伙不做评价了。
“呵呵,好啦,权当看戏了,有人免费为你点戏,咱就知足啊,你最近要好好休息阵子了,从回来后就没有清闲过,我看你哪耳朵该罢工了吧。”胤禛半搂着我半安慰着。
原来是前段时间我都不怎么好过,我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特别是胤禛,谁叫他就是罪魁祸首呢,不找他找谁。
其实我身体的素质还是不错的,没有从一开始就吐得天昏地暗,不过在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孕吐就严重起来,原本还能吃很多东西,不过现在是吃的什么好料都是要吐出来的,接着严重到几乎什么东西都无法吃下去,唯一能吃的就只有葡萄,好在葡萄也不是什么珍惜的水果,不说京城中就有,就是皇宫也有储备分配过来的,更不要说两头属下孝敬过来的呢,可是对于孕妇来说也不能只吃葡萄啊。有几日虚弱道只能再床上卧着平躺修养,这让兰姨他们一听儿媳妇这样吓得呢,联姻真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了,连夜给林家二老传了信,让他们赶紧回来探望。这边无论想了什么法子,对于我来说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
心急的胤禛决定效仿平凡人的经验去到处进行询问(当然不是本人了,否则要下人干吗的),终于在一个乡下老游街大夫那里得来一个偏方,是专门针对有些孕妇孕吐严重、无法吃东西这样的症状的,就是拿一个生的家土鸡蛋,放在火上烤个五六分钟,然后让孕妇吃下鸡蛋,不日即见效。胤禛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被我揍了,什么话)回去立刻亲自弄来了原料烤了鸡蛋做给我吃,虽然没抱什么太大希望,不过看着我皱着眉头把那个看起来黑乎乎的鸡蛋吃了之后,心里还是抱着一点点小小的期盼。到了中午,我居然真的能喝下一碗小米粥,就着配来的清单小菜吃了小半块面食,而且也没有再吐出来。一直提着心吊着胆的胤禛总算是放了心。
其实还有个办法,不过当时胤禛太在乎我给忘记了,我吐的难受又脏兮兮的,就没有好意思去实践,不过现在稍微差异一些了,倒是可以找时间去尝试一番的。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精魄中是有着胤禛元神的三寸精心和三滴心血的,所以他的元气对于我的任何时期来说都是大补之物,当然在这个特殊时期也是比任何的药物或者是营养品也来得有用的。
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正好用了那个偏方不会是自己继续脏兮兮的,那样不止没有丝毫的美感更没有了吸引力了,正好胤禛这天忙完了的早一些,就回来了,我正好趁此机会试一试。
胤禛抱着又把吃进去的那么一点儿吐出来的我回了房,轻轻的放到床上,不舍的轻抚我娇弱的身子,直想长叹。我趁势拉下他的头,将唇印上他的,低咛道:“四哥,我想要、、、、、”
“什么?”胤禛瞪大了眼睛,呼吸马上就急促了起来,声音暗哑低沉,“玉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要闹了,乖!”
我摇头,拉下胤禛的颈项,吻上他的双唇,小小的舌尖轻轻的试探,小心翼翼的舔着他的薄唇,怯怯的不敢深入。
自从她开始孕吐严重后了,胤禛一直克制自己,不敢碰她,就担心自己失去了理智,只想一遍又一遍的要,到时势必会不小心伤害她的身体的。自己忍的这样辛苦,她现在竟然还这么明显的挑逗!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浑身的清香浓浓的散发开来,不但没有浇灭胤禛猛然升起的渴望反而越来越强烈。
我才不管他的状况,轻轻的拉下他的腰带,拉扯着他的外衣,弄了老半天,衣服还是好好的穿在他身上。瞪眼,不满的开口:“你把它脱掉!”
