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看这道印!是我滑过的地方!

咬向他的大蛇,一动不动,嘴巴已经半闭上了,它微微低着头,蛇脸上居然露出一抹恐惧和迷茫的的表情。

一根蔚蓝的箭矢插在它头顶正中央,箭头穿过它的头颅从下颚支出!

大量寒气向四周蔓延,大蛇的头颅已经被冰封住,身体也在肉眼可见的结冰,丝丝寒气正向外面扩散,差点把他也冻住。

死了?

就一支…冰箭?

士兵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能轻易吃掉让他们死伤惨重的变异老鼠的大蛇!

居然就这样被人一箭射死了!

沈河这边,他一箭射死了这条长虫,居然还给他爆出来一个金色盲盒。

这倒是意外之喜,实力差距那么大,他以为啥也不会有呢。

看了眼盲盒,还是正常的盲盒。

不是专属技能盲盒。

直接打开,给了两张异能升级卡!

看着手里的异能升级卡,目光转向还在地上爬着,看着大蛇尸体发呆的赵昕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不错,这顿打没白挨!”

一个闪烁,沈河从空中出现在赵昕朵身边,见她还跪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震惊模样,用脚踢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起来?”

“哎哟!谁敢踢姑奶奶!”

赵昕朵马上炸毛,呲着牙歪着头向身后看去,还没等她看见人,沈河已经抓住她后背的衣服把她提了起来。

朵朵一场大战被蛇打的不成样子,异能耗费的太多,导致浑身无力,发现她被自己提起来也站不稳,沈河只能揽住她的小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难怪她刚才一直爬着不起来。

看清朵朵的模样,沈河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朵朵最爱干净,平时总把自己收拾得白白净净、浑身香香的。

像现在这样披头散发、满脸灰,脑门磕肿一块,嘴角沾着血,衣服也磨破好几处的狼狈样,他还是头一回见。

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体力恢复剂调成葡萄味的,打开放在她嘴边。

“喝了。”

赵昕朵睁大眼睛看清是沈河,呲着牙的小母老虎表情转眼变软了下来。

“沈哥哥…”

娇娇软软的喊了一声。

喊完,小嘴一瘪就要诉苦,结果被瓶口堵住了话头,憋得她直眨眼睛。

她也不伸手接,就仰着脖子像只小猫似的,乖乖等着投喂。

咕嘟咕嘟的喝完葡萄味的药,她体力开始快速恢复,就连脑门上磕出来的红肿都开始快速消退。

体力恢复剂说是恢复体力到巅峰,但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或者受了严重的外伤,都能恢复过来。

有了力气,赵昕朵满脸委屈的嘴一咧就哭!腿也不软了,嗓门都大了!

“呜~沈哥哥!这两天你都不来看看我,你要是来看看我,我能被两条破长虫欺负成这样子吗?呜呜呜~”

赵昕朵眼泪哗哗流,眼泪之多,居然在脸上流出四道泪痕!在全是灰的脸上特别清晰,彻底变成小花脸。

她一边诉说委屈,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指着长虫对她的霸凌现场。

“你瞅瞅,它们根本不拿你的朵朵当宝贝,用那破尾巴把我抽的摔来摔去的,都给我抽吐血了!要是给我抽的以后生娃都费劲了可怎么办!

你看这道印,我趴着出溜了十多米!把我胸口都磨疼了!呜呜~”

说完仰着小脸看他,哭得抽抽搭搭,咧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两三天没见到沈哥哥她都想了。

沈河看着朵朵,又心疼又想笑,怕憋不住,赶紧把她脸按在自己怀里。

“都是哥的错,委屈朵朵了,胸口还疼不疼,用不用给你检查下?”

怀里,赵昕朵破涕为笑,用小手捶了沈河几下,闷闷的声音传来。

“哥哥讨厌!才不用你检查呢。”

对着亲近的人撒完娇,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

“给朵朵赔罪,这两张卡给你,可以升级异能,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

沈河把两张卡都给了赵昕朵,又拿出湿巾,耐心的给她擦她的花脸。

“真的假的?”

赵昕朵拿着卡翻来覆去的看,欣喜的不得了。

异能的厉害她体会过了,如果再升级,以后别人见她真得叫她姑奶奶了。

“沈哥哥,你对我真好!”

她激动得直接蹦起来,两条腿盘住沈河的腰,仰起脸就要亲他一口。

“朵朵?”

身后传来赵国栋的声音。

赵昕朵浑身一僵,眼睛瞪圆。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家老登发现她早恋。

虽说已经成年了,可被抓现行还是社死。

其实赵国栋刚拐过来,就听见女儿哭哭啼啼说什么“生娃”,还听见个男人在柔声安慰。

槽!他天都塌了!

这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他怎么什么风声都不知道!

气冲冲快步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女儿像只章鱼似的挂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低着头看着他女儿,他看不见他长相,但那男人的手托着朵朵哪呢!

“特么的!把手给老子拿开!”

赵昕朵听见吼声,赶紧从沈河身上跳下来,低着头抠手指,不敢回头。

刚才被托着的地方还麻酥酥的,她忍不住悄悄抬眼,咬着唇白了沈河一下。

“赵叔,好久不见?”

沈河抬起头,笑得一脸坦荡,半点儿偷了人家女儿的心虚都没有。

“沈……沈河?!”

赵国栋冲过来的脚步猛地刹住,看清人后都喊破了音。

惊讶过后就是压不住的激动,他把枪往身后一背,快步迎了上来。

沈河也笑着往前走。

赵国栋张开手,沈河还以为要拥抱,结果对方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沈河纹丝不动,赵国栋自己反倒咧了咧嘴。

“你刚才摸我女儿哪儿呢!”

“怕她摔着,扶了一把。”

赵国栋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气色极好,心里彻底放下心,上前一步重重抱住沈河,右手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有点发哑,“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松开手时,他眼眶微红。

刚才那点占便宜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他本来就有心撮合两人,如今乱世重逢,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儿?”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我来了。”

赵国栋无语地瞪着嬉皮笑脸的沈河,半晌憋出一句,

“…说得真好,跟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