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悦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印象今天见过任何粉丝。

最终只能说服自己,也许是跑行程的时候无意间遇见的。

可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连续收到了来自同一个人的信。

信封依旧是那个黑白的殡葬风,里面的内容也让人毛骨悚然。

[悦悦老婆,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没有我用心,这个礼物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好不好?只要你收下了,就代表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楚悦看向旁边一堆礼物,这都是今天粉丝送的。

她在里面翻找了一下,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娃娃。

因为实在太显眼,这个娃娃就像是谁小时候的阿贝贝,又脏又旧,在一堆漂亮精致的礼物里格格不入。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嫌弃的丢了。

没印象今天收到过这个礼物啊?

所有礼物都是她亲手从粉丝手里接过来的,如果真的有这个娃娃,她肯定记得的。

“苗苗,这个娃娃是你收的吗?”楚悦喊经纪人过来。

苗苗过来看了一眼:“咦?没有啊?这谁给的东西?”

“那就奇怪了。”楚悦不愿意再碰这个脏东西:“帮我把它丢了吧。”

“好的姐。”

第三天。

[悦悦老婆,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老婆,不要再在外面做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了,我不喜欢,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去。]

楚悦这下真的开始害怕了,尖叫了一声把信扔得远远的:“苗苗!报警!快报警!”

苗苗也终于发现有点不对,急忙联系警方。

可是警方找了几天,无论是楚悦收信收礼物的地方的监控,还是试图找到跟踪她的人,都没有收获。

终于在警方的努力下,他们找了很久以前的监控,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

正当警方要去调查那个男人的时候,楚悦却离奇失踪了!

楚悦失踪的第二天正好就是普法节目第二期开拍。

节目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又联系上宋知温,让宋知温暂时顶替一下。

而楚悦失踪案子也传入了叁号事务所的耳朵里。

秦轻舟坐在事务所那张高级沙发上,眉头紧皱。

喻北坐在他对面,淡定地品尝咖啡,这是他新买的云南的咖啡豆。

而秦轻舟面前没有咖啡,只有一杯水。

旁边白知之面前都有一杯加了桂花糖浆的热牛奶。

宋秋一脸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

幼不幼稚?

随后翻了个白眼走了。

“我调查了一下那个男人的信息。”喻北把笔记本电脑转向秦轻舟。

唐一成,35岁,无业,楚悦的粉丝。

与其说是粉丝,倒不如说是私生。

经常偷买楚悦的行程去接近她,甚至有一次还找到了她的酒店房间门口,后面被警察带走了。

喻北接着说:“但是这个男人最近并没有出现,要带走楚悦有些困难,所以我觉得有点蹊跷。”

“确实蹊跷。”秦轻舟点头。

白知之眨巴眼睛,指着电脑上那张男人的照片:“这个大坏蛋已经死了呀。”

两人纷纷看向她,眼里满身不可思议。

“刚死没多久呢,魂魄还很淡。”

秦轻舟摸出警用手机:“我联系一下。”

资料上有一个电话,应该是唐一成的住址电话。

秦轻舟打过去,很快对面就有人接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听起来有点年纪的男人的声音:“喂?”

“请问唐一成在吗?”

“你找唐一成干嘛?”

秦轻舟没说自己是警察:“最近联系不上他,所以打电话来问一下。”

“哦,你应该是他以前那些朋友吧?”

“嗯。”

“唐一成已经死啦,你别找了,等我们确定了时间,过来喝酒吧。”

“喝酒?不是吃席吗?”秦轻舟有些奇怪。

他们这边的方言,喝酒代表吃的是好事的酒席,吃席是葬礼的席。

电话那头闷笑了两声:“别问那么多了,请你来就来好了。”

挂了电话,秦轻舟陷入沉默。

太奇怪了,无论是葬礼还是唐一成家人的说法都太奇怪了。

他们似乎对于唐一成的死亡并不难过,甚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高兴。

这件事和楚悦的失踪有关吗?

喻北沉思了一会,扭头看向白知之。

白知之一听见要去吃酒席,高兴得手舞足蹈,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

念叨够了又开始报菜名:“酒席上一定有大鸡腿、大虾,大鱼……肚肚好饿哦。”

“白知之。”喻北突然喊她:“你应该和我想的一样吧?”

全场唯一普通人秦轻舟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这不是一场葬礼。”

“嗯嗯!”白知之吸溜了一下口水:“这是结婚的酒席哦。”

“死掉的这个大坏蛋和明星大姐姐的婚礼呀,大姐姐被配阴婚啦。”

“配阴婚?”秦轻舟终于绷不住表情了。

真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还能怎么平静地坐在这里吗?

可是还有一点秦轻舟不太理解:“配阴婚的话不得要信物吗?”

最近中式恐怖的游戏和视频网上很多,秦轻舟就算不知道玄学也看了那些视频,稍微有一点了解。

“大坏蛋给大姐姐信物了,大姐姐还接受了呢,所以大坏蛋才把姐姐带走的。”

秦轻舟了然:“所以我们得去一趟楚悦那里,确认信物是什么。”

“然后知之给大姐姐解除阴婚!”白知之从沙发上蹦起来,化身正义的汪汪队:“知之感知到大姐姐不想和大坏蛋结婚!”

楚悦失踪的第二天,经纪公司围满了记者。

虽然她失踪的事情为了防止舆论还没有报警,但绯言绯语早就流传出去。

警方这边也由秦轻舟接过案子,一队队员随时听从调令。

经纪人苗苗接到喻北的电话,偷摸从地下室后门开车出来。

拐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她这才重新拨打喻北的电话:“喂喻先生,我已经出公司了,在……”

话音未落,苗苗就看见远处两个长得和男模特一样的人,其中一个还牵着一个小萌娃走过来。

“喻…喻先生?”