胤禛摇头,一直都是自己在做这件事情,也难怪她不懂了。看着煞是可爱妖娆的表情,算了,露出了放松的笑容,自己小心点就是了。反守为攻,马上取回主动权,压下她散发着幽幽郁香的身子,胤禛现在只想好好的补偿自己着段日子以来的自我压抑。深深的缠住她青涩的小舌,胤禛引着她进入虚幻的世界,只有两人的空间。
当然两个人都深深地迷陷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了,要不就会发现两个人的胸口蓦然散发出来的光芒围绕这两个人的身体缝隙,使得房间内如同白昼一般。而我的身体的颜色也如同调色盘一样不停的转换着,暗自调理着因怀孕而不稳的内息和灵魄。
按照常理,出外回来后爷要安置在各房的,可是我们这位的府里这条不成文规定是空谈的,完全是摆设。不过后院的那些女人已经完全无视了,有吃有喝该干嘛就干嘛,不过也有那种实在是太闲了的,比如这位。
半晚贾元春住的院子,那张原本美丽温柔的脸现在也变得有些扭曲而狰狞,元春的丫头抱琴有些担心害怕的看着自己家姑娘完全不同往日的恐怖模样,“格格……”
“爷今晚住哪了啊?”
抱琴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回道:“主子爷今晚还是歇在福晋房里的。”
元春哼了哼不语,但心里案子咬牙切齿的骂着。抱琴担忧的看着元春,姑娘平时都很是能忍耐的,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在这编排起福晋的不是来了,也不怕隔墙有耳,这若是让人看到这样的情绪可怎么得了?还有…今天十五,按规矩主子爷是初一十五都要歇在福晋房里的啊。
说实话抱琴的担忧还真的不是无稽之谈,这不他们主仆的两句不经意间的一问一答就准确清楚地让房外监视的人员听了去,准备上报给总管了呢,不用在意她会有什么要面对的,但可想而知的是不会是让我们不满意的事。
等一切平静了下来,胤禛懊恼的看着在自己怀里很羞涩但也笑的很张狂的女人。
我可是有些累了,吐着也是需要力气的,再加上刚做了那浪费精力体力的运动,勉强的睁着眼睛就看见胤禛像是青蛙似的瞪着两只乌眼鸡凝视着我,也不禁后反劲地害羞了起来。自己刚做了什么,竟然主动引诱他了,躲入他的怀中猫着,小声问道:“你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有见过。”
胤禛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两人未着寸缕的身躯,刚那滑落的被子下,外露着的雪白肌肤很是让他移不开视线。嘶哑着声音,喉结动了动还是开口了,道:“玉儿是知道什么了?你又想起什么吗?不然怎么会?”
今天的一举一动是在太可疑了,之前哪一次不是自己死缠着她的?这次居然会诱惑自己?不能不让自己心存疑问的。
“你发现了?”我巧笑嫣兮,靠近他,点头承认道:“我不过是想看看灵不灵罢了,之前的记忆好像是真的诶。前一段时间你天天缠着我,我也没有这么累过,更不存在这么严重的孕吐。但,自从回来开始吐得严重后,你就一直没有在碰过我了,可我反而觉得一天比一天更累了,孕吐也一次比一次严重。所以,这两天用了偏方稍微缓解了点,就想起了这个方法,今天你也闲着这好就想试试了,没想到……”
胤禛吐出心中堵着的一口淤气,听这话差点背过气去,只想冲着她晶莹剔透的腮帮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早提醒自己下不就行了,为了怕她难受自己忍得这重大且残酷的折磨快双眼发绿了,结果却是白费了力气的?邪笑一声,胤禛眯起炯炯有神的双眼,牢牢的缠绕着她,道:“既然如此,那玉儿今晚儿就不要休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很快,我的反对声便淡了下去,接着而来的是低低的娇喘,娇怯,甜腻,一声,一声皆是情人间最美的乐章……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迎接的却是口蜜腹剑色字头上一把刀外加包藏祸心等等糖衣炮弹。
这贾宝玉的伤是伤的不是地方,我们贾环又使坏偷梁换柱的撤掉了王夫人送过来的上等好药,换上的只不过是普通的金疮药,所以这位胭脂公子只有趴在床上好多天来养着伤了,也让吴夫人提心好多天呢,就怕有个什么意外,也是没有时间找后面的多嘴多舌打小报告的人的麻烦。在看这薛宝钗呢,她自己暗自定下的计谋也要有人配合着不是,不能他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所以也就不要脸的不顾矜持的夜黑了还要来看这位心上人呢。
这会儿呢宝钗在宝玉房里玩耍呢,原本按照她的性子,肯定是会念叨着暴雨要上进多读些正经书,然后才会有前途的,当然她也知道贾宝玉不爱听这些,可王夫人她的姨妈爱啊,凡是为她儿子好的的劝许她都是赞赏的,可是现在踏实带着不纯目的来勾引的,怎么会还说那些吊胃口煞风景的话呢,这不就陪着暴雨吟唱了起来,恩,是她弹琴宝玉唱。
恩,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正常那个的,后来贾宝玉接唱的词牌和秋窗风雨夕差不多性质的,凄凄凉凉的,让薛宝钗听得这隐隐约约的乐曲声,忍不住一脸的悠然向往,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她可是比林黛玉还要大三岁呢,人家都出嫁了,可她呢?
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只为了救自己的亲哥哥,为妈妈争取回来家里的顶梁柱,可是谁关心她了,这贾宝玉的心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前段时间虽然母亲有意让她嫁到贾府,王夫人也赞同,可偏偏老太太钻了牛角尖,看不上她家的商人出身,愣是不吐口,本就让宝钗有点没着没落的。
现在因为自己的状况不得不出杀手锏了,得下了狠手要不拖下去时日久了迟则生变,不要忘记贾母手中还有一张史湘云的牌没出呢。
这样深思中的薛宝钗让贾宝玉看的是目瞪口呆的,忘记了自己还有上的,原本他就觉得天下间的女儿都是钟灵毓秀的,如今见到自己宝姐姐这般打扮的,更觉得此话不虚。
这边两人心不在焉的看着呆着呢,那边袭人可有行动了,正好趁着宝姑娘过来陪着,他抽空就去了趟王夫人那里。
此时,王夫人正坐在屋子里,看着丫鬟们翻找她年轻时身过的旧衣裳。
那些衣裳,王夫人这个年岁已不能再穿,故打算整理出来,赏那些平日里忠心勤快的丫鬟媳妇,也好将衣裳箱子空一些出来,装些要紧的东西,或是新的衣裳。
见袭人来了,王夫人一面让她坐下,让丫鬟倒了茶给她,一面笑问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是不是宝玉如今出了问题?”
袭人笑回道:“请太太放心。二爷没事,在床上卧着呢,如今宝姑娘在陪着说话,身边也有麝月、秋纹她们照顾着,服侍着呢。”
“那你过来时?如今宝玉虽说要养伤不用去学堂念书,可不能让她吧学业荒废了,你要适时的督促他一些,要多费些心。若是他有什么事儿,或是要什么东西,你派个伶俐的丫头过来也就是了。”
“似的太太,这些奴婢都是知道的,刚听宝姑娘也是在劝着二爷上进些呢,我们都不懂这些的,也只能在日常上多照应一些了。”
王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道:“你这个孩子的细心懂事,我心里是知道的。宝玉若得你长长久久的伏侍在身边,是他的造化,也是我的福气,省了我不少的心。——你今日过来是那就有事儿要回禀吗?”
袭人看了看屋子里的旁边立着的丫鬟们,欲言又止。
王夫人何等精明,吩咐屋子里的丫鬟们道:“你们去看看今日晌午备了什么饭菜,如今天气越来越凉了,那些开胃、解暑的菜,该撤的就撤了吧。”
丫鬟们齐齐答应一声,都迅速的转身出去了。
王夫人待丫鬟们都下去了,方急急的问道:“是宝玉出了什么事儿吗?你有话就直说,别让我着急。”
袭人见王夫人这样担忧,忙安抚道:“太太别多心,宝二爷并没有出什么事儿。今日奴婢来,只是有一事要请教太太的意思。奴婢近日一直为此事悬心,故来回明太太,讨太太的示下。”
“说吧。什么事?”
“回太太的话,如今麝月、秋纹她们也大了,按照资历和年历也该省委二等丫鬟或者大丫鬟了,就都要近身学会伏侍二爷了,可是不说现在二爷的身体上有伤,就算痊愈后也会影响学业的不是,太太听过见过的,自然比奴婢多,知道的也比奴婢清楚。自古有多少无心之人做出,却被有心之人当成有心之事,议论得无心之人声名尽毁的。宝二爷的性情,太太是知道的,总爱跟丫鬟们闹在一处,高兴起来,更是不分白日夜晚。这样……”
“咱们府里的主子本来就多,那下人们也是比先时多了不少,倘或不防,叫那起小人在背后议论,糟蹋坏了宝二爷的名声,奴婢们没脸见老爷太太不说,连死都是没有葬身之处的。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老爷太太的好声名、好品行,也是要受带累的。原本晴雯在的话,就以她的像样容貌怎么会不引起二爷的注意呢,如今不再了,二爷房里丫鬟样貌好的也不少,心大了的话,就……”
王夫人听了袭人的话,正中心事,又惊又喜,越发赏识袭人,点头笑道:“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极妥当的人,不仅在小事上处处周全,连这样的大道理都思虑周详。”
“谢太太夸赞,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本分,不值得说的。”
王夫人笑道:“好孩子,你的难得和周全,我是知道的,能让你特来回明我的,肯定不是小事儿,你或许是知道了些什么或看见了,你只管放心的说出来,我自会为你作主。”
“……这还是平时的一部分,有的时候也不都是奴婢看见的,只是奴婢既然想到了,若不来回明太太,那罪过就大了。还请太太细想想,拿个稳妥的主意才好。”袭人天眼加粗巴巴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还来句总结。
“只是我还要嘱咐你一句话:自此我就将宝玉交给了你,你好歹处处在他身边留心,将来他有了好前程,老爷和我有了好盼头,自然也不会辜负了你。”
袭人见目的达到,心里自然欢喜,只是面上却不敢露出来的,只垂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走到院子的拐弯处就看见了宝钗的身影,踏实王夫人身边的人,自是知道她再打的什么注意,不过既然目的都差不多,自己也不和她争什么,反而还要她日后的照拂稳妥呢,想到这里赶快的笑着就迎了上去。
见宝钗去而复返,袭人忙起身笑问道:“宝姑娘怎么又过来了?”
宝钗将手中的药丸,递给袭人,笑道:“把这药用酒化了,给他敷于伤处,把那淤血和热毒散开,伤处才容易好。我看宝玉上的药效也慢了些,就那些好的过来。”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子,时间太晚了薛宝钗就算在无耻也要估计这流言蜚语人言可畏的,就没有再进去直接扶着莺儿回自己院子了。
袭人进了屋子看宝玉还是有些呆呆的,不过脸色正常,一直坐在床榻沿上拍了下宝玉让他回神,脑海中又回想浮起了薛姑娘的脸来,心中一动,摇头苦劝道:“二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是收了吧。不该惦记着的人还是忘了好,二爷何苦成日惦着不相干的人呢?那些真正对二爷好的人,二爷才该多放些心思惦着呢。”
宝玉听了袭人的话,想起刚才宝钗在这里的伤心模样,那柔媚的风情,温柔的话语,让他的心中大畅。便轻松的将心中那隐约的影子吹灭了,又把宝钗对自己之温柔,细细思量一遍,决定往后一心一意对宝钗,不辜负宝钗的情义。
袭人见宝玉愣愣的趴在床榻上,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得劝道:“二爷还是早些睡吧,今日折腾成这个样子,二爷该好生养伤才是。”
宝玉点了点头,方抛掉心中杂念,安心睡去。
袭人回想了下刚刚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宝玉的神情就猜个大概他的心思,和自己的差不多,心里一松的笑了。怕别人伏侍不好,倒让宝玉受了委屈,故一宿都守在宝玉床边,不敢睡熟然后误了正事。
着这样宝玉在床上养了不到十天半个月的,也没有喊着无聊,期间不止薛宝钗和探春连着过来,也就是湘云过来帮着解解闷之类的。
这不贾宝玉上好了,就没有歇在家里了。而是去了香梨园去看薛氏母女而热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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